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是天靈峰附近，保不齊外面就是無相堂的人，若是發現江問竹還活著定是要斬草除。
我連忙拉住他。
「我腳不方便，請問幾位俠士有什麼事？」我掀開一側的簾子探出頭去。
馬車前面的幾個男子朝我看來。
他們手中拿著一張畫像，明顯是在找人。
等他們朝我走近，我才看清了那不是畫，而是懸賞令。
我殺賀老狗就是幽影從懸賞令上找的。
只是這個懸賞令上的畫像有點眼。
好像是我。
……
前面的男人在離我不遠停下來，看了看自己手中的畫像，又抬頭看了看我。
我笑了一聲：「怎麼？有點像？」
那個男人突然連退幾步。
「這麼怕，還想殺我？」我揚眉，抬了抬下，「如今這江湖中也不都是慫貨嘛，賞金是多？」
幾個男人對視了一眼后，看向我：「池門主？」
我點頭，手指一抬，指間便多了一枚黑飛鏢。
「怎麼？誰想來拿這份賞金？」
幾人面面相覷，沒一個人上前來。
看來魔這個名聲是深人心。
我邪魅地笑一聲：
「想來你們無相堂的人也不想與無極門作對，這份懸賞令上的錢不該你們掙。
「我這兒有一百兩銀票，你們哥幾個去喝頓酒，把今日見到我的事忘了，我便留你們一條命如何？」
幾人沒想到我會這麼說，都愣了一下。
「大哥，聽說中毒了，看來是真的。」其中一個男人拔出劍，「今日我們便將殺了，為江湖除害！」
為江湖除害？
我看是那懸賞令上的金額太高才對。
我嘖嘖幾聲，扔出五枚飛鏢。
枚枚正中他們幾個的眉心。
我手撐在窗沿上，支著腦袋看著幾人不可置信地倒下：「我是中毒了，不是死了。」
「一百兩不要，非要去見閻王爺。」我放下簾子，對著一旁已經掏出一百兩的江問竹笑了笑，「不識好歹是不是？」
他也跟著笑了笑，慢條斯理地將銀票放回去。
「是。」
20
我的蹤跡還是被無相堂的人發現了。
江問竹說是那幾個人死之前放出了信號，所以我們才離開沒多久就有人追了上來。
追上來的人比前面的人要厲害許多，并不好對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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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況我如今都要靠江問竹攙扶才能行走。
我和江問竹就這樣被一群人著躲進了一座不知道什麼名字的山里。
「你走吧。」我靠在山的石壁上，對江問竹道。
正在生火的他回頭看我。「去哪兒？」
我閉了閉眼：「隨便，你可以回去殺你的豬。」
他突然笑起來，回過頭去：「你不是還要帶我回無極門？后悔了？」
我搖搖頭：「那些人都要殺我，我如今這個樣子肯定是打不過了。」
「他們為什麼要殺你？」
「或許因為他們都我魔吧，江湖中人人都說我是個大禍害。」
他揚了揚眉梢，又問：「魔？」
「我殺👤。」我抬眼看向他，一字一句道，「江問竹，其實我殺了許多人，他們還說是我害死了老門主。」
「老門主是你殺的？」
「不是，他讓我去摘下那朵無極花，我去摘了，他就從無極山上跳了下去。」
聽我說完，他點點頭，問我：「那跟你有什麼關系？」
我……
我說了這麼多，其實就是想他別管我了。
他走他就能活下來，他不走我們兩個都得死。
「但我的確殺了很多人，你不怕嗎？」
他往火堆里扔進去一木頭：「我沒見過。」
「你倒是見過我殺許多豬。」他又回頭來看我，「我殺豬這麼厲害，你不怕嗎？」
我沒想到他會這麼說，「噗嗤」一聲就笑了出來。
這時火舌突然躥起來，讓他整個人看上去溫暖又明亮。
他當真已經不是曾經的江問竹了。
江問竹不會這樣說。
我雙手撐地，靠近他：「江問竹，你不會真想跟我回無極山吧？」
他一愣。
隨后他突然揮手滅了面前的火，一把將我摟進懷里。
外的腳步匆匆。
我耳邊卻只有震耳聾的心跳聲。
不知道是我的，還是江問竹的。
21
我和江問竹在山里待了兩天。
口被江問竹用麻麻的樹枝野草擋住，只有微弱的從隙中溜進來。
我看著地上斑駁的影，問江問竹：「我會不會活不了？」
他將蓋在我上的服攏。
「你不要這天下第一了？」
我抬頭看他。
也是。
我還沒跟他好好打一架呢。
他都不知道我如今打架有多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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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揪住他的袖，聲音有些虛弱：「要，那你一定要把我帶去玉泉山。」
「好。」
但不知道是不是我缺德事做得太多了，老天爺似乎并不打算對我手下留。
當天夜里我的毒又發了。
按照我現在的狀況，再和江問竹睡一次估計得當場猝死。
就在我渾滾燙，意識模糊之際，他手將我上的服都了。
等我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經天亮了。
我沒死。
大喜過后我側頭看向邊的江問竹。
他額頭有些細的汗珠，雙眼閉正在睡覺。
邊的火堆燃得正旺，微黃的落在他在外的膛上。
看著他朗的膛我咽了咽口水，突然覺得自己這毒也不是全無好。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經過這一夜后江問竹的臉蒼白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