起初我以為他是想發朋友圈，但后來才發現，他只是把這些容都固定地發給了某個人。
直到一次約會，孫霄說：「你姐姐終日待在家里，估計也很孤獨，我們帶上一起吧！」
我這才知道，原來那個讓孫霄分棚的人，是蔣年年。
我回家質問。
坐在沙發上，因常年宅居室，幾乎不見，白的皮讓整個人顯得更加清純無辜。
視線相撞后，躲開了。
半晌才垂首道：「我...我什麼都不干，不會打擾你們的。」
我突然很想笑。
蔣年年確實什麼都不會做。
但孱弱的放在那里，對喜歡樂于助人的孫霄就已經產生了影響。
回學校后，我直白地同孫霄表達了心所想。
他卻一臉詫異：「那是你姐姐啊，算什麼外人？」
又摟著我道：「我們家就我一個孩子，我從小到大都想要有個兄弟姐妹。小余，我可羨慕你了呢！」
「再說，你姐是你姐，你是你，我還能分不清孰輕孰重？只是看可憐....」
「我發誓，我這輩子只會喜歡你一個人，只想和你結婚，只想讓你給我生孩子！」
他滿以為這種承諾會讓我心安。ȳż
但其實并沒有。
一周后，我們去游樂園，他依然上了蔣年年。
為了照顧的，他將我期待已久的云霄飛車項目取消，改了乘坐天。
我不了了。
結束后，我單方面找他吵了一架。
「我不想再聽你說什麼， 你只是可憐。」
「小余......」他想抱我，被我躲了過去。
「孫霄，你發現沒有，自從你給蔣年年定后，你的心就偏了。」
「我以為你只是樂于助人，但現在我發現你對人，尤其是異，沒有距離。」
從前我絕對想不到，當初孫霄上最吸引我的品質，有一天會為我痛苦的源頭。
「不是....」他囁嚅著，但卻發現自己無力解釋。
我嘆了一口氣。
「既然對朋友做的事，你也會對蔣年年做，那誰來當你朋友似乎都一樣，那麼，」我看了看他的臉。
「我退出。」
05
我單方面切斷了和孫霄之間的聯系。
電話不接，微信不回。
第四天我需要上課，他才在宿舍樓下堵到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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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子拉渣，不修邊幅，一看就知道這兩天沒罪。
我的心了一瞬，但想到之前他分不清界限的行為舉止，剛生起的熱度又很快散了下去。
見我沒有反應，孫霄開啟了窮追猛打模式。
一個月后，當他在暴雨中暈倒被急救送到醫院后，我終究還是心了。
「小余，我頭疼。」
他紅著眼眶的模樣漸漸和當年那個熱降下車窗，將我拉出窘境的男孩重疊了起來。
我輕輕錘了他一拳。
「我再給你一次機會。」
「只有一次機會。」
他忙不迭地點頭。
那天之后，孫霄再沒提過要拜訪我家。
他當著我的面將從前的電話卡從手機中拔出來，扔進垃圾桶，換上了一個新號碼，甚至經常掏出手機讓我查崗。
這次，他似乎卯足了勁要給我安全。
電話秒接。
信息秒回。
偶有耽誤，也會立即和我解釋為什麼沒有及時回復的原因。
他堅持了三年。
堅持到我自信以為，我們會有好未來時。
再給我沉重一擊。
06
食不振原因，我去了一趟醫院。
不出意外，醫生給了我一個驚喜。
「你懷孕了。」
B 超單上，他還只是一個小黑點。
想到我正孕育著一個小生命，我揚起了角。
無論他是男是，這輩子都只會是我唯一的寶貝。
孫霄要是知道了，也會很開心吧！
我迫不及待地想告知他這個消息。
可我媽一通電話，毀了我所有好心。
「你姐姐又不好了，你再給捐一次骨髓吧！」
我媽的聲音中帶著一哽咽。
我沉默幾秒，才道：「媽，這次我不捐了。」
哭聲一頓，不可置信道：「你說什麼？你怎麼能見死不救？那是你親姐姐！」
「我....」
「我不管你怎麼樣，你姐這個時候要用到你，你得應下！否則我就當沒你這個兒！」
「聽到沒有！」
說完自顧自地掛斷電話。
我輕手向肚子。
想反撥回去，又停下了作。
也是。
我媽的緒從來不會因為我而產生波。
又怎會愿意浪費時間聽我「辯解？」
我找到蔣年年的時候，正躺在自己房間的床上。
面蒼白，看向窗外的眼神十 分空。
的狀態多讓我有點吃驚，但我還是沒有猶豫地說出了早就打好腹稿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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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剛才又給我打電話，讓我答應給你捐骨髓。」
「也許你會覺得我冷，但蔣年年，這一次，我不想再給你捐了。」
「我今年 22 歲，也給你當了 22 年的附庸。現在想當個獨立的人，想過自己的生活，這個要求應該不過分吧？」
轉過頭。
眼睛似看向我，又似無著落。
雙眸依然空，然而口中說出的話，卻讓我渾一涼。
「那又怎麼樣？」
「什麼？」
「你不愿意，那又怎麼樣？」
語調輕輕，含的惡意卻不輕。
「你信不信，只要我說：我想活，爸媽就是綁也要把你綁到手室？」
「畢竟，你能來到這個世界，最該謝人不就是我？」
向來弱無辜的臉，此刻卻喊著滿滿的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