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真的擔心我擔心得不得了。
我看了只想笑。
不就是裝嗎，誰不會啊？
我捂著咳了兩聲，功引來眾人的側目。
著口順了順氣，我咬著，頂著一臉還沒退下去的紅疹，滿臉委屈：「媽，我跟你說過很多次，我不能吃蛋。」
我媽表僵了一下，很快恢復自然，帶著歉意地笑了笑：「我之前以為你是挑食，所以……」
「可是很早之前，我就因為過敏進了醫院，醫生親口告訴你，我不能吃蛋，過敏嚴重會死人的。」
看著我媽五彩繽紛的臉，我眨了眨眼，一臉純真：「媽，你是想讓我死嗎？」
伴隨著話音落下的，還有我的眼淚。
演戲嘛，誰不會？
只是我心里，真的有些難過。
10
「我那是，那是……」
我媽張得手足無措，想要解釋又無從解釋。
周圍人看的目已然發生了變化。
我抹了抹眼淚，低著頭悶悶地說：「下午還有課，我先走了。」
說完拔就走，本不給反應的機會。
等到我媽回到家，我已經背著書包去學校了。
去的時候我戴了口罩，遮住了臉上的紅疹。
之前請假，老師已經知道怎麼回事，見狀也沒說什麼。
下課之后，劉悅走到我旁，屈指敲了敲桌子。
我仰頭，對上審視的目。
「你是故意的。」
的語氣十分肯定。
我點了點頭，沒有想要瞞：「想要裝心媽媽，我偏不讓如愿。」
「那你也不能用自己的開玩笑，過敏會死人的你知不知道？」
劉悅突然朝我吼，語氣又快又急：「趙萌萌，你是不是瘋了？！」
不得不說，發怒的樣子確實嚇人的。
但是，我不怕。
我起，一把抱住。
方才還怒火中燒的劉悅，一下子就啞了火，甚至有些結：「你，你干什麼？」
「謝 謝你。」
「謝我什麼？」
謝謝你關心我，謝謝你記得我過敏，謝謝你昨晚幫我解圍……
我深吸了口氣，松開手，笑著看：「上午在醫院，我得不行，幸好兜里裝著你給我的那個蘋果。蘋果真好吃，真甜，我從沒吃過這麼好吃的蘋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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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劉悅輕哼一聲，一臉傲：「不過是我不吃，才給你的。瞅你那個沒出息的樣兒，真是沒見過什麼好東西。」
我挑了挑眉，沒說話。yz
我知道的，刀子豆腐心。
就像當初看到我撿別人吃剩的辣條吃，上說著嫌棄，轉就去買了新的給我。
知道我沒吃過什麼零食，總是悄悄地塞給我。
一顆果凍，一袋餅干，一盒酸……
有一次我早上沒吃飯，得胃疼，把早餐分了我一半。
我沒注意就吃了下去，結果里面有蛋，當即脖子起了一片紅疹子。
劉悅嚇得不輕，就要打電話救護車，被我攔了下來。
最后去醫務室買了藥膏給我，也牢牢地記住了我蛋過敏。
你看，有心之人不用教，自然會記得。
而我媽，從來不在意。
「對了，這是給你的。」
11
劉悅將一個大袋子扔到了我的桌子上。
下節課是育課，其他同學都已經早早跑場上去玩了。
教室里就我們兩個。
我看著那個袋子，不用打開就知道是什麼。
「又是你爸媽給你買的不合的服？」
聽出我言語中的調侃，劉悅翻了個白眼兒：「屁話那麼多。」
很傲，我一直都知道。
但是心地善良。
運會的時候，我被迫參加跑步，結果跑到一半，鞋底掉了，腳也磨破了。
同學對我很是嫌棄，又滿是嘲諷。
只有，默默地回家取了一雙鞋給我。
當時說：「我媽買的，太難看了，我不喜歡，正好給你穿，我讓我媽再給我買新的。」
我知道那是的謊言。
但是我當時境太窘迫，沒底氣拒絕的好意。
后來，反倒是上癮了一般，時不時地拿來一些嶄新的服給我。
每次理由都差不多：
「我媽買的，不好看。」
「我爸買的，不合。」
「我眼太差了，這東西我才不穿，給你吧。」
借口拙劣得令人發指，還有些施舍般。
但是我欣然接，這份良善。
「看你這樣，午飯也沒吃吧？」
劉悅說著，又從屜里掏出一個卷餅，不由分說塞進我手里，皺著臉一臉嫌棄：「這卷餅太難吃了，正好給你，別浪費了。」
我笑著點了點頭，大口大口地吃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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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飽。
12
我媽在和我冷戰。
生氣我在外人面前揭穿，讓面盡失。
為了維護作為家長的尊嚴，決定，斷了我的生活來源。
「你不是吃了我做的飯菜就過敏？不是覺得我要害死你嗎？既然如此，以后家里的東西你一口都別吃，我看你會不會死。」
家里的柜子都被上了鎖，冰箱 也被想辦法封了起來。
弄完得意地晃了晃鑰匙，施施然地出了門。
不得不說，我媽真的很稚。
居然覺得這樣就能制裁我。
我又不是小學生，想要賺錢有的是辦法。
當即我放下書包，拿著個袋子直奔樓下垃圾桶，忍著難聞的氣味，在里面一通翻找。
「萌萌？你這是……干啥呢？」
一樓的張叔叔下班回來，見我正在翻垃圾桶，遲疑地問道。
我扭頭對著他憨憨地笑了笑：「張叔叔，我媽不管我，我沒飯吃，就想著撿點兒瓶子去賣，然后買碗面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