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之間從來沒有任何曖昧。」
白岑將我鬢角的頭發別到耳后,語氣輕快了些:
「知道你不喜歡他,我就不醋了。」
我了他的臉,嬉笑道:「你還好哄的嘛。」
白岑點點頭:「只要你給一點反饋,我就很開心了。
「尤其是,今天還收獲了意外之喜,我還以為我要持久作戰呢。」
我牽著他的手往回走。
「持久作戰?難道你早就對我蓄謀已久?」
「蓄謀真的很久了。」
寂靜夜空下,兩個人的談被晚風輕輕吹散。
15.
在綜藝的第二天。
節目組又發布了任務。
嘉賓要分兩個組,一組去市場賣魚,一組去近海捕魚。
「我都行啦。」許伯首先表態。
「我想去捕魚誒,應該很有趣。」我眼睛晶亮地盯著任務牌。
「那我也去。」白岑勾了勾我的手。
曾莉疑道:「白岑你不是暈船嗎?」
我啊了一聲,擔心地說:「要不白岑你去市場好了。」
白岑湊到我耳邊,小聲道:「不想和你分開。」
我心想著要不我跟白岑去市場好了。✘ł
曾莉又道:「我腳還沒好誒。如果可以的話,我想去市場。實在不行,我也可以去捕魚。」
聽這樣說,我也不好意思要去市場了。
最后,我和許伯去捕魚,曾莉和白岑去市場。
大家兵分兩路,各自勞作。
不知不覺又快日落了。
我和許伯回來時,吹噓著我們搞了波大收。
一進門,發現白岑和曾莉早就回來了。
他倆坐的位置有點兒遠,互不說話的。
氣氛奇怪。
看見我,白岑的神緩和了些,噌噌跑到我邊挨著我。
彈幕上:
【白岑:嗚嗚老婆。】
【我真的覺曾有點茶。】
【我還覺白岑沒禮貌呢。】
我覺白岑緒似乎不太對勁。
晚上翻出了網友剪輯的綜藝素材,補了一下白岑今天發生的事。
16.
原來曾莉因為腳傷,不好走路,便讓白岑扶著。
白岑眉頭皺了皺,還是同意了。
他將袖放了下來,示意曾莉扶著他的小臂。
曾莉卻握了白岑的手,向他靠近。
白岑臉黑了一瞬,出手:「我沒讓你抓我的手。」
曾莉力的點被撤下,腳下一個沒站穩向白岑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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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岑腳步反地后退,后來還是用手推住了曾莉的肩。
曾莉站穩后,面上有些可憐。
道歉道:「對不起,我理解錯了。」
白岑眉皺得更深了。
到了攤位上,曾莉湊近白岑說著許多笑話逗他,希緩和氣氛。
白岑不為所。
被說煩了,還直接說:「我們是來賣魚的,你能專心賣魚嗎?」
曾莉黯然地將位置拉遠了一點。
「我說了我不是故意的,你這麼計較干嘛啊?
「伯和綿綿那組肯定不像我們,他們肯定和諧極了。」
這些話一說,白岑整個人就像個冷氣釋放機。
他扯著角笑了笑:「嗯,你想得多的。」
一語雙關。
氣氛徹底僵了。
網上對于這件事議論紛紛。
我還翻出了之前白岑和曾莉同在涼的對話。
曾莉一眼羨慕地看著在海邊的我和許伯:
「他們玩得好開心啊。」
說著,轉頭去看白岑:
「不得不說,之前我還懷疑他倆是一對呢,在劇組經常挨著說笑的。
「沒想到你和綿綿才是一對。」
白岑神暗了一瞬,盯著那邊的我。
我按滅屏幕。
夜深人靜之時。
我悄悄穿過廊道,進了白岑的房間。
17.
白岑剛剛洗完澡。
上穿著寬松的睡,發梢上還不斷地在往下滴水。
我打趣道:「這次怎麼沒摔?」
白岑將頭發往后捋,出潔飽滿的額頭,笑了笑:
「你又不在,我摔什麼?」
「好啊,你個心機鬼。」我沖上去他。
白岑接住我:「怎麼到我房里了?」
我搖晃著腦袋,戲謔道:「來看看委屈的小狗。」
他將下靠在我肩上,幽幽一嘆。
我問:「不喜歡?」
白岑嗯了一聲,反問道:「我只喜歡你,喜歡干嘛?」
我笑出聲,哄道:「明天早上就走了,以后大不了不見了。」
白岑隔開了點距離,向我嘟起:
「今天委屈了,你安一下我。」
我裝作驚奇道:「唉呀,你怎麼這麼會撒啊?」
「明明在外面不是常常一副……」我回憶著白岑的態度,說道,「『莫挨老子』的樣子。」
白岑理直氣壯地回:「可是你喜歡啊。」
「你怎麼知道我喜歡?」我找到了華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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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劇組,你疏遠我的時候,我聽到你和別人聊天。」
「聊什麼了?」
白岑學著我的語氣,復述道:「我啊,喜歡狗型的,就是很會撒黏人,又乖又的那種,會姐姐就更好了。」
是有這麼回事來著。
我恍然大悟:「原來你都是故意裝的,騙我是吧?」
白岑捧住我的臉,往他盯了很久的地方吻了上去,嗓音喑啞:
「是。
「姐姐,你上賊船了。」
18.
我的熱度逐漸攀爬。
李姐給我安排的行程也忙了起來。
最近我接了一個劇本和一些小活。
所以我要麼扎在劇組,要麼就在飛機上。
晚上,白岑總是見針地給我打視頻。
「想死你了。」他看著鏡頭嘟囔。
「我也想你。」我目和了些。
白岑歡快地問:「你有看我的微博嗎?」
我搖搖頭,立刻切進微博,看了起來。
自從在一起之后,白岑養了一個習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