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歡高二和校外一個混混搞上了,還被拍了不雅照,迅速在網上傳播。
學校里也傳得沸沸揚揚,我一聽,主角竟是我自己?
原來是歡歡把臟水潑到了我上,反正我跟材長相什麼的各方面有八分相似,拿我頂包,自然再好不過。
可我哪是氣包,我直接報警,要求警察徹查造謠者,恢復我的名譽。
我還登錄歡歡的聊天賬號,將里面二人甩鍋的謀打印出來,張得到都是。
這下真相大白,歡歡潑臟水不還被反噬,只能灰溜溜退學,轉去了另一個學校。
只是沒想到,去了另外的學校,搖一變,又了別人眼里的神白月。
9
歡歡看著我,一臉怨懟:「都怪你,你怎麼這麼賤啊。」
「我只是實話實說,你才真是給你外甥做了個好榜樣啊。」
歡歡氣得想上前來打我,卻被江鎮和江擋住了。
「不準你欺負我老婆(媽媽)!」
這魔幻的世界。
我麻木地看著兩方人馬拉扯,實在覺得無趣,轉走了。
從今天起,江鎮就變了。
他原先三天兩頭地不著家,現在只要一下班,就往家里跑 。
他小心翼翼地沖我獻殷勤,像是要彌補這麼多年來忽視我所造的委屈。
我現在有家不能回,只好天天申請加班。
沒想到,加著加著,我的老板覺得我潛力非凡,問我要不要調任另一個城市分公司的副總。
當然了!我當然愿意!
沒想到,我竟然就這麼稀里糊涂地升了職。
回到家,我在餐桌上說了這事兒,遭到全家反對,除了江。
「升了副總,媽媽的零花錢能不能也給我漲一漲啊?」
「當然。」
「那我支持媽媽!」
「不行!你走了,我,該怎麼辦?你不照顧孩子了嗎?」江鎮一臉傷。
我瞇著眼睛看他,還把他看了,我幾作嘔。
真不知道江鎮這副樣子究竟是想惡心誰。
歡歡就算打過胎,但自從生下江后,使壞的對象從來都是我,對江鎮,還真沒什麼話說。
杜鵑鳥系統的事兒他知道,踩著我出的金幣,他也有份。
就因為歡歡在他心里「不再純潔」,他就收了這深,轉頭來找我了?
Advertisement
呸!那這深可真夠廉價的。
「長這麼大了,他能自己照顧好自己。
「至于你——」
我心想,大哥,你知道你還剩幾天活頭了嗎?
這些年,我沒多照顧孩子,也沒照顧孩子,陸陸續續算下來,已經掙了一億四千多萬了,換算時間,就是整整四十年。
江鎮已經四十歲,扣除四十年,他還能活幾年?
不敢想,真的不敢想。
我也害怕江鎮突然噶我面前,影響我食。
「為了你好,我還是離開這里一段時間比較好。」我饒有深意地說道。
然而江鎮以為我是心灰意冷,想要遠走他鄉。
他更愧疚了。
因為找不到我,他干脆發瘋般地折磨歡歡:
「都是你,都是你這個賤人害的!」
10
我無意欣賞這出鬧劇,直接拎著行李箱,飛往另一個城市工作。
我每周會給江打一千塊錢,系統判定我盡了一次養之責,賬戶就會多出一萬。
這筆買賣很劃算,所以我每周都這樣做。
有一天,江給我打電話。
「媽媽,我沒錢了。」
「我不是前天剛給你打過嗎?」我溫聲道,語氣中并沒有任何不耐。
「媽媽,給我打錢嘛,我知道你有錢,打錢,打錢,打錢。」
江經常會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找我要錢,我一般都會滿足,只是辛苦江鎮,又了一天壽。
我時常慨,這孩子就是來克江鎮的,明知他老爹沒幾天活頭了,還能變著花樣地送他爹早日投胎。
我給江打了一千,沒過一會兒,江又發來短信。
【媽媽,不夠。】
我挑挑眉,讓系統查看一下歡歡那邊的況。
沒想到歡歡已經回了江家,正在和江鎮一起,著江學習。
此時正是高一的暑假,江被關在屋子里,哪兒也不能去,只能學習。
我看見他躺在床上,正拿著一款老年機,用撥號聯網的 方式艱難地參加澳門網賭。
就尼瑪離譜。
也是,這孩子頂風作案的本領那是相當高強,上輩子我跟他諜中諜中諜,最終是我道高一丈,沒收了他全部的電子用品,讓他不得不乖乖學習。
現在,就歡歡那三腳貓伎倆,能管得住江?
看來歡歡是急了,答應了系統的支線任務,要是完不,就得賠十八億,賠不了,就得賠命,能不著急嗎?
Advertisement
可惜歡歡不了解兒子,這孩子,要是沒用對方法,你越他,他越逆反。
上輩子,江的學習習慣我從小好好培養,包括藝熏陶、人文經濟,我的權威難以撼,只要他不誤歧途,小小的逆反我很快鎮,加上孩子腦子也聰明,下了苦功的況下,清華北大不是難事。
這輩子,江完全是野蠻生長,習慣差,沒人管,周圍的人從來都是哄著他,沒人敢他做什麼事。
上次他爸打他那頓,我仍記得那狼崽子恨恨的眼神,他已經恨上他爸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