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行了,好好涂藥。」
「我上也痛,你幫我涂涂。」
說著他開了,出來的八塊腹上,確實也青了。
我手幫他藥,他呼吸重了,拉著我的手,跌在了我的上,猛地親了上來。
以前有顧忌,每次親他都問我可不可以,這次這麼直接。
當晚,只能說,年輕人,力真的太好了。
10
婚約取消的事,兩家也都知道了。
我家父母沒說什麼,這兩年江銜影出格的行為,他們早就不滿了,一直以為我還江銜影才忍著。
而江父江母,也沒有臉面阻止,只求不要因為他的不孝子影響到兩家的關系。
倒是以前心心念念想要同我取消婚約的江銜影,會經常出現在我面前。
他抱著一大束梔子花等在了我公寓門口。
我沒有看他一眼朝里走去。
他拉住了我:「我想了幾天,腦海里全是我們曾經的過往,我不想取消婚約,姝意。」
我甩開他的手:「別白費力氣了,現在說什麼都遲了,我對你已經心如死灰。」
拉扯間,他看到我鎖骨上出來的曖昧痕跡,眼神里像是要噴火了:
「昨晚,你去了他家?」
我覺得好笑,用嘲諷的語氣回懟:
「是,有什麼問題呢?別跟我說你跟林亦晚在一起兩年,在玩純。」
我當然知道不可能是純,畢竟床照我都收到了。
以往的時候,別說他是去林亦晚家,應該說他回了幾趟我這里。
那些曖昧的痕跡更是數不勝數,還有濃烈的玫瑰香水味,次次都在刺激著我的神經。
今天要是知道他會守在公寓門口,我就不回來了。
真是晦氣。
他盛氣凌人的氣勢,一下消了,眼神卑微:「我們都不計較之前的事了,我什麼都沒看到,也不知道,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
「不然你去檢查一下腦科或者耳科也可以,是耳朵不好聽不懂我的話,還是腦子不好理解不了?我們從昨晚開始就沒有任何關系了,自然以后也不會有,我跟你再無可能。」
一個坑里摔了一次,是我不長眼。
再來一次,當我是傻子還是瞎子?
見他被我懟得愣住,我立刻開鎖進門,把他關在了外面。
11
剛一進門,林亦晚的電話又打過來,我不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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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開始瘋狂地發短信。
【賤人,你是不是跟阿影說了什麼?他要跟我分手,他那麼我,怎麼會跟我分手?】
【一定是你這個賤人用家里威脅了他,他早就說了,沒家里的力早就跟你取消婚約,跟我結婚了!】
【你就算纏著他又有什麼用?他已經不你了,你放過他,我求求你了,我不能沒有他,沒有他我會死。】
江銜影竟然真的同提了分手。
是我以前鬧了無數次,都換不來的結果。
他們也終于會到了枕邊人有了其他人的痛苦。
可惜一切都太遲了,要是一年多以前,我看到這條消息。
會義無反顧地同他和好,再嫁給他 。
但是現在,我真的就一個覺,他們還是在一起互相禍害得好。
我看著這說話顛三倒四的樣子,也替悲哀的。
接下來開始喋喋不休地說著江銜影都為了哄開心做過什麼。
要是知道曾經江銜影我時候的樣子,就知道說的這些話有多可笑了。
不過都是一些虛偽的甜言語。
江銜影跟我算是打小就認識,從高三那年開始追我,除了親手為了我制作首飾,我胃口不好,他就為我學做營養餐,每天做了給我送來班上,當初的大學都是他為了同我考同一所才努力學習的。
我想吃的東西,哪怕是半夜提一,他都會送到我面前。
大三那年是我答應跟他在一起的第一年,我生了病,咳嗽了半月未好,從不信神佛的他,一步一跪地上山為我求來了白云寺的平安鐲,磕得頭都破了。
我想做工作室,請不到心儀的服裝設計師,他跑去給設計師做了一個月的助理。
從來沒有吃過苦的人,被人百般刁難,端茶倒水,都好脾氣地忍著,才求到那個設計師愿意來我的工作室。
設計師見到我的第一面,就對我說:「你找到了一個非常非常你的男人。」
可笑的是,這個非常我的男人,卻在跟我在一起的第四年,跟我求婚后,卻變了心。
我會忍那麼久,是因為曾經他誠摯地過我,我們有過甜的過往。
我一直不肯相信,他會為了另一個人不要我。
事實狠狠打了我的臉,有了林亦晚后,他一次次將我的真心放在火上煎熬,讓我生不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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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亦晚的短信還不停。
說,他第一次沒有出現在我們的往紀念日上,是陪去了展覽會。
當天他們在浪漫的燈秀下接吻了。
他為了,第一次沒給我過生日,是因為在家修燈泡的時候,摔了下來,他立刻急匆匆地趕去照顧了,還幫換了燈泡,那次留在那里,該做的都做了,就差最后一步了。
他甚至在湘江小苑的婚房附近買了幢同等規格的別墅,方便我們結婚后,他們也能夠隨時在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