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部分時間都在校外住,偶爾才會回寢室住一段時間。
若不是見不到他,我也不會出此下策去游戲中養一個和鄔年一樣的崽崽。
鄔年聞言,臉微沉。
我有些不滿地瞪了林周一眼:「別這樣喊他,鄔年就是鄔年,不是什麼爺。」
林周拍了下:「我就開個玩笑,鄔年你別生氣。」
見鄔年臉好了些,我試探地問他:「你這次回來住幾天?」
鄔年沒立馬回答。
其實我心里也不抱希,畢竟鄔年很會和我們講這些事。
只是這次,他破天荒地開口:「一周吧。」
一周!
見啊!
我心里按捺不住地興。
「聽見沒,要住一周!祁均你趕把你那些東西收起來。」
林周點我,我一看,我的那些子子全堆在鄔年的床上。
我趕麻利地收走,順便撣了撣他的床單。
林周向我做出口型:「你完了。」
看著鄔年沉的臉,我確實了一把汗。
我忘記了他有潔癖。
「鄔年,對不起,要不我給你換個床單?」
鄔年扯了扯角,緩緩吐出兩個字:「沒事。」
隨后用他那雙看起來十指不沾春水的手,拎起了放在他床上的一雙白子。
林周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一樣,震驚地看著鄔年:
「這還是我認識的鄔年嗎?出去住了幾天,回來怎麼和變了個人一樣?」
雖說我也有些驚愕,但此時我還是知道要站誰那邊的。
「怎麼不認識了,鄔年人一直都很好!」
林周癟了癟:「就你那些臭子,鄔年這麼干凈,能得了?」
「我都洗過的好吧!誰像你們囤一周。」
……
我倆七八舌爭執了很久,才看到鄔年已經戴上了耳機。
從側面看去,鄔年的五格外致,比起帥氣,用更能形容他的長相。
看著便是一種。
而那雙白子,正整齊地躺在我桌子上。
5
了口水。
養崽癮犯了。
我登回游戲,看了眼正在休息的年崽。
年崽不知道怎麼已經換掉了裝,連口紅都花了。
我忍不住了他的臉。
一下,好奇怪,再一下。
年崽臉上的和果凍一樣 Q 彈。
游戲里還有親親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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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一下。
臉蛋親一下,額頭親一下,親一下。
直到蓋了幾個紅印后,我才心滿意足地截了個圖留念。
好乖。
好喜歡。
旁的人忽然有靜,朝洗手間走去。
路過林周的時候,林周有些驚訝:
「鄔年,你臉怎麼腫了!
「好紅啊。」
我聽見聲音也看過去,只見鄔年腳步加快,只留給我一個匆匆離去的背影。
我問林周:「他臉很腫嗎?」
「是啊,覺像是被掐過一樣,明明剛剛回來的時候還沒那麼腫。
「不會是被人欺負了吧?」
我一下就來氣了:「誰敢欺負鄔年啊,他可是我……兄弟。」
語氣弱了下來。
「我去看看他。」
說完,我趕朝著公共洗手間的方向跑去,恰好看到鄔年一手拿著卸妝油,一手在臉上。
等等,他上那個好像不是被辣到的。
是口紅!
6
鄔年察覺到我的目,扭過頭看我。
好看的臉上紅一片,卸妝油和口紅在一起,有幾分稽。
我和他四目相對,場面有一些尷尬。
「個……需要我幫你嗎?」
心里做好了被拒絕的準備。
誰知鄔年手遞給了我一張卸妝棉。
「那,麻煩你了。」
鄔年說話的聲音慢吞吞的,和他本人的形象竟有些莫名的違和。
「怎麼了?」見我還沒接過他手里的卸妝棉,他擰眉。
「沒事,就是第一次聽你說這麼多話,也可能是你好久都沒回來了。」
自從開學見了三天之后,他已經一個月沒有住在寢室了,平常上課也都是一個人默默坐在第一排,下了課又不見蹤影。
我手指輕輕過鄔年的臉,指尖燒起一片麻麻的覺。
「你臉上這些不是被辣的吧,是,口紅?」
鄔年輕輕「嗯」了一聲,然后拿走我手中的卸妝棉。
指腹不經意到我的手背。
有一的熱意。
我嚨有些:「沒想到你還會涂口紅。」
話音剛落,鄔年看了我一眼,然后俯下用清水沖了把臉。
他電話響了。
鄔年干了手,皺著眉頭接通了電話。
「好的,知道了。」
鄔年和我道了聲謝后匆匆忙忙下樓。
我從窗戶往下看,一個材小巧的生穿著子站在宿舍門口,踮起腳尖往宿舍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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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鄔年出來,臉上的焦急一掃而,展開笑小跑上前,竟一把抱住了他。
鄔年也沒排斥,輕輕了的腦袋。
臉上也有地帶上了笑容。
一種道不出緣由的酸楚從心中蔓延。
他臉上的口紅印不是自己涂的,而是別人印上去的。
出神片刻后,再往下看去,兩人不知道說了什麼,孩便挽著鄔年的手離開了。
好一對,佳偶天。
7
回到寢室后,我心煩意地爬上了床。
「怎麼又睡覺,下午不是有課嗎?」
我怏怏回答道:「不去上了,幫我請個假。」
林周大概是察覺到了我語氣不太對:「你沒事吧?」
「失算有事嗎?」
林周猛地從座位上彈起來:「你失了?等等,你什麼時候過?哪個學院的姑娘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