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我來的人是姜清月,不是你,你在這兒邀什麼功?」
意外啊。盛明霽居然是長的?我還以為阮念念說什麼他就信什麼呢。不降智的覺真好。
「對啊,背他的人是我。」我適時推門進屋,毫不給阮念念留面子,「你趁我不在,功勞攬到自己頭上,什麼意思?」
阮念念小臉一陣白一陣紅,最后灰溜溜出去了。
我將一瓶水遞給盛明霽。
「醫生說你低糖,掛完營養會好些。掛完我帶你出去吃飯,好好補補。」
盛明霽沒接,他戒備地看著我。
「姜清月,你又要耍什麼花招?」
「想跟你道歉。」
見盛明霽一臉困。我鄭重地向他鞠了一躬。
「對不起,以前霸凌你,是我的錯,從今以后我會改正。」
13
醫務室靜得落針可聞。盛明霽不說話,我就不起。
怎麼說呢……雖然我是惡毒配,但是,我也有原則和底線。校園霸凌就是不對。
雖然那些事不是我做的,但我既然占據了這個,就有必要直面錯誤,承擔責任。
不知過了多久,盛明霽才出聲:「如果我不原諒呢?」
「那是你的自由。道歉是我的事,你有權選擇不原諒。」
「我當然不會原諒你。」盛明霽角勾起,笑得冷漠,「把我的尊嚴踩在地上,憑什麼要求我原諒?」
隨著他的話,一段回憶涌大腦。盛明霽居然給姜清月寫過書?!
看樣子是高一那年,盛明霽對姜清月一見鐘。
那是年初次的心。
他 寫了一封信,委婉表達自己青的心意。
卻被姜清月當眾念了出來,并嘲笑到了現在。
從那之后,姜清月見到他就排。
盛明霽也對姜清月由生恨。
后來,阮念念了唯一對他好的人,他才慢慢喜歡上阮念念。
這麼狗的嗎……
我陷沉默,盛明霽也沒再說話。
就在這時,阮念念去而復返,打破了寂靜。
帶著好幾個同學進來,指著我。「就是,把明霽哥哥打暈了!」
我簡直想把大腦掏出來看看。
醫生說低糖,是一個字都不聽啊。
「阮念念,你要是不知道低糖什麼意思,你可以上知乎查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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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話還沒說完。
盛明霽開口:「對,就是。」
他抬起頭,死氣沉沉的目對上我。
「就是姜清月打了我。」
14
我真后悔啊。在盛明霽暈倒的時候,沒踩他丫一腳。
放學時,盛明霽剛剛恢復,就被安排打掃校園。
我看著他尚有些吃力的瘦削影。
心里罵著活該,但還是走了過去,一把揪住他領。
「盛明霽,今天在醫務室,你幾個意思啊?」
「沒什麼意思。」他語氣極淡。
「我知道,我倆都不算什麼好人,但我幫了你,起碼在當下,我倆是同盟,你怎麼說背刺就背刺?」
他沒說話,繼續掃地。
「掃掃掃,累死你拉倒。」我轉要走。
「阮念念帶來的幾個同學,不喜歡我。」
他突然開口,使我停下腳步。「天真地以為,那幾個朋友是好人,可并不知道,他們都討厭我。」
我問:「所以呢?」
「只要我是被你打的,你就不會因為我,被大家孤立。」
我怔住了。晚風吹來,年站得筆直,像一棵即將長的樹。
盛明霽垂下涼薄的眼皮,仿佛剛才那句話,他沒說過。「你在幫我?」
他不承認,也未否認。
我又問:「為什麼幫我?」
他說:「因為你不是姜清月。」
15
他這句話,直接讓我驚在原地。「你、你在說什麼?」
「你不是姜清月。」盛明霽重復道,「還是,但靈魂不是。」
「你怎麼會……」
「我能覺得到,你跟姜清月很不一樣。」
事到如今,也沒有否認的意義了。
「你從什麼時候發現的?」
「小巷子里,你……『檢查』那次。」
就是我穿來的第一天。
在原書設定里,盛明霽極其聰明。
不聰明也無法為大反派。
如今看來,這才是聰明人該有的察力。
幾乎天天都見面的同學,換了個芯子就認不出來,這怎麼可能呢?
這下我也明白了。
為什麼最開始,盛明霽還想算計我、惡心我。
可后來,他對我不再有敵意。
我好奇地問:「那你不害怕嗎?這種離奇的事。」
他搖頭:「怕有什麼用?」
說得沒錯。
事已至此,害怕是最無用的緒。「盛明霽,既然你都知道了,那我們來合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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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作什麼?」
「好好學習 。」
他哂笑:「有必要嗎?我不是學習的料。」
「錯了,你很聰明,你比我見過的任何人都聰明。我幫你補課,你只需要變得比盛寧夜更加優秀。」
「為什麼?你的目的是?」
「我不想嫁給盛寧夜。」我拿起笤帚,幫他掃了起來,「我不是你認識的那個姜清月,我不喜歡盛寧夜,反而還很討厭他。我不想為聯姻的工人,所以我要反抗。」
「你也是吧?」
我直直地盯著他。
「你其實不想為一個窩囊廢,不想被人欺負,不想吃不飽飯低糖暈倒。
「變得更優秀,是你我唯一的出路。」
盛明霽說:「就算那樣,盛家也不會給我機會。」
「不試試怎麼知道?盛董是生意人,他最在乎的是利益。況且,就算不留在盛家,你也可以去其他地方發展,不用再看人眼。」
盛明霽沉默了很久。
最后,他答應這個合作。
離開學校前,盛明霽說:「我還有最后一個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