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與池樾十八歲組合出道,做了七年好兄弟后各自單飛,三年不再見。
提及十年之約演唱會,我倆全程零流,喊話:
【避嫌這樣,你倆是談過嗎?】
后來,我終于忍無可忍質問他:
「池樾,因為一個人,兄弟都不做了是嗎?」
他卻紅著眼吻上我:
「程星宇,我從來都不想跟你做兄弟。」
1
「讓我們一起期待一下本年度金曲獎會花落誰家呢?」
大屏幕上,是我和池樾的鏡頭,兩張臉挨得很近,臺下卻隔了十丈遠。
他垂著眼皮,斂著眸,一副淡漠至極的神,看不出任何張。
我與池樾十八歲組合出道,他擅長創作,我擅長演唱,當年的「星樾組合」也算紅極一時。
直到三年前分道揚鑣后,我們了對家,昔日好友變勁敵。
頒獎典禮的直播間,兩家早已罵得不可開:
【沒有懸念,肯定是我們池樾,某人什麼水平沒點數?】
【星宇唱功比某人高了一百倍,水平孰高孰低只要耳朵不聾的都能聽出來。】
【有池樾的舞臺程星宇從來都是陪跑,都蹭了多年熱度了。】
【呸,我家星宇從不稀得炒流量、買熱門,有些人別來沾邊好嗎?】
單飛后雖然各自熱度未減,但依舊有不觀眾說,程星宇唱功一流卻缺個出圈的作品,而池樾的歌沒了組合時的熱洋溢,反而更加悲傷抑。
尤其今日,我們二人的作品皆被提名,這個獎就像對我們二人多年來水平紛爭的裁決。
「本年度金曲獎是《六月夏》,恭喜池樾!」
主持人聲音嘹亮,鏡頭里他表依舊淡然。
臺下掌聲與歡呼聲此起彼伏。
我默默跟隨眾人鼓起了掌,無所謂地笑笑。
他有這個本事,這個獎也是他應得的。
聚燈下的池樾,一剪裁得的高定西裝,滿矜貴之氣。
他抬手接過獎杯,不知何時,左手腕多了一圈紋,給整個人增添了幾分帥之氣。
他頷首示意了下,只對著話筒說了句:「謝謝。」
主持人一時有些意外,忙來救場:
「聽聞溫禾剛剛憑借電影《六月夏》摘得影后,作為朋友,池樾有什麼祝福想送給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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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禾曾是我們班的班花,《六月夏》主是,主題曲是池樾唱的,一對郎才貌自是圈了不 CP 。
池樾神自若:「祝越來越好。」
但主持人好像并不想這麼快放過他:
「《六月夏》演繹的是青春的暗故事,那池樾在青春歲月里有暗的人嗎?」
池樾眸微,淡然一笑:「曾經暗一個同學很多年。」
主持人又八卦道:「那能形容一下的樣子嗎?」
他目向臺下掃了一圈,雖然隔得很遠,看不真切。
不知是否錯覺,他的視線好像在我上停留了片刻。
池樾努力組織著詞匯:「嗯,短發,皮白,大眼睛,高 179……」
直播間彈幕瞬間炸了:
【直接報溫禾份證號得了,皮白、大眼睛、短發還是高中同學!】
【哎不對,溫禾高好像沒有 179 啊?】
【穿上高跟鞋就是 179!】
甚至還有開始囂:
【某些酸吧?獎也不是你們的,嫂子也不是你們的。】
接著便又是一罵戰。
說起來,溫禾是當年我們單飛的導火索。
雖然面對鏡頭只是說「各自追求夢想」,但還是有不出了「三角」事件。
隨著罵戰越來越激烈。
彈幕里不知誰提了句:
【我怎麼覺池樾說的是程星宇呢?】
竟然還有說是我的,也是沒誰了……
一石激起千層浪。
【池樾當年說過最喜歡程星宇那對忽閃忽閃的大眼睛,短發、皮白、179、這不就是程星宇嘛!】
【程星宇高 180 謝謝。】
怎麼覺有點不對勁……
因為,我方高 180,凈高其實 179,為此,池樾這狗沒笑話我。
舞臺上,主持人好奇問道:「那后來呢?」
池樾淡淡笑了笑:「高考后我們獻出了彼此的初吻,后來啊,有些憾……」
我頭皮突然一,高考后……
突然想起高考后的聚餐,池樾喝多了,把我當生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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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惡心得回家刷了三遍牙。
那特麼是老子的初吻啊……
那天的事第二天池樾都不記得了,氣得我給他一頓揍。
所以,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什麼都磕,只會害了他們。
2
典禮結束,我本想躲著悄悄溜出去,可還是小瞧了這些娛記堵人的本事。
剛到門口,烏泱泱的和記者蜂擁而至,同樣被堵的,還有池樾。
「程星宇出來了,池樾獲獎了,請問星宇會祝福他嗎?」
我著頭皮,默默站在一側,離池樾有兩米遠。
頭也沒抬:「祝他越來越好。」
不知道池樾此刻是什麼表,總之現場一片嘈雜。
不知道誰喊了句:
「你倆能不能靠近一點?」
「避嫌這樣,你倆是談過嗎?」
人群中一片笑聲。
我:……
池樾勾著一抹不明的笑,主朝我靠近了幾步。
我也沒再矜持,也向他側挪了挪。
臺下響起一片片的歡呼,有人還喊著「星樾」
不知哪個提了句:
「星樾十八歲出道時曾承諾的十年之約還作數嗎?」
一瞬間,我和池樾都愣在了那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