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那一神經一直繃著,每每聽到這種聲音,神經都會為之一,接著繃得更。
我已經盡全力不將我的不安和繃傳遞給兒子了,小幅度的升降我認為是正常的,只有大幅度的升降,我才會特別關注。
就像初三這次。
上輩子兒子績驟降,我去學校,通過老師之口才了解到,這孩子早了。
我當然是棒打鴛鴦,學生時代的,有幾個能修 正果的,特別是還影響學習。
沒想到兒子表面上不說,但從那時起他就已經恨上我了。
死前他念叨著這些年他對我的恨意,一樁樁一件件,大事小事,全部都被他說了出來。
包括他戛然而止的初。
原來,那時候他這麼恨我啊。
「媽媽,我……我想和小慧結婚。」江笑得甜。
我看向他邊的孩,穿著 oversize 的棒球外套,畫著煙熏妝的樣子,活小太妹打扮。
聞言,小太妹一笑,把臉埋在兒子懷里扭。
「哦,行啊,你把你朋友的爸媽來,我們一起商量一下。」我點點頭。
「不行!你們在干什麼!」歡歡有些抓狂,沖上來,一把拍掉小太妹的爪子,把江拉到邊。
「姍姍,我真是看錯你了,你就是這麼教育孩子的?」一名牌高定,全是系統積分換的,化著致的妝容,趾高氣昂地看著我稍顯寒酸的打扮。
我挑挑眉,意識到我倆的立場竟然反轉了。
上輩子,我是那個棒打鴛鴦的,才是那個在一邊假惺惺安江的人。
一邊安江,一邊暗指責我不是好媽媽,把兒子弄得這麼難。
還用系統積分換的錢帶著兒子旅游散心,讓他重新振作起來,做足了好人派頭。
相比之下,我就了惡人,一個自己婚姻不好,就見不得孩子好的惡毒媽媽。
我故作驚訝:「哦?我記得你高二的時候不也跟一個混混打得火熱嗎?這有啥,要不是爸媽攔著,你早就結婚了,哪能拖到現在呀。
「再說了,我也是為了孩子好呀,我這輩子不求孩子大富大貴,龍,我只求孩子健康快樂、一生順遂。你對我的教育理念有什麼不滿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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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聽得不已,他沖過來抱住我:「媽媽,媽媽,你真好,嗚嗚嗚,我你,媽媽!」
我心巨震,我上輩子耗干一生的心神,也聽不到這孩子說一句謝,一句語。
沒想到這輩子竟然聽到了,還是以這種簡單的方式。
震驚過后就覺得好笑,如今他說什麼不的,我也早已經不在乎了。
歡歡氣得腦袋冒煙:「你真惡毒,你是想看初中結婚,直接輟學嗎?他還是個孩子,怎麼能結婚?他還什麼都不懂呢!他知道個什麼!」
「啊!」歡歡被人從后推倒。
小太妹咆哮:「不準你說我男人!他什麼都懂,要你管!」
江甜地看了一眼霸氣護夫的友,白凈的面皮微紅。
好小子,竟然是腦啊。
我無力吐槽。
不過江的初必然會戛然而止,因為除了我,全家反對江早。
很正常,上輩子他們不跳出來是因為有我在前面,他們不用做惡人,現在他們不得不出手了。
江鎮直接揍得江哭爹喊娘,他恨恨地看著他爹,還時不時向我求饒,我只能表示莫能助 。
小太妹紅著眼睛,也被家人拉走,一對苦命鴛鴦就這樣被活生生拆散。
不過事并沒有就此完結。
江鎮轉,冷冷地看向歡歡:「你高二的時候還跟過混混?」
江鎮家教嚴格,最看不起地流氓。
誰知純潔無暇的初,竟跟最看不起的混混有一段過去。
歡歡臉發白:「我不是,我沒有,都是姍姍這個婊子說!」
江鎮扇了一掌:「嫁給我之后,盡心盡力給我帶孩子,就算再累,工作也沒放下,是婊子,那你是什麼?你是豬狗不如的畜牲嗎?」
挨了一掌的歡歡難以置信地看著江鎮,的眼睛噙著淚,眼中有驚訝、迷茫、難過、酸楚:「你……你從來不會打我的,你竟然因為這個賤人,打我!」
我知道江鎮突然發難是因為什麼,我這些年復原了歡歡的聊天記錄,想知道什麼時候跟江鎮搞到一起的。
出人意料的是,高三就跟江鎮在一起了。
8
歡歡高三的時候轉到江鎮所在的高中,清純靚麗會打扮,是江鎮的白月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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害地說他是的初。
也是他的初,所以他格外珍惜這個孩兒,發誓會一輩子對好。
不過兩人高考之后就各奔東西,直到研究生畢業,快要工作時,才又出現在江鎮邊。
面對初糾纏,江鎮自然難以抵擋。
那個時候江鎮常常心不在焉,和我說話,說著說著就會無意識看向漆黑的手機屏,像是在等待某個人突然的來電。
我以為他在為找工作而煩惱,在為拿下 offer 而煩惱。
誰知道,他只是在等我妹妹打來電話。
不過江鎮眼里的浪漫故事,在我這里又有不同的版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