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書了,穿了一個非常漂亮的路人甲。我弟也穿書了,穿了一個非常有錢的京圈二世祖。他對小弟呼風喚雨,對人左擁右抱,囂張跋扈懟天懟地。
儼然三觀已經歪得徹底。
前腳他還準備一句話輕飄飄地決定一個人的生死。
卻在看清楚我的臉后,瞳孔,臉發白。
撲通一聲。
跪了。
1
我花了兩天,接自己被撞死的倒霉下場。
又花了一天,接自己了穿越的現實。
人麻了。
原主也江南知,跟我一樣孤兒出。
不同的是,考上了大學,份是一名大一新生。
穿越之前,我和弟弟相依為命。
我高中還沒念完,父母就出了車禍去世,留下個小我七歲的鼻涕蟲弟弟。
家里沒有資產,只有一堆外債。
每天都有債主上門債。
為了撐起這個風雨飄搖的家,也為了把他健康平安地拉扯大,我只能選擇輟學后去打工賺錢。
一天兼三份工,早起擺攤賣早點,賣完早點進廠流水線上班,下了班還要再去夜市賣夜宵。
我們姐弟相依為命,我盡全力免他小小年紀就要經歷寒苦難,護他不被別人看扁了去。
幸好弟弟聽話又有志氣,除了青春期時和其他同學偶爾有點小和小沖突以外,其他時候從不我心。
后來好不容易將他拉扯到上大學,本以為苦盡甘來,誰知一輛貨車碾來,直接讓我跟我弟天人永隔。
穿越過來的半個月時間里,我總是忍不住在想——
貨車失控撞來時,我是為了推開他才不幸被撞。
當面看著親姐姐連掙扎都沒來得及就死去的慘狀,這孩子……應該會留下心理影吧。
我從沒妄想過這輩子還能再見到我弟。
但那天江懸的名字從一個賽車視頻里被念出來時,我控制不住地冒出一個瘋狂的猜測。
因為江懸,是我弟弟的名字啊。
那個人會不會就是……
「江南知!你到底有沒有聽我說話!」
宋蕙蘭拍了下桌子把我喚回神,表防備,再一次敲打警告我。
「外面所有人都知道江懸喜歡我,為了保護我才不公開對我表白,但我就是他未來的正牌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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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人只是逢場作戲,我警告你,別仗著自己有幾分姿就往江懸跟前湊,聽見沒有?」
前的宋蕙蘭穿著會所發的黑裝制服。
滿眼的戒備生怕我搶了所謂的「男朋友」。
宋蕙蘭是我同學,還是同寢室友。
江懸名聲在外,行事頑劣的京圈太子爺。
稍稍打聽下就能知道他經常跟圈一群狐朋狗友在這個會所里攢局。
醉生夢死。
我混進這里,尋機接近他,就是為了證實他到底是不是我弟弟。
雖然我深知這概率萬分之一。
但我一定要親眼看看。
我來會所打工的消息被宋蕙蘭聽了去。
是全校同學口中江懸的「人」,一錚錚鐵骨拒絕江大爺送出的錢和禮,是跟著來一起 打工,就為了拗自強自立的堅韌小白花人設。
但實際來干嗎,只有我知道。
見我不說話,宋蕙蘭以為中我心的小心思。
抱臂垂眸掃了眼我上寒酸的穿著,怪氣。
「爛大街九塊九的地攤貨,就你這窮掉渣的氣質,還想著攀龍附?」
宋蕙蘭嗤笑了聲,「簡直白日做夢,你以為江懸會看得上你這種土包子?」
不是。
這人有病吧?
早知道宋蕙蘭高中時期就霸凌欺負過原,但既然換了芯,不作妖,我也懶得跟計較。
只是現在——
我忍不下去了。
「你是馬桶嗎,說話到噴糞?」
「不過是家政保姆的兒,就你的命高貴?我不了了,求你找個鏡子照照吧!」
我撿起服務員制服甩門出去。
想見江懸的念頭在這一刻達到巔峰。
他最好不是我弟。
要真是我弟,敢領宋蕙蘭這樣的人進家門,看我不打斷他的!
2
我換好服。
領班火急火燎四人。
「一個個都死哪去了,666VIP 貴賓包廂要送酒,誰趕送過去。」
666VIP 包廂……
我眼睛一亮,那是江懸專屬的包廂啊!
「經理,我去送!」
端著幾瓶昂貴名酒走去包廂的時候,我的心一言難盡。
領班把酒給我時,再三叮囑了要小心。
就我手上拿著的這幾瓶酒,加起來都夠買下這個會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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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作風如此奢靡,他真的會是我那個連買塊小蛋糕都要碎碎念上個幾天的弟弟嗎?
不等我縷清思緒,宋蕙蘭不知從什麼地方竄了出來。
一把奪過我手里的酒。
又將手里其他客人的酒塞給我。
「給我!要送也是我去送,就你也配?」
惻惻地瞪我,「我就說你不懷好意,知道江懸有朋友還腆著臉送上去,真是有夠賤的。」
我:??
我拳頭了。
「你腦子有病吧?腦殘是個病,得治。」
「還我!」
這次能見江懸的機會難得。
我在這個會所打工了這麼多天,好不容易才有這麼一次機會。
我必須得抓住!
但宋蕙蘭打定主意不肯還,推搡中一氣之下將手里的一瓶酒砸了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