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現在」兩個字顧準咬得特別清晰。
韓笑剛想發作，楚哲彥拉住了。
「笑笑會賠的。」
呸，渣男，笑笑會賠？做他老婆真是倒了八輩子霉。
「只是林小姐，你今天我們來也不是談這個的吧？不如我們坐下來好好聊聊正事。」
我還沒表態，韓笑就先急著楚哲彥算賬了。
「楚哲彥，你說要把八千多萬的新能源子公司拿去換百分之五的份，你是不是昏了頭了。」
「煞筆，我昨天都跟談好了，你就會壞我的事。」
楚哲彥額頭青筋暴起，拳頭握了又握，深吸口氣，語氣和。
「笑笑，你別聽林墨晚瞎說，我沒有。」
我饒有興趣地看他倆互相猜忌。
「喔？昨天你還給我發消息說要換，怎麼過了一個晚上就不認賬了？男人可真無。」
顧準抓住我玩他袖子紐扣的手，有些不滿地瞪了我一眼。
好吧，忘了，一竿子打翻一船人了。
楚哲彥聽到我這話，臉兀地一白，顯然是想起昨天他給我發的消息里有多「有價值」的容了。
事到如今，他如果不想讓韓笑知道聊天容，就只能咬牙認了。
幸好韓笑腦子不太好使，沒有從楚哲彥的臉和我的話里提煉到什麼有用信息，只顧著罵人發脾氣。
楚哲彥眸沉沉，「笑笑，都是我的錯，我也是想幫忙，不過是好心辦壞了事，被某些有心人利用。」
我翻了個白眼，「影誰呢？真會顛倒黑白。」
楚哲彥沒有理會我的冷嘲熱諷，強行把韓笑拉到一邊耳語了幾句。
韓笑猶豫地點了點頭，可臉上還是帶著點懷疑的神。
看起來對楚哲彥有點信任，但不多。
沒多一會兒，楚哲彥還是勸住了韓笑。
「林小姐，這個份你們留著也沒用，以現在我和笑笑的份占比，這百分之五到手也是早晚的事。」
「這份到底價值多不用我說，你心里也清楚。」
「這家新能源公司就算我想給你，笑笑也不會答應的。」
「可我們畢竟相一場，我跟笑笑商量過了，可以把郊外的幾家工廠換給你。」
「我記得你跟我提過，那里是林氏的發源地，到你手里，也算子承父業，不至于埋沒了你爸的一片初心。」
Advertisement
楚哲彥顛倒黑白的能力太厲害了。
只談，只字不提市場價值。
「我爸都把產留給韓笑了，你憑什麼覺得我會在意他的初心？」
楚哲彥這人除了兩面三刀外，還心機深沉，我要是直接答應他肯定會多想，如果他起了疑心，這幾個廠子怕是就沒那麼好拿了。
談判再三，我裝作被他說的樣子，最后談妥以三家工廠和廠子周圍二十畝地換顧準手上的份。
楚哲彥生怕我反悔，連忙打電話找律師上門簽署新的協議。
10
我協議簽好的那一刻，韓笑就急不可耐地笑話我。
「林墨晚，你可真是個不學無的大小姐。」
「你不知道吧，這幾家工廠的員工全是殘疾人，還跟總公司簽了終勞合同。」
「不生產速度堪憂，還得包吃包住，替他們高額保險金。」
「林墨晚，你等著被拖累到死吧。」
楚哲彥應該沒想到韓笑這麼急不可耐地跟我炫耀，瘋狂給打眼，看著眼皮都快了。
我忍不住替楚哲彥提醒，「韓小姐，我是簽完了，可這顧準還沒簽字呢。」
……
沉默是今晚的康橋。
「腦子是個好東西，可以不用，但不能沒有。」
「楚哲彥，被豬隊友坑的覺怎麼樣？還不錯吧。」
哈哈，笑不活了，我原來怎麼沒發現顧準這麼毒舌。
我愿封他為補刀王者，賜封號，「顧懟懟」。
跟嘎嘎樂的我截然相反，韓笑氣得臉都憋紅了。
楚哲彥也愣在原地，眼珠子滴溜溜轉，應該在思考怎麼把話圓回來。
他看起來好苦惱哦，cpu 都要燒冒煙了吧，真可憐。
我和顧準本來沒有再繼續為難他們的意思，可氣氛都到這兒了，不坑一把都不好意思了。
條件重新談妥，韓笑又加了工廠附近的一座果園。
這下，直到流程全部走完，都沒有再說一句話。
「慢走啊。」
「別忘了把賠古董的錢打到我卡上。」
「歡迎下次再來！」
韓笑聽著我的話，一個沒站穩，摔倒在地。
還好楚哲彥眼疾手快，為了護著韓笑的肚子，自己給韓笑做了墊，那次齜牙咧的表看著我都覺得疼。
這也好，渣男賤請鎖死！
Advertisement
11
楚哲彥和韓笑走了，律師沒走，楚律要陪著我走下一步程序。
說實話，我對楚律的很復雜。
我爸生前一直把他當很好的朋友，在公司的條件待遇都是最好的。
我爸還私下還給他投資了一家律所，讓他自己單干，并且把林氏法務部外包給了他。
這在林氏這種規模的公司里是很罕見的。
就連我也是楚律看著長大的，我一直把他當作自家長輩。
可我爸出事的第一時間，他就立馬投向了韓笑和楚哲彥。
我知道在商業上，楚律這麼做無可厚非，可上我接不了。
我本想就這樣算了，公事公辦，畢竟楚律也是在做自己的工作，他也沒有對我提前通知的義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