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本宮答應你。」這事對于皇后并不難。
除此之外,明確告訴我,那日之事絕不會傳出去半個字,那日在場的人,都已敲打過,無人敢生出不該有的心思。
當天傍晚,葉嬤嬤帶著我出了皇宮,隨行的還有公主昭云。
馬車里,昭云拉著我的手,小臉義憤填膺:「萋萋,我聽說你在方府過得并不好,我是去給你撐場子的,以后我護著你,看誰還敢欺負你!」
「昭昭,謝謝你。」我認真地看著。
「這有什麼好謝的,我們是朋友,況且你還救過我。」
「可你是第一個說要護著我的人。」
昭云愣住了,也更心疼我了。
「不行,他們都太壞了,我不放心你一個人在方府,我得想想辦法。」
5
公主來訪,父親得了消息后,領一眾人在府門口候著。
過了這麼那麼多天了,他估計已經想好怎麼置我了,卻在看到我的時候愣住了。
我穿著這輩子從未穿過的錦華服,梳著漂亮的發髻,與幾日前判若兩人。
最重要的,皇后心腹親自護送,公主握著我的手,與我形同閨中友。
我看見嫡母眼里的不甘和恨意幾乎要不住了,這是我第一次見這般憋屈忍。
方明被死死拽著,還不會管理緒,小臉難看得厲害。
葉嬤嬤在敲打人方面很有一套。
那日之事不能往外說,所以用的是編好的說辭。
朝容公 主與我一見如故,皇后見我也心生喜歡,允我與公主好,做公主的陪玩,一同就讀子私塾。
我是庶,這已經是皇后能給的最好的安排了,太過了容易引來懷疑和猜忌。
父親和嫡母的臉變了又變,尤為好看。
「嬤嬤。」昭云看著葉嬤嬤,還是不滿意。
葉嬤嬤寵溺地看著:「私塾規矩多,方大小姐怕是難以適應,公主不妨安排兩名宮跟著方大小姐,加以教導。」
「這主意不錯。」昭云笑著點頭。
立馬安排自己邊的兩名宮跟著我。
臨走前,湊在我耳邊低聲耳語:「萋萋,你放心,以后有誰欺負你,我的婢可以直接去皇宮找我。」
昭云和葉嬤嬤走后,父親和嫡母松了口氣,但兩名婢一左一右站在我后,他們還是不敢像以前那般待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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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萋萋運氣可真好啊,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好一輩子。」嫡母怪氣地說完,帶著方明走了。
父親看了我許久,最后看了一眼我后的婢,也走了。
我帶著兩名婢回了院子。
次日,昭云又來了,這次送了不東西過來,邊的宮人一箱又一箱地往我院子里抬。
「你這里太簡陋了,還怎麼住人啊?」一邊心疼著,一邊指揮人修整我的院落。
兩天不到的時間,整個方府都知道,我運氣好,了公主的眼,我甚至走在路上都聽到他們艷羨的討論聲。
只是這真的是運氣嗎?
我知道那日的主謀是誰,在昭云出事前就知道了,也知道昭云會落水。
是裕王之,玉妍郡主,玉妍。
與昭云不和是京城貴中人盡皆知的事。
我跟在方明邊時,見過玉妍幾次,對昭云恨到了極點,前些日子,我瞧見陷思考時,不自覺流的冷笑容。
這些讓我對格外關注。
生母死前,曾無意間救過一名子,那子想辦法進方府,想報恩,沒承想恩沒報,生母便沒了。
于是找上了我,是我在府里第一個可以使喚的人,這幾年里,我與接蔽,我安排收買了幾個下人,為我所用。
這次,正是他們派上用場的時候。
方府設宴那日,我分別讓他們切注意昭云和玉妍的靜,聽到了玉妍想要在方府對昭云下手,嫁禍方府的事。
我可以有三種選擇。
一是裝作什麼都不知道,事發后,皇后多會遷怒方府,但一定會查清,連我都能知道的計劃,又能藏得有多深?
二是提前出去,若是被玉妍知曉,便是徹底結仇,不會放過我的。
我也可以悄悄讓人通知昭云,但這樣一來,昭云只會對我心懷激,遠遠達不到我想要的預期。
所以我選了第三種,推算時間,及時出現,將人救下,玉妍也會恨我,恨我多管閑事,但也僅此而已,接下來該想想 如何承皇后那邊的怒火了,自然無暇顧及我。
最后的結果,向我證明,這第一步,我走功了。
接下來該走第二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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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盯著棋盤,緩緩落下一子,抬頭看向昭云時,不好意思地對笑了。
「昭昭,我只看過他們下棋,未曾自己嘗試過,我好像不太行。」
「沒事的,萋萋,我可以教你。」昭云目鼓勵地看著我。
6
皇后和皇上從年夫妻一路走來,十多年,一直相敬如賓。
皇后從主儀宮起,便一直掌管后宮一切事務。
也不是沒有妃嬪作妖,但最后要麼吃了虧消停了,要麼不聲不響地沒了,皇后的地位依舊固若金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