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秦野的聲音聽得出他很開心：「是的，還會是我的妻子。」
我只覺得無比難堪。
們走過我的時候，在低聲討論：
「不是吧……被霸凌者上霸凌者？南舟居然真的上他了？」
「靠，當時不是那麼剛嗎？都舉報了。」
「嘖，說不定是人家為了傍大款，與眾不同，自己撲上去的。你看，功了。」
「天，我當年還替可憐呢！結果人家暗地里爽著呢！」
我掐著自己的手心，極力想要自己保持冷靜。
再忍忍，我勸自己，為了周知玉，再忍忍。
起碼，秦野死之前，我不能被他瘋。
14
宴會結束，秦野突然接到了一個電話。
似乎是工作上的急事，他不得不走。
「乖乖在別墅等我，」走之前，他冷冷地威脅，「如果我回來見不到你，舟舟，你知道我的脾氣。」
我麻木地點點頭。
秦野這才走了。
回到別墅，我下子，拿著剪刀，面無表地將子剪碎。
好臟啊。
我又了自己，被秦野過的我，也好臟啊。
周知玉會不會不要我啊？
不，不會。
我抱著自己的膝蓋，告訴自己。
他只會哭哭啼啼地抱我，一邊哭一邊為我心疼，好像傷的是他自己一樣。
他個哭鬼，不知道我走了，還有沒有人給他眼淚。
被秦野摔碎的手機，我又撿了回來。
開了機，發現竟然還能使用。
而一開機，屏幕就竄進來一個號碼。
我接起，而對面是一個陌生的聲音：
「喂，是周知玉家屬嗎？他住院了，需要人照顧，你有空過來一趟。」
15
我慌慌張張趕到醫院的時候，周知玉已經睡著了。
醫生正眉頭皺：「你作為他朋友，怎麼連他高燒都不管不顧？要不是他在家里暈倒被鄰居發現，后果不堪設想！」
我連忙道歉，又焦急地詢問他的況。
周知玉還有些低燒。
大約是昨晚喝醉，在小區長椅上睡了一夜，著涼了。
他上還是很燙，我在他床前守了一夜，時不時就給他測一次溫。
天亮的時候周知玉終于退燒了。
可他睡得很不安穩。
他著我的手，在夢里我的名字。
「舟舟，舟舟。
Advertisement
「舟舟，乖一點。
「舟舟，這一次，我來保護你。」
我微微凝神。
換他來……保護我？
什麼意思？
可我沒來得及細想，病房的門就被推開了。
我回頭，毫無防備地，對上了秦野的目。
「看來我來得不巧，」他面無表，卻含著危險，「打擾到我朋友看別的男人了。」
16
秦野應該是回到別墅，看見我不在，就找過來了。
他服都沒換，大步流星地走過來，抓著我的手腕就把我往外扯。
我踉踉蹌蹌，最終被他帶進一個空病房，關門上鎖，被一把丟上床。
秦野扯下領帶：「舟舟，我警告過你的。」
窗簾被拉上，不一隙。
是我意料之中的。
子被丟在地上時，秦野忽地停下作：
「既然你那麼喜歡他，那我們去他面前，怎麼樣？」
我瞪大了雙眼。
可秦野這個瘋子，是真的有這個想法。
我抓住他的領，第一次求了他，帶著哭腔地求了他：「別！別去！
「我什麼都配合你，我什麼都聽你的，你別帶我去！」
我真的會瘋的。
我早晚會被他瘋。
秦野了我的臉，又掐住了我的脖子。
「那你就乖一點。
「舟舟，別妄想離開我。」
17
我拖著殘破的回了周知玉的病房。
子的領口太大，已經不能看了，我披著秦野的西裝外套，站在病房門前不敢進去。
秦野只有在滿足之后心才會稍稍好一點。
他心頗好地欣賞著我脖領間的狼藉。
「舟舟，我在別墅等你，記得回家。」
我面無表地點了點頭。
我早就沒有家了。
秦野走后，周知玉還沒醒。
我輕輕推開門，算著時間，想再陪他一會兒。
可就在我剛剛準備坐下的那一刻。
手腕被攥住，我整個人撲上了病床。
一雙有力的臂彎正地抱著我。
架子上的吊瓶搖晃著。
電視機的聲音被調到了最小，正在播放著早間新聞。
可周知玉的聲音和他的作一樣有力。
這次他沒有哭了。
他在我耳邊一遍遍重復著：
「舟舟，我永遠你。」
18
我的心突然升起一種預。
我著他的呼吸，接著，艱難地開口問道：
「周知玉，你是不是……都知道了？」
Advertisement
我聽見了淺淺的、抑的泣聲。
接著，是他重重的一句：「是。」
知道了什麼？
還能是什麼？
知道了我被系統綁定，要去攻略曾經霸凌過我的混蛋。
知道了我曾為了他反抗系統，一次次到電擊懲罰，最終被廢掉了雙手，再也不能彈琴。
知道了我到底有多次，在拿著水果刀想要解的時候，又被他的聲音拉回現實。
我愣愣地看著周知玉。
他發狠地吻上來前，我的耳邊響起了刺耳的警報聲。
【警告，警告，npc 覺醒。
【警告，警告，任務遭到嚴重破壞，正在修復中——】
周知玉的眉頭皺著。
接著，他猛地退開，雙手狠狠拍上自己的腦袋。
我突然明白了他的異樣。
「周知玉！」
他抱著頭，止不住地往墻上撞。
【警告，警告，修復遭到破壞——】
而我能做的，就是抱住他，將他摁自己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