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家以仙氣飄飄的高定禮服聞名的牌子，我聽說過，但從來想都不敢想進來過。
我更疑了。
他到底想干啥。
大爺挑眉，一臉傲：「隨便挑，隨便試，今天的消費全都由白公子買單。」
「不是，你到底想干嗎呢？」我頭都要大了。
大爺開始不耐煩，皮笑不笑地看著我。
「去挑你想要的漂亮小禮服，然后跟著本公子去參加高級的聚會，OK？」
這次我明白了，白思揚是在實現我昨天隨口說的愿。
試就試。
不試是傻子！
最終，我終于在店員盛的贊中與大爺自以為是的審中，選定了一款淺藍的抹及膝小禮服。
店里的設計師還幫我做了頭發。
看著鏡子里陌生的自己，我恍若在夢中，看得有些出神。
白思揚一正裝，忽然也出現在鏡子前。
他滿意地點點頭：「果然人靠裝馬靠鞍。」
……
所謂的高級聚會，就是他一個發小的生日Party。
白思揚作為圈子的核心人，自然一登場就引起了無數的關注。
包括今天的壽星主角。
見我挽著白思揚的胳膊，壽星的眼神帶了敵意。
但又不愿意在眾人面前挑破，下了自己的面子。
我期待的白富主譏諷嘲笑小白花配的偶像劇名場面，完全沒有出現。
只是那一道道探尋的目，實在讓我有點不舒服。
我直腰，盡量讓自己看起來更玲瓏有致一些。
忽然，白思揚的手忽然放在我腰上，拉我與他靠得更近。
「別了，本來就沒有的東西。」
……
雖然有人狗里吐不出象牙來。
但這聚會上的酒是真好喝，甜點是真好吃。
我樂此不疲地游走在餐桌前，打算把每一道佳肴都好好品嘗一下。
快要走到盡頭時，邊忽然蓋上一層影。
抬頭，是壽星。
「這個好吃，多吃點，」笑著夾到我的盤子里。
咱就是說，壽星這位大小姐的教養真是好。
明明嫉妒得要瘋，臉上還云淡風輕，像識的老朋友一樣和我聊天。
「你和思揚什麼時候認識的呀。」
「沒多久。」我邊吃邊答，裝作聽不出壽星的言外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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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要說話，白思揚就走了過來，禮貌地笑著把我從壽星邊帶走。
等聚會結束，已經過了十二點了。
白思揚連商量都沒和我商量，直接把車開到了酒店。
？
我一臉怨氣地看著他。
他熄了火：「這個點了，你撬鎖進宿舍樓嗎？」
額……還真是。
那就能來酒店了？
「下車啊。」白思揚催促著。
我又靜了幾秒，緩緩開口。
「好了，公主驗卡到時了。」
「什麼意思？」白思揚不解。
我笑著，轉頭看他：「謝謝你今天滿足我的愿。禮服我會去二手奢侈品店賣掉，賣來的錢和之前的一萬一起轉給你，如果還不夠的話，就慢慢從我的家教費里扣吧。」
不是我夸口，家教錢真不呢。
都給他，有點疼。
白思揚聽了，臉冷了下來：「你什麼意思？」
「我說得不是很清楚嗎？游戲結束了。」
「林楠。」他第一次正式喊我名字。
我忽然笑出聲。
「你急什麼？你說讓我當你朋友，不也是當個游戲嗎，只是圖個新鮮想要和我玩玩而已。爺，現在玩了一天了，該結束了。」
7
那晚之后，我們沒有再見過。
我轉給他的錢，他也一直沒有收。
我想著早晚開學后要見，也不著急。
再次見面，是大年初三晚上。
我在一家會所里做兼職。
去一個包間里送果盤的時候，里邊一群年輕男生正鬧哄哄地唱著歌。
其中一個喝多了，忽然一轉，撞上正端著果盤走到桌邊的我。
果盤里的水果掉了一地。
水濺在那人上。
我急忙道歉。
他卻依依不饒，扯著我的領子要我經理。
我當然不想。
好不容易賺點錢，這一，都得扣了。
「不是吧。」那人語氣變得輕佻，他把手里的話筒遞給我。
「不也行，妹妹，你給我們唱首歌，我就不讓你了。」
其他人聽他這麼說，也紛紛起哄。
我氣得要炸，但卻不能發。
手地攥著。
「唱嗎？」他威脅道。
我緩緩張開手，接過那只話筒。
剛剛抬起，話筒卻被忽然出現的一只手奪走，重重地砸在墻上，發出巨大的響聲。
白思揚的聲音低沉：「李丞，你犯病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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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他一把推開那個纏著為難我的男生，拉起我走出去。
他很用力，走得步子又大又急。
我的手被拽得生疼。
到了一樓大廳，我終于再也忍不住，用盡全力甩開他。
「我還要上班！」
他微愣，眼里不可置信。
「林楠，你到底打了多份工？你現在要回去給他們唱歌？」
我看著他，眼神堅定：「對，我要回去道歉、唱歌，不然我可能就一分錢也拿不到。滿意了嗎？這就是我的生活，爺沒見過吧。」
說完，我轉就走。
我見過他帶我參加別的生生日時他的樣子。
溫紳士，進退得宜。
可和我在一起時，他暴躁沒耐心，還會說臟話。
這就是，他骨子里對我和對自己同階層生的區別對待。
走開十幾步，我的手又被追上來的白思揚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