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走完了，游戲也功卸載。
等我再搜索的時候，已經找不到這款游戲了。
一切，都像是從沒發生過。
13
翌日早上，我被樓上的靜吵醒。
大清早的真不消停。
我了眼睛打算起床，發現鄔年沉著臉坐在床上。
把我嚇了一跳。
「你什麼時候醒的？」
鄔年偏頭看我，目落在我沒穿服的上半上。
眉頭皺得更了：「我昨天晚上對你做了什麼？」
見他那副窘迫的樣子，我忽然起了挑逗他的心思：「沒什麼，也就是把該做的事都做了。」
「我……」
忽然，門口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鄔年想說的話咽了回去，起換上服去開門。
開門時，一個孩沖了進來。
我認得，是之前在樓下等鄔年的那個孩。
「哥哥，你沒事……」
孩的眼睛瞪得特別大，看到了床上的我，愣了幾秒后，不可思議地捂住：
「我沒看錯吧，哥哥，這是個男人啊！」
哥哥？
「是你的……」
鄔年介紹道：「是我妹妹，鄔雅。」
鄔雅看了我好幾眼，然后把鄔年拉到一旁，踮起腳尖，著急地在鄔年耳邊說了什麼。
鄔年聽完，點了點頭，轉和我說：「祁均，你等我。」
隨后著急地就要出門。
我無奈地扯了扯角，朝他揮手：「嗯，你去吧。」
還真像是個提起子不認人的渣男。
鄔雅朝我招手：「嫂子，下次見！」
「嗯。」
鄔年一走，這地方就只有我一個人了。
我耐心地把服收拾好，準備下樓去辦理退宿。
前臺門口，鄔年折返回來。
「你還沒走？」我疑地問他。
鄔年看了我好幾眼，緩緩道：「祁均，你愿意和我一起去嗎？」
14
「還真是什麼不三不四的人都往家里帶。」
鄔年帶著我回家的時候，我見到了他爸爸，和想象中一樣討人厭，沒有任何慈父的面相。
他見到我，沒什麼好氣，連同鄔年一起罵。
鄔雅雙手叉腰在旁邊指責：「爸，你還好意思說這種話？」
氣鼓鼓地替鄔年撐腰：「要是我沒記錯的話，你昨天和那明星去酒店了吧？」
Advertisement
被穿后，鄔年爸爸臉一沉，整張臉扭曲在一起：「小孩子瞎湊什麼熱鬧！」
鄔雅「嗤」了一聲：「你最沒資格說別人，要不是哥在這個家里，我也不想回來。」
「哪些需要我簽字？」鄔年開口制止了這場爭吵。
鄔父指了指茶幾上的一堆文件：「這里面的，趕簽了走人。」
鄔年平靜地走過去，簽下了一系列和鄔父的文件。
條款很多，大多是約束鄔年和鄔父之間的關系。
鄔父會提供鄔年生活費直至他找到工作，之后，他們便再也沒有關系。
若非親眼所見，我還真不知道有對自己兒子那麼殘忍的父親。
不管怎麼說，鄔年也是他養育了二十多年的兒子。
鄔年簽得很快。
「以后這個家，你也不要回來了，外面自己找地方住。」
鄔年啞聲：「好。」
「對外別說我是你爸，學校那邊我會替你去說。」
「好。」
……
鄔父重復著文件中的大部分條款。
我聽不下去了，出言打斷：「沒必要吧。
「鄔年又不是非要和你這種渣子做父子。他那麼好，到哪都吃香，你這樣的爸爸對他來說才是恥辱。」
我抓起了鄔年抖著的手腕：「鄔年，跟我回家，以后我爸媽就是你爸媽。」
15
「謝謝。」
出了鄔家后，鄔年松開了我的手。
長長的睫下掩著難以言說的緒。
「我就是看不慣他們這麼對你，你就是脾氣太好，要換我，早就和他們爭得不可開。」
鄔年勾笑了下。
「我說的也是真的，你來我家住也行，我爸媽肯定喜歡你。」
鄔年最后還是拒絕了我，回到他在外面租的房子里繼續住。
學校里有關他的事傳得沸沸揚揚。
但還是有一批像我一樣的人不相信謠言。
正巧最近快到他生日了，我找到了鄔雅，請喝了一杯昔。
「向你打聽一件事，你哥他喜歡什麼？」
孩著吸管喝了一口昔：「我哥喜歡漂亮的。」
我不解。
鄔雅意味深長地打量了我一眼。
「我的意思是，孩子的那種漂亮，你能明白嗎？」
見我還是沒開竅，鄔雅轉在包里翻找著：
「過兩天就是我哥生日了，禮呢我都給你買好了。」
Advertisement
話落，從包里拿出了一件華麗的仆裝，遞給我。
我接過服，有些不知所措：「你讓我送這個給你哥？」
鄔雅搖了搖頭：「此言差矣，這是給你的。」
意識到什麼后，我猛地瞪大雙眼。
什麼破主意！
我，雖然不直，但也不母啊！
鄔雅嫌棄地看了我一眼：「你這什麼表，就這個，鐵定拿下！」
我深吸一口氣：「真的？」
鄔雅堅定地點了點頭。
罷了，咬牙。
反正也就這一次。
16
「哈哈哈哈哈祁均，你怎麼穿這樣？」
鄔年的生日會上，一群人圍著我打量。
時不時仆裝的擺，又了我的兔郎耳朵。
全場都在哄笑，更不用說臉極差的鄔年。
林周更是笑得前仰后翻：「什麼仇什麼怨，你來大鬧鄔年的生日會？」
難道我賭錯了，鄔年并不喜歡男生。
我狠狠地瞪了一眼坐在桌子邊笑得不停的鄔雅，咬牙切齒地說：「哈哈，我來烘托氣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