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還有這事？！」張叔叔驚訝得合不攏。
看著我狼狽的樣子，十分不忍，邀請我去他家里吃飯。
但被我拒絕了：
「張叔叔，我有手有腳，可以自己想辦法。您不用擔心我，上了一天班，早點兒回去休息吧。」
說完我轉又繼續翻了起來，翻到一個瓶子，兩眼放地塞進袋子里。
張叔叔見狀，嘆了口氣，離開了。
很快，我因為沒錢吃飯，只能在垃圾桶里撿瓶子賣錢的事，就傳得滿小區都知道了。
不人心疼我，邀請我去他們家里，都被我一一婉拒。
我表示：「我媽不給我飯吃，應該是為了鍛煉我的意志，我不能辜負了的一番苦心。」
他們只好將自己家里的飲料瓶、紙殼子拿給我。
我沒有拒絕。
拿著換來的錢，我找了家面館，點了一碗素面。
素面最便宜，也最清淡，適合養胃。
這幾年被我媽折騰得，我的胃不知道什麼況了。
當初我是臨近高考察覺不適，因為擔心耽誤學習，一直拖著沒去醫院。
等到病發的時候，一切都晚了。
如今我既然回來了，就不會讓當初的慘劇再次發生。
我要保護好我自己！
13
我媽沒想到，不過是走了幾天，回來之后，就變天了。
「春梅啊，沒想到你竟然……」
這已經是數不清第幾個人對說這話了。
語焉不詳，面帶責怪，我媽覺得莫名其妙。
終于，忍不了了，拉著李嬸嬸不撒手：「嫂子，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你還好意思問我？」李嬸嬸掙不開，氣得想罵人，「我從沒見過你這麼狠心的媽，上說著疼萌萌，其實一點兒也不顧的死活……」
我媽這才知道，不在的時候，我都干了什麼。
又氣又，臉都漲紅了。
「這死丫頭，是故意給我上眼藥呢！」我媽不死心，還在狡辯，「我走的時候給都準備好了，就是氣不順之前的事，故意裝可憐，我……」
「我看裝可憐的是你吧？」李嬸嬸用力甩開的手，指著的鼻子罵，「我們都進去看了，你連冰箱都上了鎖，這就是你的準備？防賊都沒有你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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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萌萌才 15 歲，正是自尊心敏的時候，都得跑去撿垃圾了。陳春梅，你的良心不會痛嗎？」
14
我媽氣得在家里又砸又罵。
我回到家 ，看著滿地的狼藉，有些好奇：「你不是一向提倡節儉嗎？東西都弄壞了還得花錢買，你不心疼嗎？」
「你還有臉回來！」
一見到我，我媽頓時火冒三丈，沖上來揚起手就要我。
被我靈活地躲過去了。
我站在門口，手握著門把手：「你要是敢打我，我就敢出去嚷嚷，到時候，你這幾十年的老臉，就真的要丟干凈了。」
我媽猛地停住腳步，惡狠狠地看著我，咬牙切齒：「我的臉早就被你丟了！」
我聳了聳肩，不置可否。
對視良久，我媽先扛不住了，一字一句：「你到底想要干什麼？」
「我要公平。」
「什麼公平，你什麼意思，把話說清楚。」
「你怎麼對自己的，就這麼對我，就這麼簡單。」我盯著，面無表，「吃正常的飯菜，穿正常的服，這對你來說，不難吧？」
我媽一聽，又要跳腳。
但是被我搶先一步攔了下來：「我不要求穿得多好，合就行，也不用吃大魚大，三頓都是青菜也行，只要不是餿的，不是用油煙機里面的油炒的就行。」
見還不表態，我抓住的肋，「誰都知道我是你閨，你每天穿得鮮亮麗，我穿的都是不合的舊服，還面黃瘦的，你就不怕外人在背后說你閑話嗎？」
果不其然，我媽搖了。
這個人好面子，虛榮，不了那些閑言碎語。
之前的事已經讓快要崩潰了，再來一次，真的會瘋。
猶豫再三，最終點了點頭：「只要你老實點兒，我不會虧了你。」
我：「放心吧。」
15
第二天起來的時候，桌子上已經擺好了早餐。
我靠近聞了聞，沒有餿味。
看到我的作，我媽翻了個白眼兒：「都是剛從外面買回來的。」
「那就好。」
我坐下拿著筷子吃了起來。
「你準備什麼時候帶我去買服？」我里塞著包子，說話有些含糊不清。
我媽瞥了我一眼，語氣淡淡：「等發工資的吧，這會兒我手里也沒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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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
劉悅給我的服還能穿，倒也不著急。
接下來一段時間，我終于過上了頓頓都是正常飯菜的日子。
雖然大多數時候都是炒青菜，很見腥，不過我也不介意。
偶爾也有剩菜，頂多吃一次，就不會再出現。
我媽也沒有再去刮油煙機的油。
一切似乎步正軌。
只是——
「媽，你發工資了吧？該帶我去買服了。」
我放學回來，有些迫不及待。
如今天氣轉涼，我沒有保暖的厚服。
也不能再要劉悅的，保暖的服貴，爸媽再寵著，也不能任由隨便送人。
我媽正在看電視，聞言看都沒看我一眼，面無表：「這個月效益不好，工資開得，沒什麼余錢，等下個月吧，下個月開工資再給你買。」
聞言我瞬間就了然了——飄了。
這段時間我安分守己，再也沒鬧過，街坊鄰里也不 再說的閑言碎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