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與孟寒至結婚的第六年,我們默契地各玩各的。
直到我去警局撈我的小男友被他撞見。
小男友一口一個親親老婆哄著我。
他的指尖陷進小友的胳膊里,咬牙切齒道:
「是你老婆,那我老婆是誰?」
1
接到警局電話的時候,我拿著車鑰匙匆匆趕了過去。
林京低著頭坐在警局的長椅上,連頭上豎著的呆都帶著些莫名的沮喪。
看到他沒事,我長舒了口氣:
「林京。」
他聽到我的聲音,猛地抬起頭。
那雙似有濃霧籠罩的眼睛一下子明亮起來。
我以為他開口的第一件事是和我抱怨。
卻沒想到是埋怨:
「晚上這麼冷,怎麼不穿外套就來了。」
他匆忙下外套披在我上,抓著我的手里里外外暖了個遍。
幽怨的眸子似是抱怨我不惜自己的,讓年長幾歲的我平生了幾分心虛。
但我還是沒錯過他角難抑的笑意。
沾染他溫和氣味的外套讓我整個人暖烘烘的。
「姐姐,你這麼晚還來,忙得服都沒換,好我呀。」
林京邊替我挽著寬大的袖子,邊撒打趣。
我沒好氣地瞪他一眼。
要不是他,我至于這麼狼狽嗎?
越來越不像話,都學會和別人打架了,還鬧到了警察局。
還好只是同學間的打鬧,節不嚴重。
但我還是沉了臉。
警察詢問我們二人的關系。
我「朋友」兩個字還沒說出口。
林京就一馬當先攬住了我的肩,笑得春燦爛,眉眼間都是自豪:
「老婆,是我老婆。」
2
林京平日就沒個正形,最喜歡蹭著我的耳際著我一遍遍地喊我「乖老婆」。
平時只有兩個人知的纏綿話,被他冷不丁地廣而告之。
我臉紅得發燙。
我之前一直讓他不要這麼我。
他固執地不聽,還和我鬧小脾氣。
最后還是我敗下了陣。
不過是調的話,說著玩罷了。
但今天這小子未免太得寸進尺了。
我抬腳要踩他,他機敏地閃開。
還欠欠兒地笑著:
「乖老婆,我下次不敢了,你就原諒我吧。」
他邊說邊暗地我腰際的。
無賴!
警察同志也只是認為我們小夫妻好,對林京做最后的思想教育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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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認真地一一應答。
他剛要抱我,突然背后傳來一聲的哭聲:
「嗚嗚嗚,哥哥你終于來了,我好怕。」
轉過頭,只見一個穿著白子的孩撲到那個高大男人的懷中。
哭得那一個我見猶憐。
看著男人悉的背影,我有些愣怔。
3
孟寒至像抱小孩一般,提著孩的腋下抱到懷里。
孩雙環著他的腰,哭得一抖一抖的。
「對不起,我來晚了,依依別怕,有沒有傷?」話語間是掩不住的心疼。
他著孩的背,一下一下地給孩順氣:
「那幾個人渣呢,我要他們牢底坐穿。」
他放著狠話,一如每次對我的語氣。
起因是他的小友回學校的路上遇到了幾個醉酒的流氓被調戲。
幸虧警察及時趕到,才逃過一劫。
他耐心地哄著他的小友,聽傾訴。
我口像是被了塊石頭,悶得不過氣。
曾幾何時,我也被一群小混混堵在小巷。
發著高燒害怕到渾抖。
危在旦夕向他打電話求救。
得到的只是他冷冰冰的一句「有完沒完,有病就去治,別煩我」。
以及其他人的無的笑聲。
正當我心如死灰之際,林京出現了。
他像是從天而降的英雄,生生挨了兩拳,幫我打跑了流氓。
背著被嚇暈的我去醫院,守了我一整夜。
事后我要報答他,任他開條件,多錢都可以。
他頂了頂破爛的角,似是被我的行為氣笑了:
「這麼有錢?大小姐,那先欠著。」
我沒想到僅僅見過一面的人會在我今后的人生中留下如此濃墨重彩的一筆。
4
我雙拳握,指甲深深陷進掌心,留下一個個深紅的印。
我原以為我對孟寒至的行為已經無。
可想到曾經無助的自己,心還是忍不住地搐發疼。
直到林京我,我才回過神。
趁孟寒至還沒有發現我,我包就準備走。
畢竟我本不想和他見面,也不想認識他的朋友。
我踩著高跟鞋匆匆往外走。
林京以為他打架我生他的氣,一個勁兒地跟在我后面哄我:
「乖老婆,親親老婆別氣了好不好?我再不干這種混賬事讓你不開心了。」
我心中堵著氣,沒理會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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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一大力拉住了我的左手。
我昏了頭以為是林京。
回握住。
下一秒右手也被包裹住。
心跳陡然加快。
這下意識回籠,我清楚地辨認出拉住我左手的不是林京。
因為他從不會那麼暴地對我。
我緩緩轉過頭。
孟寒至沉地盯著我被林京拉著的手。
5
我左手的手骨仿佛要被碎,想甩都甩不開。
「放開我,疼。」
孟寒至力道分毫未減,反而加重:
「盛可?」
孟寒至眼里滿是不可置信。
林京聽到我喊疼,直接與我十指相扣,冷臉擋在我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