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健康衛生又效率，比男人強。」
真的，我哭死……
千恩萬謝，都在酒里了。
5
手機突然「嗡嗡」地震了起來，來電人:周皮。
周霽白催命鬼似的聲音從聽筒傳出:
「蘇書，來加個班。」
我可去你媽的吧。
這踏馬都幾點了？
勞資已經連續兩周沒有休息，三個月不來大姨媽了。
積攢的怨氣已經能復活十個邪劍仙了。
「不去！
「我簽的是勞合同，不是賣契！
「不能按時完工作，是老板的無能！」
這 b 班是一天也不想上了！
「蘇書，你來大姨媽了？脾氣這麼差。」
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說我脾氣差，笑死，善解人意可是另外的價錢！」
大姨媽來了煩，不來更煩。
當晚，我做了個夢。
夢到自己變了一只八爪魚，以我為中心，以周霽白和傻同事及甲方為半徑。
我同時扇八個人，還轉著圈給每個人八個子。
第二天，做夢都是笑醒的。
只是，睜眼竟然在床上看到了周霽白。
呸呸呸，晦氣！
又是噩夢，我翻了個。
「醒了？」
低沉沙啞的聲音飄在我的頭頂。
？？？
一覺起猛了，周霽白怎麼在我床上？
不對……
我怎麼在周霽白床上！
我著周霽白眼下的兩團烏青，和脖子上的牙印。
傻了……
不是吧？我喝嗨了把老板睡了？
昨晚的一幕幕開始在腦子里回放，頭皮一陣陣發麻。
「老板，我昨天喝多了什麼都不記得了呵呵……」
我選擇裝死……
「裝失憶？」
周霽白勾著一抹早已看穿的笑。
他這智商的，真不好糊弄……
「對不起老板，我昨天沒控制住……」
比把老板睡了更嚴重的是，我把老板揍了……
昨晚，我抱著他一頓拳打腳踢，邊哭邊罵：
「都怪你！勞資都三個月沒來姨媽了！」
一瞬間，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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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覺該死的，又另有其人。
6
周霽白頂著疲憊的雙眼，嘆了口氣：
「扶我起來，去醫院……」
媽呀，我昨天下手這麼重嗎？
我小心翼翼地扶他起，又忍不住問：
「老板，你有醫保嗎？」
醫保報銷了，可別讓我賠了哈。
他無語瞅了我一眼，我心虛地低下頭。
「老板，算外勤嗎？」
周霽白：「……
「蘇書，大姨媽不來是會影響神經嗎？」
我：「……」
會的，會發瘋。
他靠在車里，疲憊地閉上了眼，又抬手了太。
「老板，你不舒服嗎？」
「嗯，渾上下腦瓜子疼。」
哎，果然不正常了……
更不正常的是，他竟然掛了個婦科！
「老板，你也月經不調了？」
他看我一眼，嘆了口氣：
「蘇書，要不一會兒再給你掛個腦科吧？」
我：「……」
就診室，醫生是個老中醫。
「平常生氣嗎？」
「不生氣，我格特好。」
醫生搖了搖頭：
「嗯，生的都是悶氣。」
又看了周霽白一眼：「以后惹生點氣。」
周霽白一愣，又賠笑道：「好……」
醫生把著脈，皺著眉又看了周霽白一眼，自言自語道：
「不應該啊……」
又搖了搖頭。
一瞬間，心涼了：「大夫，我……我是有什麼大病嗎？」
他問：「有生活嗎？」
我老臉一紅：「沒有……」
「多久了？」
這……
我咬了咬牙：二十七年……」
來個雷劈死我吧……
醫生一臉不可置信地看向周霽白：
「怎麼，你們年輕人現在搞純這一套？」
我：「……」
什麼純，我們年輕人只喜歡純金。
我著頭皮解釋：「他是我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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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個男朋友吧。」
醫生建議我：
「你太虛了，補點氣吧。」
我站在那里，只有一個想法：毀滅吧！
7
到公司第一件事，就是辭職信。
給周霽白當了五年書，夠了氣，也掙夠了錢。
命運的齒倒是沒怎麼轉，命運的鏈子倒是掉了一個又一個。
「老板，我不干了。」
周霽白拿著辭職信久久未出聲，最后竟出句：
「蘇書，你覺得我有什麼錯，可以說出來。」
「真的嗎？」
「嗯。」
我轉以周霽白的缺點為主題，做了一個長達二十頁的 PPT 給了他。
反正都要滾蛋了，不裝了。
周霽白看著 PPT 又是許久未作聲，最后咬著牙回了句：
「行，我慢慢改……」
這？周皮轉了？
「離職的事，希你再考慮一下。」
我擺了擺手：「不用考慮了老板，我想辭職找個男朋友。」
「上班影響你找男朋友？」
這話問得，他臉不紅？
「我上班沒時間談。」
他看了我一眼，神復雜：
「公司不止辦公室。」
我微微一愣，反應過來，忙解釋：
「哦，你說市場部的徐經理嗎，他歲數有點大了，我們不合適。」
周霽白愣住了：「徐經理？」
「哦，你說的不是徐經理？那是企劃部的小李？他倒是年輕，長得也好看，就是有點太黏人了。」
周霽白擰著眉，半笑不笑：「蘇書，小李又是哪個？」
我不解：「老板，你指的是誰啊？」
他咬了咬牙，扭頭走了：
「沒誰。」
我急忙問：「哎，那我人事招新書了啊？」
他頭也沒回：「隨你。」
我：「？？？」
8
周霽白最近很暴躁，路過的狗都能挨兩掌。
我最近很滋潤，不干了，擺爛了。
每天上班三件事：
帶薪拉屎、帶薪電、帶薪喝水。
給周霽白挑了個新書，剛畢業的名牌大學高才生。
第一天就被周霽白罵哭了，小姑娘辦完離職忍不住問我：
「夏夏姐，是什麼支撐你在這個崗位干五年的？」
我「呵呵」一笑：「當然是窮。」
難不還能是因為夢想？
「蘇書，領導找。」
看吧，催命的又來了！
「蘇書，這就是你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