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驚喜地蹭了蹭我的手。
我心有些,大概能猜到,十年后的我,可能不怎麼喜歡這個孩子,對他也疏于關心。
好在飯飯年紀小,不記仇。
我陪他玩了一會,他就快快樂樂地開始跟我分他的拼圖。
「兒砸!你只有拼圖可以玩嗎?」
我這個年紀的時候,不說各種球類,奧特曼和小汽車總是有的。
飯飯小心翼翼地看了我一眼說道:「爸爸之前嫌別的玩太吵了,會發脾氣。」
我:???
我脾氣一向是出了名的好,怎麼可能對自己兒子隨便發脾氣?
十年后的我,你特麼是不是有病啊。
就在我正腹誹時,門鈴響了。
是陳平來了。
5
陳平進門的時候,我有些沒敢認,這還是我那邋里邋遢模樣的發小嗎?
他戴著眼鏡穿著西裝,整個晚.晚.吖人一副社會英的模樣。
我夸張地瞪大眼睛說道:「臥槽,陳平?」
陳平白了我一眼。
飯飯倒是對他很悉的樣子,直接撲上去了聲陳叔叔。
陳平了飯飯的小腦袋,對我說道:「走吧,上樓說。」
我連忙帶他進了書房,在他開口前,搶先把來龍去脈說了一遍。
陳平聽完后,皺著眉打量了我一下,發出了靈魂拷問:「你怎麼知道自己是穿越了,而不是失憶了?」
啊這……
「我記得穿越前最后一頓是在學校食堂吃的飯,我吃了倆!」ŷƵ
「……」
「我記得穿越前兩天剛考過試,題目我都記得。要是真失憶,這種細節總不可能記十年吧。」
陳平冷笑了一聲,還是沒說話。
作為從小好到穿一條子長大的兩個人。
他了解我就像了解自己一樣。
我不好意思地撓撓頭,說道:「好吧,前一天我剛跟高雅兒表白,我倆在一起了。」
陳平的表一下變得有些難看,張口就罵我傻比。
然后劈里啪啦給我講了這十年發生的事。
6
原來十年后的我,真的有病,雙向障礙。
而生病的原因則是校花前友高雅兒劈。
陳平說,高雅兒跟我在一起后,表面對我一心一意,實際一直在養魚,還暗地里 pua 我差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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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發現我不對勁時,我已經沒救了。
后來高雅兒誣陷陳平擾。
腦占領高地的我,直接跟陳平翻了臉,還打了他好幾拳。
我了高雅兒忠實的狗。
可在 27 歲那年,我還是被高雅兒一腳踢開了。
而劈的新男友,還剛好是我的大學室友。
我聽完后,坐在沙發上兩眼發直。
「臥槽,這也太慘了。」
狗到最后一無所有,還得了心理疾病。
「那我現在的老婆?」
我忽然想起了這個故事里被忽視的人。
陳平看著我,停頓了一下才說道:「是紀舒。」
「什麼?!」
我做夢也沒想到,十年后我居然能娶到紀舒。
我開始懷疑自己是做了個夢。
7
我、陳平和紀舒可以說是青梅竹馬長大的。
我們仨小時候家住一棟樓,上的也是同一所學校。
紀舒從小就是別人家的孩子。
不但長得好,人品和學習更是沒話說。
在我們家屬區那一片都有名。
等到年紀稍大點,紀舒就出落得更加漂亮了。γȥ
我不是沒對有過非分之想。
可總覺得自己配不上人家。
而且喜歡紀舒的男生太多了,我甚至為了掩蓋自己暗的事實,幫別的男生遞過書。
我還記得,遞完書的那幾天,紀舒都對我沒什麼好臉。
所以后來即使對我展現過幾分不同,我也只當青梅竹馬的誼。
更何況一畢業就出國了。
現在陳平跟我說,紀舒嫁給了我。
這種震驚不吝于國足踢進了世界杯,還奪冠了。
電石火之間,我想到了另一個問題。
「老陳,飯飯今年四歲晚.晚.吖半,我和高雅兒是在 27 歲分手,那這麼說,我豈不是也是無銜接?」
陳平一臉你小子還有這種覺悟的表,說道:「當時我倆絕了,消息我也是從別人那聽說的。你和紀舒是被高雅兒捉在床,所以飯飯,應該就是那時候有的。」
「怎麼可能!
「紀舒不是那種孩!」
就算我迷心竅,紀舒也絕對不是那種隨便的孩。
陳平說:「過程我不清楚,好像高雅兒先找你分手,但是你死活不同意,然后就抓住了你和紀舒,趁機倒打一耙。」
「不過以高雅兒的品,也不排除使了什麼下作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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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眼前一黑。
難怪房間里只有我一個人的生活痕跡,紀舒要真是跟我奉子婚,心里怕是要恨死我了。
「老陳……我可怎麼辦啊?」
夢轉眼噩夢了。
陳平拍了拍我的肩膀:「對舒和飯飯好點,這些年,你們的關系太冷了。」
8
送走陳平后,我坐在沙發前上冥思苦想。
紀舒出差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
我既然娶了,怎麼都要對負責,哪怕恨我也好。
我寫寫畫畫做了個追妻計劃清單。
也不知道這麼多年過去了,的喜好有沒有變化。
可紀舒還沒回來,飯飯倒是兒園開學了。
本來像他這種私立兒園是可以不放假的,但大多數孩子家境優越,不家長希騰出時間帶孩子外出游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