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不是開玩笑,總之現在跟你都沒關系了。」
「可是,我本來就是認真的啊。」
我一臉無辜地眨眨眼睛。
下一秒,我拉過祝循然的肩膀將他轉向我,直接遞了上去。
「!!!」
祝循然眼睛瞪大了。
同學們定住了,下一秒,他們的嗓子喊啞了。
「天吶這是我能免費觀看的嗎?!!」
「救命啊這該死的適配度!」
「啊啊啊啊我的神啊啊啊啊!!」
「突然發現能配得上校花值的也就只有祝循然了哎!」
……
而被我吻著的人連呼吸都停止了。
他的眼角有一道淺淺的疤,如今被長睫投下的影覆蓋。
祝循然一臉震驚地看著我,長長的睫連眨都不帶眨的。
然而他這樣更加激起了我的興趣,這家伙知不知道自己的眼睛真的很好看啊!
我就像是在調戲一個純男,故意挲著他的輕聲道:
「祝循然,你怎麼這麼容易臉紅啊,吻自己的朋友都不會麼?」
他的臉得更了。
年手扣住我的后腦勺,用力加深了這個吻。
活了兩輩子這都是我的初吻,我也沒想到自己居然會這麼主。
剛才好像是一時上頭……
看見他,我就想親他。
這就是正經開始一段的覺嗎?
好像,還甜的。
我逐漸閉上眼睛。
……
那個晚上我一直暈暈乎乎的,最后的記憶是祝循然送我回到宿舍。
至于顧閑和沈棠,我完全沒再注意他們,回去就把二人拉黑。
三個人的友誼太過擁,不用你們心積慮將我排出去,本姑娘自己走。
5.
我剛回到宿舍,沈棠就來敲我的門,說是我誤會了,想跟我解釋。
說對顧閑沒有別的想法。
加重了語氣問:「喬喬,你真的不喜歡顧閑了嗎?你不是說喜歡他長得帥又,你們不是從小青梅竹馬一起長大的嗎?」
我明白,沈棠不能接唯一贏了我的東西卻已經被我舍棄。
對顧閑的未必是,只是出于一種想與我攀比較量的心理。
「喬喬,你出來見我一面好嗎?」沈棠執著地站在門外敲門,直到我舍友回來把趕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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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目一直都落在手機屏幕上,角忍不住微微翹起。
祝循然今晚才添加我的聯系方式,他暈暈乎乎地問:
「我們真的在一起了嗎?」
「我很單純你不要騙我。」
我一下子笑出了聲。
我去找了兩個頭像發給他,祝循然很麻利地更換了。
他說:「我還是有點激。」
我笑地說:「別激啦,明天一起去上課。晚安,我的男朋友。」
「好,晚安,我的朋友。」
后來我才從他舍友口中聽說,他豈止是「有點」激。
那天晚上他簡直要把他宿舍給拆了,跑到走廊上喊「溫喬是我朋友」喊到凌晨。
沒人敢管他,是最后他自己喊啞了嗓子才停,他又去浴室沖了個冷水澡,發現還是控制不住激的心,就去場跑圈了。
6.
那個晚上我放下手機躺在床上,還是久久難以睡。
前世我休學那段時間基本是在吃藥和看醫生中度過,我再也不是旁人口中羨慕的對象。
可曾經的我學習優秀又能歌善舞,是同學眼中公認的全能校花,也是學弟學妹學習的榜樣。
在我隕落神壇后,所有人仿佛都把我忘了,唯獨他沒有。
祝循然永遠不會拋棄溫喬。
因為他,慢慢地,沒有人再敢背后議論我。
甚至于在新一屆校花評比大賽上,祝循然實名投票填寫我的名字。
學校投票選舉的那天,我正坐在家里的窗臺邊,第無數次思考要不要下去。
媽媽舉著手機抖著聲音跑進我房間,說:「兒你快看,你的同學們并沒有都忘記你,這個男同學拿的就是你的名字!」
視頻直播里,偌大的投票現場,祝循然穿著他罕會穿的黑西裝,很隆重,也很不合群地,獨自一個人,迎著所有人的目走到臺前。
他仿佛沒把在場的任何人放在眼里。
向來對任何事都漫不經心的他,卻無比鄭重地將寫著「溫喬」兩個大字的牌子放到桌上。
孤零零的唯一的一票,卻比其他任何人的名字都奪目。
那一刻四濺,年著手中的牌子,角牽起。
「恕我直言,這屆校花選舉本沒必要,差距太大。」
主持人對這現場突發況有些不知所措,他猶豫著問:「祝同學,你……確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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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確定。」
年微微抬眸看向鏡頭,篤定地笑著說:
「我祝循然看上一個人,就會一而再再而三地選擇。千次,萬次,直到我死去。」
我呆滯地看著屏幕,驀然想起那個匿名寫信鼓勵我的人。
其中一封信上,正面畫了一個孩牽著一只看起來很稽的小狗。
小狗穿著黑的服,眼下還有一道疤。
反面的文字是:
「小狗不會拋棄你,小狗對你永遠熱烈而忠誠。」
想起那幅畫上小狗稽的樣子,我忍不住笑了起來。
那似乎是我患病后第一次笑。
媽媽震驚又激地看著我終于有了正常人該有的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