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訴姚輝,這是我唯一的辦法。
我不敢相信外賣員,也不敢相信姚輝。
所以我選擇讓他們對峙。
現在姚輝用鏡子收了外賣員的鬼魂,而我又把姚輝綁了起來。
這下覺安全多了。
姚輝震驚地向我:「璐璐,你在說什麼?這個兇宅里還有臟東西,你怎麼會覺得控制住我和那個外賣員就安全了?這些臟東西會傷害你的!」
我搖了搖頭,低聲道:「真正要傷害我的人是你,姚輝。」
我拿出手機,點開一張照片。
這是我在等待姚輝來的過程中,搜到的資料。
我問了那個外賣員的名字,然后搜到了生前的創業采訪。
照片中,外賣員是個餐飲店的老板,對著鏡頭燦爛地微笑,這是一家夫妻店,跟合照的是的老公,一個面有些郁的中年男人。
這個男人,正是我那天晚上在鏡子里見到的男鬼。
而他們的邊,是一個梳著馬尾辮的小孩,看樣子大概在上小學,長得非常漂亮。
也就是說,那個外賣員,跟這兇宅中的兩個鬼,其實是一家子。
我低聲道: 「這幾天待在這座兇宅里的時候,只要手機有信號,我就會各種搜索資料,試圖拼湊出有關這間兇宅的過往,剛剛總算完了最后一塊拼圖。」
「不如讓我們從頭講述這個故事吧。」
「人曾經和老公一同創業,結果創業失敗,欠下了許多債務。」
「人不甘心,還想要繼續打拼,但丈夫已經心灰意冷,于是他和人離了婚,帶著兒走了。」
「之后的幾年里,人繼續創業,男人則帶著兒租了這間屋子。」
「由于極度的失意,男人開始酗酒、賭博,甚至染上了毒癮也說不定,但他的兒莎莎卻乖巧又漂亮,的報道都說,是個學習很好、人緣也很好的孩子,老師同學都非常喜歡。」
我看著姚輝,他死死盯著我,瞳仁漆黑。
我輕聲道:「你也是很喜歡莎莎的男同學之一吧,姚輝?」
八年前,在莎莎上高一的時候,父親因賭博惹上的債主派打手上門,🔪了父二人。
在那之后,這間宅子便頻頻發生怪異事件,人人都說父二人的亡魂沒有離開,于是這間屋子便也了兇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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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父二人困在這里的人是你,姚輝。」
「你舍不得莎莎離開,因此就給這座房子做了手腳,讓亡魂無法從這里離開。」
「這就是為什麼你會認識鄒容——是房東的侄,你上門施的過程中會頻頻和遇見,鑒于房產權是鄒容們家的,所以你有心地和鄒容好了關系。」
「其實就我和鄒容的相來看,并不是那麼心大的人,之所以能夠放心大膽地住進這座兇宅,應該是你以眼的份做擔保,告訴這棟房子完全沒事的吧?」
「而想把剩下兩間臥室租出去,應該也是你的授意。」
「姚輝,你從高中到現在,花了七八年的時間,做了一個這樣大的局。」
「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
我盯著姚輝的眼鏡,輕聲道:
「借尸還魂,復活莎莎。」
姚輝瞪著我。
他很久很久都沒有說話。
良久,他才低聲問:「你是怎麼發現這一點的?」
「很簡單,在得知你前友的信息后,我去查了一下,然后驚訝地看到,的生日和我是同一天。」
「姚輝,原本才是你為莎莎選擇的容吧?」
是的,在看到姚輝前友的生日后,我什麼都明白了。
所謂奪舍,或者說借尸還魂,便是找一新的,讓為容,去安放亡者的靈魂。
姚輝一早便選擇了班花的作為莎莎的容,為此他心和班花培養,在幾年的時間中,不斷向班花滲各種玄學知識,讓班花相信鬼神之說。
原因很簡單,姚輝在之前就對我說過,信念會影響一個人的力量。
你越怕鬼,鬼就越能侵蝕你。
所以借尸還魂想要功,就需要被奪舍者相信鬼神,越是相信,的靈魂就越虛弱 ,鬼才越容易吞噬掉的魂魄,占據的。
但讓一個現代人徹底相信玄學是一個艱難的過程,為此姚輝花了很多年,才終于將班花培養了出來。
他萬萬沒有想到的是,容會在關鍵時刻出問題,班花查出了患白病的可能。
姚輝深莎莎,借尸還魂如此之艱難,他絕不希為莎莎換來的是一可能很快就要病死的,于是他不得不立刻放棄班花,轉而尋覓新的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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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為什麼他快速地無銜接,轉而追求我。
但是對于我,他沒有辦法像班花那樣一點點地培養了。
時間已經過去了太久,莎莎的鬼魂沒有辦法撐下去了。
他必須盡快地讓我的靈魂變得虛弱。
所以……
他殺了我的兩個室友。
「殺👤的應該是莎莎的父親,那個男鬼,你跟他做了易。」我說,「那晚我的鏡子照到了他,所以會在每晚去親人的不是莎莎,而是莎莎的父親。」
「莎莎的父親功讓何玥跟鄒容中邪,殺死了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