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評!什麼破節目!投票小黑屋的鏡頭呢!有什麼票面是我尊貴的直播會員看不了的?】
【差評+1,你們是不是分好組了,在做票!】
【劇本!劇本!】
來這里的人大多數是彼此相的,幾個眼神之間就約定好了分組。
我一時有些犯難,看向隊長他們,卻只見我親的三個隊友仿佛早有預謀,迅速抱在一起。
阿還拼命用眼神示意我選遲蕭。
我們團向來護短義氣,面對這種場面我還不懂什麼況就是傻子了。
笑話,我冷哼。
對于這種破壞面試公平的行為,一反骨的我本不可能有毫縱容。
我迅速填下了場上當紅唱跳辣妹豆和資深姬圈天菜天后歌手的名字。
來都來了,當然要和姐姐!
最終組隊結果一出,大家都驚掉了下。
落單的兩人,一個不出意料是我。
我暗嘆,看來我狂送的秋波,兩個姐姐并沒有功接收到。
另一個,是遲蕭。
【哈?遲大佬居然會落單???】
【我剛看遲蕭和好幾個人友好談,還以為他分乏呢。】
【哈哈哈居然是落單的小可憐。】
【另一個小可憐是誰,怎麼有點眼又不出名字。】
【你們是不是不聽搖滾,不看樂隊?】
【喲,聽個搖滾還聽出優越了。】
……
大家都對遲蕭落單到迷,一旁親和的樂壇大前輩周老師笑著出聲打趣:「看來就算是小遲也有芳心錯付的一天啊哈哈哈。」
「突然好好奇,遲老師選的哪兩個隊友啊?」綜藝超群的民謠歌手八卦地湊上來。
「有的考量。」遲蕭輕描淡寫地說,眉目舒展,似乎對當前的分組滿意。
【喲喲喲???他?還是?】
【他是只選了一個人嗎?難怪會落單。】
【不是,就算只選一個,雙選功可以二拉落單的人啊,我沒理解錯規則吧。】
【這麼說,他雙選失敗咯?】
【喲喲喲?】
【喲喲喲!】
【遲大佬是不是了?覺畫風有點奇怪啊。】
【遲大佬:勿 cue,開屏中。】
【不行啊啊啊啊啊遲大佬你只能失不能啊,不然寫不出好聽的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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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上是真。】
【你是魔鬼嗎?】
我瞪著大屏幕噎了半天。
不得了,這樣發展下去不得了。
節目結束一定要好好跟遲大佬談談!
尤其是關于那個禮的事。
但是現在,看著如同蝗蟲境一般的全方位無死角攝像頭。
還是保命要。
大家都三人一組站在一起分配任務,制定戰略,只有我和遲蕭站在旁邊,隔著一個人的距離,一個看天,一個看地,站了兩座雕像。
【他倆在干嘛?】
【好真實的 i 人世界哈哈哈。】ƔƵ
【是公司團建時和不的同事分到一組的我了。】
遲大佬幽幽開口:「你也落單了。」
我社微笑:「好巧。」
遲大佬繼續追問:「結盟嗎?」
【兩人組!兩人組來了!】
【朋友!當了隊友你能幫我催催遲大佬寫歌嗎?他六個月沒發新歌了。】
【這姑娘表怎麼這麼,視死如歸。】
開始的哨聲響起,我如同韁的兔子沖到資抱起生存包就沖進了任務森林。
拜拜了你,結盟不了一點。
7
第一環節便是收集資,任務森林里散落著很多音符,當然也有很多陷阱。
音符可以兌換設備,樂,編曲和調音服務,搜尋過程中可以淘汰別組員,搶奪其他組資。
任務森林被收拾過,沒有什麼明顯的蛇蟲野,但是茂的樹叢和旁逸斜出的枝葉確實讓人不太好。
這時候我才在心里默默夸了隊長一句。
沙灘和花襯衫雖然丑,真的氣又結實,扎起簡直方便極了。
路上零星撿了幾個音符,很快就到了核心爭奪區,遠遠就看見幾個掛著任務牌,架著攝像機的資源區已經人頭攢,尖聲,追趕聲,甚至淘汰出局的廣播此起彼伏。
我在草叢里觀察了好一會兒,還是決定繞道而行。
單槍匹馬被淘汰了的話,這個環節就放空了。
繞開核心資區,我一路潛行撿著零星散落的音符,突然看見不遠草木幽深有個破敗的二層廢棄廠房,樓里影影綽綽塞著任務牌和攝像機。
我靠近。
這邊無人涉足,大約是太過偏僻。
茂盛的草木和生苔的建筑,仿佛把日都隔絕,除了一兩聲蟲鳴鳥,幾乎沒有別的聲音,連我自己的腳步沙沙都帶著混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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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還是不進。
我低頭看了眼生存包里稀稀拉拉的音符,深吸一口氣,下定決心。
干就完了!
滾人無所畏懼!
廢棄的廠房仿佛被海風浸得格外森冷,即使沒有門窗,四開,野蠻生長的熱帶植依然嚴嚴實實屏蔽了亮。
地面是的,每一步都會踩出令人膽寒的水聲。
我咬了后槽牙,忍住自己想要奪路而逃的沖,拿著生存包的手電小心翼翼地四搜尋。
富貴險中求,即使這里人見人嫌,但作為資點之一,實在是收獲頗。
隨著包包逐漸鼓起來,資充實的快樂漸漸驅散了恐懼,我心逐漸放松。
突然,我留意到不一樣的聲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