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村有點像以前的母系社會，在這里，人是天，老婆是天。
聽話的男人，會得到人的尊重，安安穩穩地活到病死那一日。
膽敢對人不敬的男人，則會到嚴厲的懲罰，生不如死。
我躺在床上假裝睡著了，沒多久，便聽到起的靜。
是媽媽出去了。
今晚特意化了妝，穿了一條很短的綢睡，配上的及腰長發，當真是風萬種，嫵人。
驗貨一般很快，可我等了半個小時，媽媽都沒有回來。
我實在忍不了了，便起下床，去到我的房間門口。
門關著，燈也熄了。
可是里頭的人卻沒睡。
男人的息聲和人的😩聲隔著房門，一道道傳出來，直沖我的耳。
約約間，我聽見媽媽的聲音：「是我好，還是那丫頭好？」
「都好，你們都好。」
這一刻，我的心臟如同針扎一般，麻麻地痛了起來。
站了一會兒，我剛準備離開，忽然發現弟弟不知何時來到了門口，正坐在椅上默默看著我。
黑暗中，他的眼睛很亮。
一瞬間讓我想到了在記憶中消失很久的爸爸。
木門的隔音并不好，他自然也聽到了屋的聲音。
他憐憫地看了我一眼，輕聲道：「姐，這個男人不行。」
我笑了笑：「我知道。」
7
媽媽直到凌晨三點才回來。
第晚.晚.吖二天一早，不到六點又起來了。
今天的，容煥發，看起來心不錯。
同樣心不錯的，還有季驍。
跟我說話的時候，他的眼神總是若有若無地瞥向在忙碌的媽媽。
我一一瞧在眼里，并未多說什麼。
吃完早飯，媽媽問季驍累不累，要不要跟我出去玩一玩。
「不累阿姨，我神好著呢。」
聞言，我媽「噗嗤」一笑，臉上浮現兩朵紅霞。
「不累就好，我就說嘛，還是年輕好。」
是啊，年輕當然好。yž
年輕力好，那東西質量高，生下來的孩子也會健康一些。
我帶著季驍去了后山。
后山便有一片很老的溫泉，村子里的人們很喜歡來這里泡澡。
若是哪家從外頭帶回了新男人，也常常會帶到這里。
一是帶人游玩賞景，二是讓外人洗去塵污，好為一個干凈的配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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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到的時候，已經有人在了。
我一眼瞧過去，都是我從小到大的玩伴。
們不喜歡外面，沒讀幾年書就一直在村子里了。
見到我，大家都很高興。
為首的胡香喊道：「，你回來啦？想死你了。」
「快下來呀。」ȳž
打完招呼，們的視線又轉向了一旁跟我牽著手的季驍。
「這位是？」
「這是季驍，我男朋友。」
「原來是妹夫啊，妹夫好，來，快了服下來泡澡啊。」
池子里水汽氤氳，大家上都是薄薄的一層布料，人的曲線在水中若若現。
季驍早就看直了眼，只是礙于我在旁，才強自忍耐。
他故作冷靜道：「，這些生都是你們村的？」
「嗯，好看嗎？」我點點頭，含笑問他。
我說了，胡村風水養人，我們村的人個個漂亮，這話絕無半點虛假。
季驍沒回答，可他的表已經說明了一切。
眼看著他一直盯著池子里，卻又放不開手腳，我干脆幫他一把，直接將他推了下去。
他一掉進去，便被人們齊齊圍到了中央。
「妹夫，熱不熱，我來幫你把服了吧？」
「哎呀，你還有腹呢，姐姐可以嗎？」
「怎麼這麼害呀，瞧你，耳子都紅了。」
我沒有下水，一直笑著在岸上靜靜旁觀。
季驍雖然假裝推拒，目一直看向我。
可是，他角已經快咧到耳朵了。
若非沒帶手機，只怕他已經忍不住在跟兄弟們炫耀了。
畢竟，這可是從天而降的艷福呀。
站了幾分鐘，只見他半推半就地掉了上和子，就差臨門一腳了。
我適時地道：「你們先玩，我回去拿個東西。」
8
季驍一直到下午三點多才回來。
他到家的時候，神有些不自然。
腫著，脖子上還有幾明顯的紅痕。
我假裝沒看見，拿出早就準備好的服給他。
「快換上吧，晚上我們有活。」
「什麼活？，我有些累，晚上不想出門。」
我自然知道他為什麼累，昨晚有我媽，今天又是胡香們幾個，晚.晚.吖他便是鐵打的子，也吃不消了。
「那可不行，中秋節村子里是要一起過的，等晚上的活結束，后面幾天你隨便睡，我都不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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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
「我保證。」
好說好歹，他終于換上了新。
這套服平時一直有專人收著，每三年拿出來一次，每次只穿一天。
從小到大，我見過不人穿過。
而季驍，是把它穿得最好看的那個。
我牽著季驍到村子中央時，全村的人都已經到了。
村長婆婆看見季驍，眼睛一亮。
其他人也是笑瞇瞇的，出滿意的目。
季驍被大家瞧著有些不自在，忍不住問我：「他們怎麼都怪怪的？」
「哦，哪里奇怪？」
「我也說不上來，就是覺得看得我心里發。」
說著，他再次看一眼幾十張桌子旁的人群，詫異地問我：「怎麼都是的？你弟呢？」
「他啊，他不舒服，在家呢。」
「那其他的男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