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飯飯那天在樓下孤獨玩拼圖的影，我心里酸得厲害。
想著過兩天一定帶他出去玩。
晚上吃飯時，飯飯坐在椅子上晃著小，跟我講在兒園的事。
經過幾天的相，他已經沒那麼怕我了。
睡覺時，他難得提出要跟我一起。
他穿著恐龍圖案的睡，乖乖躺在我邊。
「爸爸講故事。」
我接過書：「在很久以前，有一個白雪公主……」
聽完故事后，飯飯笑著說道：「媽媽最漂亮，媽媽是白雪公主！飯飯以后要娶媽媽。」
紀舒，確實像個公主。
「可是媽媽有爸爸了哎，飯飯不能娶媽媽嘍。」
沒想到我話音剛落，飯飯的緒忽然變得很低落。
對了，我穿越過來之后，從來沒聽飯飯主提過紀舒，難道是紀舒對他不好？
于是我試探地問道：「飯飯想媽媽嗎？」
飯飯小心翼翼地看了我一眼，點了點頭。
「那飯飯跟我說說媽媽的事吧。」
小孩子總不會想太多，讓他說什麼就會說什麼。
只不過隨著他的描述，我的臉越來越黑。
十年后的齊子，你他媽真是好樣的。
學會冷暴力了是吧，尤其還是對紀舒。
「爸爸，你怎麼了？」
飯飯怕怕地扯了扯我的睡。
我緩和了臉：「爸爸沒事，飯飯睡覺吧。」
9
第二天阿姨送飯飯上學時，我裝作不經意地問起了結婚照。
阿姨一臉言又止地說在雜間。
等二人出門后，我立刻去雜間晚.晚.吖翻找。
找了半天才在角落里看見了落滿灰塵的照片。
連裱框都是破碎的。
只見照片上的我面無表，而旁邊的紀舒，雖然臉上笑著，那笑意卻不達眼底。
真難看。
我從沒見過自己這麼難看的樣子。
我順手想將照片翻轉過去。
如果紀舒還愿意給我機會，我想帶重新去拍婚紗照。
翻照片的作有點大，不小心掉了旁邊一個盒子。
我撿起來一看才發現，里面裝的是我上學的時候傳給紀舒的小紙條。
甚至還有一封沒送出去的書。
沒想到這些東西紀舒都保留著。
那是不是說明對我，也不是全無誼。
可想到十年后齊子的所作所為，我就恨不得立刻給自己來兩拳。
Advertisement
有這麼好的妻子和兒子，你特麼還為高雅兒要死不活。
可真是瞎了你的狗眼。
10
自從決定好好補償飯飯和紀舒之后，每次飯飯上下學都是我去接送。
只見兒園門口，老師們領著一群小豆丁。
孩時期好像都有種特異功能，一眼就能找到人堆里的家長。
飯飯看到我時眼睛一亮，小鴨子一樣搖搖擺擺地沖了過來。
他仰著頭，小臉紅撲撲地說道：「謝謝爸爸來接我。」
我的心瞬間作一團，將飯飯抱了起來。
「爸爸的好兒砸，以后爸爸每天都來接你。」
飯飯開心地點點頭。
這時，一個小姑娘跑了過來，拉了拉我的角問道：「叔叔，你是齊紀的爸爸嗎？」
我點了點頭。
小姑娘打量了我一下，夸贊道：「叔叔，你好帥呀。但是你以前怎麼從來都不接齊紀的？班上的小朋友都說齊紀沒有爸爸，他爸爸不要他了。」
還沒等我說話，飯飯攥了我的角，張地看著我。
小姑娘仿佛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有些不知所措。
我了的小腦袋說道：「以前是叔叔忙于工作，忽略了齊紀，以后每天我都會來接送齊紀。小朋友，謝謝你告訴叔叔這些，但說別人閑話是不好的行為。」
然后我看著飯飯說道：「如果以后再有人這樣說，你可以理直氣壯地說，你的爸爸很你，他從來沒有不要你。」
飯飯小手抹著眼淚，點了點頭。
回家后，我看飯飯緒還有些低落，于是給他買了不零食，并保證過生日的時候一定送他一份大禮。
飯飯有些期待地看著我，說道：「太好啦！媽媽也說會回來。」
什麼？
紀舒要回來了？！
我心里瞬間冒出一種又張、又期待的覺。
紀舒一直是別人仰的月亮，大家眼里的神。
而且現在，是我的合法妻子。
這種覺，真的很微妙。
11
晚上，我給飯飯洗澡。
他乖乖地坐在凳子上，等著我給他沖泡沫。
「以前都是媽媽給你洗澡嗎？」
飯飯點點頭，又搖搖頭。
「以前是媽媽幫忙洗，現在媽媽讓飯飯學著獨立洗澡呢，因為媽媽是孩子，飯飯是男孩子，晚.晚.吖我們不一樣。」
說著還拉了一下自己的小啾啾。
Advertisement
然后仰頭滿臉天真地問道：「媽媽說只有男孩子才有小啾啾，爸爸是不是也有？」
我輕咳了兩聲：「爸爸的不是小啾啾。」
飯飯瞪大了眼睛：「那爸爸能給我看看嗎？」
「不能……」
兒砸，這種東西不是爸爸不給你看，而是……
你長大就明白了。
……
很快到了飯飯生日這天。
他前所未有地興。
可惜天公不作，才過了中午，天上就下起了瓢潑大雨。
紀舒是下午的飛機，我本來想去接。
拿起車鑰匙才反應過來，十年前的我，還不會開車。
我心里默默松了口氣，對紀舒，我好像有種莫名的近鄉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