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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萋萋,三皇兄沒了,以后皇室就只有我一個皇子了。」得知三皇子出事,四皇子興地拉著我的手。
我并未說什麼,他愚蠢無能且膽小,這正是他上唯一的可取之,一直保持下去就好。
三皇子出事,讓進宮請安一事推遲了一天。
次日,四皇子攜我宮請安。
皇上看著充滿疲態,他看著四皇子,這個僅存的兒子,目復雜,只說了幾句叮囑的話。
請安過后,皇后單獨見我,聊了這次的計劃。
最初被皇上帶走的子是我安排進三皇府的人。
見裕王邊的奴才被皇上的人發現了。
在這之前,我和皇后進行了好幾個月的鋪墊,讓皇上疑心三皇子一直在偽裝,并且悄悄和裕王達了聯盟。
皇上覺得子形跡可疑,便讓人將其抓走,本是想審問幾句,不承想從子懷里掉出一份書信,是三皇子的字跡,是寫給裕王的,信中,三皇子稱呼裕王為父親。
信是偽裝的,子見裕王邊的奴才的行為也是我授意的。
三皇子素來最是謹慎小心,私塾讀書都是寫工整書面的字,他對所有人都持有戒備心,其中也包括我安排在他邊好幾年的子。
但到底是跟了他那麼多年,拿到他的字跡還是輕而易舉的。
當皇上對三皇子和裕王進行了滴驗親后,信上容到底是誰寫的就已經不重要了,沒有什麼比三皇子是裕王的兒子更讓皇上重視的。
「現如今皇子里就只剩四皇子一個了,皇上看樣子是打算多加培養他。」皇后看著我說。
「四皇子或許多培養培養,還是可以讓父皇滿意的。」
但我們都知道,四皇子這樣的況,皇上再 怎麼努力,也改變不了什麼。
聊了一會兒后,皇后乏了,便擺擺手,讓我出去了。
大婚三日后回門。
我回到方家并未見到方明。
笑得都合不上的父親和強歡笑的嫡母形了鮮明對比。
吃過飯后,父親和四皇子去書房了,我看向了一直不怎麼說話的嫡母。
「不過幾日未見,嫡母怎麼看著清瘦了那麼多?」ӯž
嫡母子了,不敢看我,又將頭低下去了一些。
「勞皇子妃掛記,妾并無大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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丞相府在朝堂上表面保持中立,實際暗中投靠了三皇子,這些年,他私下里,為三皇子做了不事。
現如今,三皇子人還在牢房中,幾日后問斬,丞相府和三皇子的那些事也被查出,丞相府被查封,同樣是幾日后,該問斬的問斬,該流放的流放。
我眉眼彎起,聲音也溫了很多:
「嫡母無事便好,臨近冬,這天一天比一天冷了,嫡母可得多加注意了,可別像萋萋一樣,時盡風寒,落下病。」
嫡母的瞬間僵住了。
我時過的是什麼樣的日子比任何人都清楚,我所有的痛苦來自誰,更清楚。
嫡母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皇子妃,過往種種皆是妾的錯,妾今日愿下跪道歉,還皇子妃給妾和妾的兒一條活路。」
我坐在椅子上紋未:「嫡母這是做什麼,還不快些起來,萋萋向來不記仇。」
最后嫡母還是被丫鬟攙扶起來的。
這時有丫鬟進來通報。
「四皇子妃,夫人,門外月姨娘攜大爺求見,想給四皇子妃請安。」
我瞧見嫡母眼里劃過的濃濃怨懟之。
我自然是得了消息,這所謂的月姨娘就是父親這些年養在外面的人。
丞相府被封不過三個時辰,父親就迫不及待將人帶回來了。
嫡母自然會鬧,但現在的已經拿不了父親了,反倒了一頓責罰和威脅。
「早有耳聞父親從外面帶回來一個弟弟,既然來了,那便快些進來,讓我這個當姐姐的見見。」
很快,月姨娘便帶著一名半大的年進來了。
年見了我便乖巧地姐姐,月姨娘立馬拉著行禮。
接下來便是月姨娘各種好聽的話不斷地往外冒,臉上盡是討好的笑容。
嫡母被徹底冷落,連臉上僵的笑容都無法維持。
直到又有下人來報,方明出事了,嫡母立馬慌慌張張地離開了。
「夫人真是太沒有規矩了。」月姨娘說。
我給了寄雨一個眼,立馬讓屋其他丫鬟都下去了。
月姨娘也立馬將兒子給了自己的丫鬟。
等該出去的人都出去后,這才迫不及待地開口:
「四皇子妃您放心,妾這些日子一直聽從娘娘的吩咐行事,娘娘讓妾往東,妾絕不往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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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收斂了臉上虛假的表。
「行了,你乖乖聽話,我自會讓你坐上夫人的位置,你的兒子也會是方家唯 一的繼承人。」
月姨娘臉上的笑容更加諂了,下意識地左右看了看,低聲音問:「四皇子妃,那妾每日給老爺下的藥可還要繼續?」
「當然要,藥量再加重一倍。」
「四皇子妃放心,妾明白,妾一定照做。」
我擺擺手,讓走了。
下午,我同四皇子離開時,父親滿臉笑容相送,嫡母沒來,還在方明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