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的心沉到谷底。
原來在我失明的這三年間,江時不時就發微信挑釁我,仗著我失明用不了微信肆無忌憚地辱我。
而這些微信給我心底最后一懷疑下了判決書。
裴奕白本不我。
如果不我,當初為什麼要跟我在一起呢?
我從大一開始就喜歡上裴奕白,我看得出他對江很特別,但大四畢業了他們都沒有在一起。
我 不想留憾,便在畢業那天跟裴奕白表了白。
我做好了被拒絕的心理準備。
但出乎意料的,裴奕白居然答應了。
后來我才知道那天江答應了另一個院的一個男生的告白。
那時我滿心都是裴奕白為我男朋友的幸福,有些東西潛意識里拒絕去細想。
直到不久后我生日,裴奕白喊來江跟趙誠一起陪我慶生。
飯局上江說分手了。
這段結束得非常快,據說男生要去外地發展,江不想異地,主提了分手。
也是那時起,裴奕白跟我在一起時常常心不在焉。
我心里約知道為什麼。
我問裴奕白:「你想分手嗎?」
裴奕白猶豫了幾秒才搖了搖頭。
我卻在他猶豫的幾秒里知道了答案。
一個星期后就是他的生日,我想陪他過完生日就放過他。
可一場車禍改變了故事走向。
那輛車撞過來的時候我想都沒想就用力推開邊的裴奕白。
等我在醫院里醒來,我已經看不見了。
裴奕白激地抱住我,說以后會照顧我。
失明的恐懼讓我下意識依靠他,但我還是秉著最后一理智對他說:「我不需要愧疚與責任,如果不喜歡我,我們就不要繼續在一起了。」
可他堅定地對我說,他我。
最后一理智被擊退,我們度過了三年。
這三年他對我很好,無微不至,我終于等來他的求婚。
可我萬萬沒想到,那一場浪漫的求婚竟然是一個充滿惡意的騙局。
他用我狼狽的模樣取悅江。
我曾經對他說過,如果他將來反悔了隨時可以離開,只要告訴我就可以。
可他卻一面演深我,一面去江。
我心里恨意泛起。
微信響了兩下,把我的思緒拉回。
江發來一個視頻。
Advertisement
視頻里裴奕白的臉因喝了酒而微微泛紅,但他眼神還算清明,他襯衫最上面兩個扣子解開,捧著紅酒坐在沙發上頗有一風流倜儻的意味。
江清亮的聲音響起:「奕白哥哥,你真的要給那個瞎子重新定戒指嗎?」
裴奕白一聲嗤笑,眼里嘲諷盡顯:「怎麼可能。」
「我不管,你不準給送戒指,假的也不行,你的所有戒指都只能是我的!」
他寵溺一笑:「好,都是你的。」
「奕白哥哥真好,這是獎勵!」江起親了裴奕白的一下,在想離開時卻被裴奕白反手一把按住后腦勺加深了親吻。
兩人忘我地吻了好一陣,江才氣吁吁地問:「你有這樣親過那個瞎子嗎?」
「沒有,看到的死人眼下不去。」
接著就是江一陣咯咯咯的笑聲。
我把視頻看了一遍又一遍,最后連我也笑出了聲。
還有淚。
3
編輯徐恩打電話告訴我,我的小說賣出影視改編版權,并且得到裴氏集團的投資,他們只有一個要求,主角要給江。
江這些年進軍娛樂圈,有了一些熱度,但仍不溫不火。而我的小說這幾年 登頂各大閱讀榜榜首,誰演主誰很有可能大火。
我讓徐恩轉告他們,主角我不同意給江。
另外,我還拜托一件事。
裴奕白回來的時候我已經躺床上,他洗了個澡,在我邊躺下時習慣地抱住我,聲音有些酒后的沙啞:「今天客廳怎麼不留燈?」
我背對著他,沒有說話,只是掰開了他抱住我的手。
「怎麼了?」
他又想抱我,我淡淡說道:「很大酒味。」
他作一頓,聲音里含了委屈:「可能今晚喝得有點多了,檸檸,你都不知道那些人灌了我多酒,這樣的應酬我下次不去了。」
是嗎?可我看你樂此不疲,我心里說道。
「你今晚去客房睡吧。」
裴奕白知道我不喜歡酒味,但他喜歡抱著我睡覺。以往只要他著語氣哄我幾句我就會忍著難讓他抱。
可現在我不想忍了。
第二天,裴奕白出門前想親一下我額頭,我借著睡覺翻的作避開了。
兩小時后,徐恩開車來了,知道我眼睛好了很為我到高興。我拜托幫我找房子,表示房子找到之前我可以先住那。
Advertisement
離開前我將一條鉆項鏈放到裴奕白書房的桌上。
那天我生日,我就是在這里到這條項鏈,我以為這是給我的生日禮,還讓裴奕白親手為我戴上。
看過江那些微信后我才知道,這條項鏈是裴奕白出差國外時專門為江拍下來的。江看到這條項鏈戴在我脖子上便跟裴奕白鬧,裴奕白為了哄連同趙誠一起布了個局讓我踩進去。
這就是那一場求婚的真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