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白校服，高馬尾。」
符合這個特征的，只有一個。
發出去后，我刪掉短信。
許亦朵買完吃的，回頭沒看到我，開心地笑了。
是以為我跟上一世一樣被綁走了吧？
吃著泡芙，一蹦一跳，步伐輕快。
一輛面包車從邊停下，一只大手把拉車。
門關上。
車走了。
目睹這一幕后，我拿手機給父親打電話。
父親聲音溫和：「舒舒，怎麼了？」
「朵朵不見了。」我低聲說，「我一個人，害怕。」
父親第一時間來接我。
我的書包上有錄音功能，他們為了我的安全裝上的。
聽完錄音，很明確是許亦朵拉我去那條巷子的。
照我說的話，去買東西后就消失了。
他們去報了警。
但找不到的。
上一世，許亦朵把我丟到那條街，讓我被拐走。
哪怕我燒了一個丑八怪。
那個偏遠山村里，還是有人要我。
只花了一百塊錢。
拿麻袋幾個，把我的頭套住。
從此我套著麻袋生活。
一開始給他們當勞力，做最重的活，吃最差飯。
等長到十四歲，那些娶不到老婆的大叔大爺就開始鉆進我房里。
我渾是疤，也就不服，子一扯就夠了。
三年時間，我懷了四胎。
一直裝著乖順，才找機會逃。
七年時間，那輛面包車會經常往村子里賣幾個孩。
警察沒抓到過他們。
我倒是記住了他們的電話號碼。
所以……
許亦朵故技重施希我被拐走的時候。
我也在策劃著把賣出去啊。
這麼漂亮，到了那個山村，一定更多人喜歡吧？
7
許亦朵被拐賣，林謝兩家的合作擱置。
沒有說繼續，也沒明說終止。
一晃七年過去。
我已經長開。
優秀的基因傳承，加上父母投注在我上的力。
氣質絕塵，一張臉更是毫無瑕疵。
績也好，從小就有超強記憶，經過后天訓練，幾乎過目不忘。
十六歲名牌大學畢業，現在已經幫父親打理公司。
父母帶我輾轉國外各種豪門宴會。
我永遠是最惹人注目的那一個。
最重要的是，人人眼中高不可攀的那位京圈太子爺，目前正狂熱追求我。
我晃著紅酒杯，突然想起許亦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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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過得怎麼樣。
只要自己不尋死，現在肯定還活著。
是該讓回歸了。
我主跟父親要來林謝兩家的合作方案。
謝總老了。
人也更貪了。
一聽這個合作還有戲，地就來到我面前。
我把合同推到他面前。
「這個項目，繼續合作，但，全都給謝氏來做。」
聞言，謝總詫異。
「為什麼？」
「林氏目前轉型差不多了，這個項目并不適合林氏去做，我只拿份，該出資的地方一分不會，至于怎麼做，謝氏安排就好。」
天上掉的餡餅，謝總還有些猶豫。
我嘆口氣：「謝叔叔，我們兩家一直是世，小時候我對謝安說的話確實不過腦子，我也很愧疚，這個項目以前說好要做，那無論如何都不會取消，您難道還不信我嗎？」
他這才放下心來，很高興地同意了。
五個月后，謝氏新開發的項目發生意外，死了八個人。
豆腐渣工程，謝總被帶走調查。
看著手機里播報的新聞。
我笑著躺倒在床上。
笑出眼淚。
哈！
死了！
都死了！
死得好啊！
聽說有的從高空墜落，鋼鐵直接穿太。
有的地基坍塌，被泥。
那種場景，想想就覺得……一定極了！
我哪有那麼好心讓謝總賺錢呢？
我只是知道他本。
給他投資，但資金把控得很好。
他為了控制本，也舍不得從自己謝氏支出。
所以嚴格控制本，什麼材料都挑最次的。
上一世謝氏也發生過豆腐渣工程，沒死人罷了。
這一世死的八個人，都是我弄過去的。
我偽裝了一個份招工，特意把消息發給山村里的村長。
一天一千！
誰能抵住這種呢？
村里報名的幾十個，我只挑出欺辱過我的那八個。
然后把他們塞進那個工地里。
我笑得快瘋了。
上輩子欺負過我的，這輩子都不得善終噢。
還有……四個。
8
工地里死的八個人，警察去他們所在地走訪。
發現了被拐賣的許亦朵。
然后把送了回來。
皮黝黑，雙眼無神。
手臂滿是傷痕。
一看到我父母，流下渾濁的淚。
「爸爸媽媽，我終于回到你們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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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麼還在妄想，要麼就是瘋了。
父母臉上的嫌棄不言而喻。
只牽住我的手：「離遠點，臟兮兮的，誰知道有沒有病。」
我淡漠看著許亦朵，不發一言。
朝我大吼。
「林舒，是你害我的！你真該死！為什麼不是你？明明被綁的應該是你！」
「啪！」
母親甩一耳。
打完才反應過來，急忙忙去洗手。
臟死了。
我直視許亦朵那雙冒火的眼，聲音涼涼：「看來你是真瘋了，在那里不好吧？這次我就原諒你的無禮了。」
「你不得好死！」怒吼。
有點兒好笑。
我上一世已經不得好死了，這一世，應該到他們才對啊。
是不是忘了？
許亦朵這麼瘋，老王不想認。
最后還是我開口，把留在林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