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又在發什麼瘋,哼來哼去的。
我決定虛假意一下:「來得早呀,虞老師。」
虞瑾年:「嗯嗯,區區老師。」
我:……
不是,這人有病吧?
5
顯而易見,虞瑾年發瘋功力不減當年。
但我沒空理他,只是專心復盤起自己的劇本。
電影中,我飾演的二號是虞瑾年飾演的男一號的前友。
這幕恰好是彼此相卻又闊別多年、再度重逢產生糾葛的兩人難自已,最后滾到床上的親熱戲。
之所以放到這麼后面才拍,導演制片是希能在進組的這段時間里讓我和虞瑾年磨合一下,拍出更真實的覺。
哪想進組一個月,我和虞瑾年抬晚.晚.吖頭不見低頭見,還沒和我只有五場對手戲的男二號講的話多。
想到要和虞瑾年演親熱戲,我就頭疼。
想當年虞瑾年青得要命,意迷時只顧埋頭又親又吮,像條黏黏糊糊的大狗。
我瞥他一眼,卻恰好和他的視線撞到了一塊,默默地又轉了回去。
總覺這位影帝又冷哼了一聲。
我和虞瑾年高中大學都是校友,至今已經認識七年有余。
他太優秀了,即便比我大了三屆,他在任學生會主席的種種事跡依然在我們之中流傳。
雖然很俗套,但他的確是我的前任。
準確來說,我們分手四年了。
早上剛口出狂言破了人設,下午就要跟不和平分手四年的前任演親熱戲……
6
燈火搖曳,將夜幕從天際扯下。
外頭不斷傳來匆匆的腳步與談,有人高聲詢問宴會的那位男主角怎麼不見了蹤影。
門外觥籌錯,門氣氛旖旎。
薄薄一扇門,隔絕開兩個世界。
虞瑾年探下,與我耳鬢廝磨,分明是笑著的,眼神卻失了焦,抖。
呼吸織,一路從門邊跌跌撞撞回到床前,腰一,我就被推向了床中。
汗珠順著他的下頜劃半敞的領口間——
他嘶啞著嗓音,再度俯下來:「冉冉……」ÿż
「卡!卡卡卡!特別好!」李導拍板,極為興地率先鼓起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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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遍過啊!緒醞釀的特別到位……」
嘈雜的聲音從耳邊如水般褪去,我只呆滯地定在原地,他茸茸的頭發扎得我有些。
我仿佛又回到某個寒冷的冬日、相取暖的時候,他寬厚灼熱的掌心一寸寸上肩頭。
直到虞瑾年倏然直起子。
他向我,呼吸已然平復,深的眸中不帶半點笑意。
只有我還未能徹底出戲,腦海中仍在回他附在鬢邊的耳語——
那分明是劇中的設定,不知為何,這一句普通的臺詞經他之口,卻讓我心神劇震,至今緩不過來。
虞瑾年說,「你為什麼不喜歡我了?」Ўƶ
7
我倒是沒自到以為虞瑾年還對我余未了。
畢竟虞瑾年進娛樂圈多年,邊如云,要是還對我這個甩了他的念念不忘,那是純粹犯賤。
——即便好像沒聽虞瑾年傳出什麼緋聞。
我和他談過為期一年的,我先主追的他,最后也是我先提的分手。
大概是我和天秤男天生犯沖。
這人帥是真帥,一開始我也被他這張帥臉迷得七葷八素,更別說他還特別好相,緒特穩定,從來沒見過他發脾氣。
哪想到在一起后就像變了個人似的。
什麼狗屁緒穩定,特別好相……
在所有人面前都維持著溫紳士、冷靜沉穩好大哥人設的虞瑾年,在我這兒就像個臭未干的三歲小屁孩,怪氣絕世高手。
我總是無法理解他的腦回路,不明白他為什麼莫名其妙又鬧了緒,在這里怪氣似的堵我。
比如我去和朋晚.晚.吖友們團建吃個飯,沒帶他,他就會眼可見的不高興。
我不理解為什麼和朋友吃個飯他就不高興了,明明只是正常的社而已。
一去問他,他也只是說沒事沒事,再發個可表包讓我好好吃飯。
再比如他非常粘人,還會無差別掃和我接的所有同異,甚至看不慣我的舍友。
某次聚會,舍友回來就和我吐槽,說是不是我在虞瑾年耳邊說壞話,不然為什麼這男人老不挑釁,就差沒給翻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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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直呼冤枉。
還有……
相了整整一年,諸如此類莫名其妙的事發生了無數遍。
我無法理解他的腦回路,他也不肯直說,緒逐漸累積便一即發。
我終于忍無可忍。
在某個暴雨加的夜晚和他干脆提了分手。
嗯,還有一個比較難以啟齒的原因。
雖然我并不太愿意承認……
8
下戲后,我和助理先回到酒店休息。
楊姐在電話那頭千叮萬囑,我這剩下三天別想太多,先好好拍完這部電影。
我只能說好。
明天要早起趕個日出,因此我很早就躺上了床。
可一閉上眼就是虞瑾年那忍的神,還有那雙微的漆黑瞳孔。
……真是要了命了。
我輾轉反側睡不著,干脆打開平板,切小號開始沖浪。
我最喜歡的人博主更新了新一期連環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