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送出來點了點頭,我簡直要笑出聲了。
所以真正心理有問題的確實是自己咯。
裴夫人的臉越來越黑,幾乎是氣急敗壞地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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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不巧的是,剛走了一段路,我們偶遇了裴月,神恍惚差點跟裴夫人撞上。
「月月?你來醫院做什麼?」換作以前早就關切地詢問裴月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要心疼得抱在懷里安了。
可是現在頭疼得,帶我檢查沒檢查出來什麼,反而發現自己有病。
「媽媽,你們怎麼在這里?」有些慌,我卻饒有興致地開始思索。
【看這方向,去看心理醫生啊?也是,能心理多健康啊。
【大的心理有病,小的也心理有病,太慘了太慘了,以后還得做姐妹呢,這不得扯頭花啊……】
裴月和裴夫人飛快地互瞟一眼,各有各的心思。
「我是帶湘湘做檢查,昨天不是說過了嗎?你這是?」裴夫人先發制人,現在看誰都覺得不對勁。
「我、我是陪朋友過來的。」裴月練地扯謊。
「那你朋友呢?姐姐,要我去幫你找找嗎?」我顯得十分熱心,裴夫人眼皮子一跳。
「今天湘湘也累了,我們先回去了,月月你別太晚。」說著裴夫人拉著我就要離開,我順從地跟著,抱歉地跟裴月笑了笑,作為乖乖,我自然不能不給媽媽面子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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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醫院回來之后,裴夫人好像忙碌了起來,不是奔波在貴婦人的下午茶聚會上就是去看心理醫生,甚至跟裴濯一樣信起了神佛。
而現在跟以往都不一樣,沒有帶著那個從小到大都疼至極的兒裴月。
當然也更不可能帶我,反而對我有些避之不及的態度。
裴月敏銳地察覺到了裴夫人的態度,有些慌,于是在一天晚上,敲響了裴父書房的門。
在我回來之前,對這間書房進出自如,甚至還有和裴父每天必需的親子時。
常常在裴父在書房的時候地送上水果和牛,凸顯的孝心和關切之意。
可是在我回來后,已經許久不曾踏足過這里了,于是在看到這一幕的時候,我不由自主地瞇起了眼,這是看好戲的前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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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
書房里傳來裴父的聲音,裴月松了口氣,臉上掛上甜的笑容,還是那個乖巧可的兒。
「爸爸,我給你送水果。」推門進去,裴夫人現在已經靠不住了,必須要拉攏裴父。
不然裴家的財產哪里還有的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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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月月啊。」裴父了神,他長期不在家,每次都來去匆匆,本就不知道現在家里發生了什麼樣的改變。
見到疼的兒,他自然是好心。
「爸爸,你別太累了,月月會心疼你的。」一如既往地向裴父撒,像是什麼都沒有變過一樣。
可是忘了,現在和裴銘可沒有緣關系啊,年男,怎麼能沒有界限呢?
以前不合適的舉還有緣關系作掩護,說是父深,現在可不一樣了哦。
「你們在做什麼!」突然,裴夫人沖過去,狠狠撥開了裴月的手。
裴月嚇了一跳,裴父也怔住了,但是很快反應過來:「你這是做什麼,嚇到月月了。」
裴父起,有些責怪地看了裴夫人一眼,隨后輕輕拍著裴月的后背安:「月月別怕,你媽是不小心的。」
「裴銘,你給我住手,你們還有沒有點邊界!」裴夫人把裴月推到一邊,甩開裴父的手。
「你這是干什麼,什麼邊界,月月是我兒,你別太過分!」裴銘眼皮一跳,打斷裴夫人。
「你們可沒有緣關系!親父還要避嫌呢,更何況你們!」裴夫人氣得不輕,裴月卻紅著眼眶站在那里哭個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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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濯被靜吸引過來,我也趕裝作剛過來的樣子跟他一起進了書房。
「媽,這是怎麼了?」裴濯看著眼前的場景有些頭疼,他若有似無地瞟了我一眼。
那意思好像在說,從我回來后,家里就沒有安寧過。
我裝作沒有看到,趕跑到了裴夫人邊扶住了:「媽媽,你不好,別生氣。」
【遲早的事,氣什麼呢,這樣的日子還長著呢,反正你都是要原諒他們的。
【畢竟一個是最的丈夫,一個是最疼的兒,他們哭一哭,求一求,你還不是割舍不下?
【最后轉移你的財產,毀了你的兒子,放心,看你生了我的分上,我會撿垃圾養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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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夫人那一瞬間握了我的手,裴月的神變化莫測,裴父卻有些惱怒。
「別胡猜測,我……」
【我們夫妻這麼多年,你還不知道我是什麼人嗎?你不信裴月,還不信我嗎?】
【先否認,再牌一上,神仙也得心吶,嘖嘖嘖,男人吶,都是這套話。】
我心里接話接得快,面上卻是關切地扶著裴夫人,裴夫人剛要好轉的臉霎時間變得漆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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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濯也不知道在想什麼,站在那里一句話也不說,裴月哭得快要昏過去了。
至于裴父,他好像突然卡殼了,臉也憋得通紅,那天鬧得很晚。
最后還是裴濯開口讓裴月搬出去住,事才得到了解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