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次李姐撞見我們熱聊天。
囑咐我注意和白岑保持點距離。
為了不招黑,我便默默與他疏遠了起來。
沒想到,我不再分給白岑,白岑的同款卻更多了起來。
我不想,難道他喜歡我?
4.
可是他喜歡我啥呢?
我又不火。
連唯一算得上好看的臉丟在娛樂圈都顯得有些普通。
總不能是喜歡我有趣的靈魂吧?
嘖,這也太象了。
我又推翻了我的想法。
還是不要自作多了。
可能人家就是單純與我品味一致。
我甩甩頭,將思緒拋之腦后,點進了白岑的評論區。
【白哥是在辟謠啊,大家不要過度解讀。】
有在努力維持秩序。
然而底下的評論五花八門。
【是辟謠,不過是辟不換的謠。】
【鑒定完畢,白哥是懂辟謠的。】
【我說白哥最近怎麼這麼反常,原來擱這呢。】
在大家爭論時,白岑上線點贊了一個評論。
【散了吧,小的趣而已啦。】
我驚得瞳孔地震,一不小心手也贊了上去。
立刻,我又上熱搜了。
#白岑姜綿臭實錘#
接著,另一條熱搜飛速上升。
#白岑瘋狂點贊#
點進去一看,才知道是白岑贊了一切類似、般配的評論。
不人在玩梗,想得到白岑的互,只需要嗑 CP 就好了。
【我的哥,你要不要這麼明顯?是真的嗎?】
白岑的一個大哭泣喊話。
白岑回復道:【真的。】
我頭上緩緩冒出一個問號。
我忽然想起我們簽訂的合同里,有一項條約是「要有 CP 態度,相信 CP 是真的」。
他這也代得太快了吧?
5.
現在,所有人都知道我是白岑「朋友」了。
我以為白岑的會來攻擊我。
畢竟我曾見過他們攻擊瓷星,可謂戰斗力表。
沒想到我的卻噌噌上漲,評論區一片祥和。
我有些奇怪,了下白岑的對話框。
【我怎麼沒被網暴啊?】
隔著網線,我都能想象白岑微眼皮,疑地瞥了我一眼。
【你很想被網暴?】
我搖頭如撥浪鼓:【那倒沒有,就是奇怪。】
【打過招呼的。】
我趕點進他的微博。
一條置頂【大家客氣點,別把人嚇跑了】。
Advertisement
大家評論都是:【好的,哥。好的,嫂子。】
禮貌得很。
我瞠目結舌。
我想我知道他為什麼年紀輕輕就有這麼多榮譽了。
主打一個認真。
連炒 CP 都極其認真。
許是看我很久不回話,他問:【你不喜歡我這麼說?】
嗯,這關我喜歡不喜歡什麼事啊?
【還好。】我回復。
對方正在輸中……
一連好幾分鐘,都正在輸中。
許久,白岑說:【我覺你有點冷淡。】
???
【你要試著把我當你對象,真的那種。】他強調道。
我莞爾一笑,忽然覺得他有點可。
【我盡量。】
話一發送,白岑的視頻打了過來。
他眉頭微微皺著,角抿起,看著像個沒得到糖果的小孩。
「怎麼了?」我眉頭微揚。
「綿綿。」他了我一聲,語氣誠懇又試探,「我們培養培養,可以嗎?」
6.
我倆接了檔綜藝的飛行嘉賓。
怕到時侯表現太生疏,白岑就搬進了我家,曰其名:「培養」。
李姐竟然也同意了。
「你就住這吧。」
指著我隔壁的房間向白岑示意。
白岑揚起燦爛的微笑,點頭道:「好的,李姐。」
劉哥默默翻了個白眼,暗罵道:「出息。」
轉而,他又朝我笑道:「綿綿,白岑這個人笨,你要是不了就給我打電話,我把他接走。」
我這時還很天真,以為是客套話,滿臉都是不以為意的笑意。
畢竟,被眾人知的天才年怎麼會笨呢?
哪想到,白岑之后差點要把我家炸了。
……
「白岑,你到底在干嘛?」
我看著廚房里的煙蔓延至整個房子。
連煙霧警報都被發了,嗶嗶作響,吵鬧得很。
白岑穿著的圍從廚房里冒出一個頭。
他上臟兮兮的,頭發也糟糟的,一副被狠狠摧殘的模樣。
「我,我……」他局促地站著,瓣囁嚅。
我確定沒有著火,打開窗戶加速空氣流通。
等視線清明了些,我把白岑轟出廚房。
「對不起。」白岑無措地垂眸看我。
他的眼睛是干凈鋒利的形狀,微微低垂時,眼角也向下聳拉,又像大狗狗一般無辜。
Advertisement
我忽然就沒了脾氣。
「我來吧。」
許久,我從廚房里端出兩葷一素。
白岑坐在位置上,不可置信地問:「這都是你做的嗎?」
「不然呢?」我扯了扯角,講了個冷笑話,「里面還有人嗎?」
白岑耳微微染上紅意,似乎是尷尬和愧。
「吃吧,吃吧。」我給他夾了一筷子,像老媽子一樣說教,「以后不行別逞能。」
白岑的頭點了兩下,默默地吃了起來。xᏓ
吃了兩口,他忽然看著我。
頭頂的燈照下來,連他的頭發都泛著暖暖的。
眼睛里也好像有星星一樣。
他說:「綿綿,你真厲害。」
7.
轟的一聲,熱流上頭。
我全的開始沸騰。
一驕傲愉悅又靦腆的緒在我里肆意沖撞。
被,被夸了嗎?
我努力克制著角揚起的弧度,裝作淡定地繼續吃飯。
「啊,還好吧。」
「就是很厲害。」白岑肯定地點頭,繼續干飯了。
在白岑去洗澡之前,我細心地教他這個怎麼用那個怎麼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