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頭看了看自己的穿著，最后點了轉語音通話。
他似乎有些委屈，開口不似那天的冰山：「不方便打視頻嗎？」
「不太……方便。」
「沒關系，能聽到你的聲音，我也很滿足了。」
他昨天還一副貞潔烈男的模樣，今天忽然就對我傾心了？
我有些奇怪，于是開口問他：「有什麼事嗎？」
對面沉默幾秒，一開口便語出驚人：「今晚可以嗎？」
說完似乎怕我拒絕，又加了一句：「干什麼都可以。」
接著是長達一分鐘的沉默。
但這只是沈川的沉默，這一分鐘里，我已經打探清楚，沈郁今晚不會回來。
「就今晚，你來我家吧。」
我轉手將定位發給了他。
這可是 2w 買的，反正不能浪費就是了。
我們的通話一直沒掛斷，我能聽到對面窸窸窣窣換服的聲音，我在心里想，要不要換掉服。
清水文會被當變態吧？
但是這不是他的職業嗎？
想得迷，糾結了一下，還是將上的服換掉吧。
剛勾起帶，忽然響起鑰匙進鎖孔開鎖的聲音。
我沒有任何防備地和在門口的沈郁對視。
「你，你不是在公司嗎？」
他先是有些驚訝，接著斂了表挑了挑眉，漫不經心地打量著我。
「我什麼時候說我在公司了？」
我趕扯起下的被子蓋住自己，卻因為作太急，一邊的肩帶落。
散落一地。
沈郁關上門接著反鎖，眼神玩味：「今天……」
我還沒說話，話筒卻先傳來著氣的男聲：「你說什麼？我剛剛在收拾東西沒聽清，乖乖等我，20 分鐘就能來。」
「你不用來了！」
說著我趕手要掛掉語音，沈郁卻先我一步拿到手機。
氣氛驟降到冰點。
我著聲音小聲著喊他：「哥哥……」
沈郁只是盯了屏幕幾秒，居然沒掛掉，只是將手機扔在一旁。
他欺而下：「別喊哥哥，我的名字。」
「沈郁……」
「乖。」
他一只手撥我的頭發，似乎沒有生氣，反而笑得溫繾綣。
「桑桑，這不公平，是我教會你如何去，所以，這些招數，用來應對我就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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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往后退，直到被抵到床頭。
「什，什麼？」
「桑桑應該不會不懂。」
電話的聲音還在繼續：「你旁邊有人嗎？還是在收拾東西？」
沈郁俯吻住我的，我甚至能清晰地到他的怒氣。
我嚇得不行，急著推他，嗚嗚咽咽吐字也不真切：「能不能先把電話掛掉……」
「直接掛電話可是很沒禮貌，桑桑還是趕回復人家。」
說著，沈郁直接將話筒放在我的耳邊。
「對不起，我現在，有點急事……」
「可是……」
對面急著似乎要說些什麼，沈郁忽然狠狠咬我一口。
我不由得驚呼出聲。
沉默幾瞬，那邊掛斷了電話。
沈郁著我的耳垂，聲音曖昧又帶著蠱：「桑桑，怎麼這麼不乖，正主可以做的事，為什麼要找替呢？」
「沈郁……」
……
清水文男主，恐怖如斯。
9
第二天醒來時，全仿佛要散架了，床上的男人已然不見。
我嚴重懷疑，其實我是清水文主，而他才是 po 文男主。
不應該啊……
我著酸痛的腰，巍巍地起從柜拿服。
我拿了件寬松的睡，一低頭，發現沈郁居然將我的服全都收拾好，擺在柜里。
回憶起一些不好的畫面，我「砰」地關上柜門。
換好服出房間門，正好上沈郁端著飯往上走。
我不知怎麼的，看到他就莫名開始張臉紅。
想開口打招呼，卻不知道該喊他哥哥還是名字。
我甚至分辨不出自己對他的了。
「今天有事出門嗎？」
「沒有！明天也沒有，后面都沒有！」
我可不敢再有事了。
怎麼也要在家休養個幾天。
沈郁心頗好，快步將飯放了進去，轉頭看我還站在原地，有些不解：「不進來吃飯？」
我又巍巍地往房間里走。
沈郁眉越皺越深，看著我的表帶著懊惱，甚至語氣都能聽出來，他真的在反思。
「對不起，以后一定會克制些的。」
說著，又走過來俯將我公主抱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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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評價是：謝謝你啊……
吃完飯，沈郁輕輕吻了吻我的額頭，虔誠得像對待什麼無上珍寶。
一連幾天都是這樣，他一天都沒去公司，每晚抱著我睡，陪我看我想看的電視，我隨便說點什麼都會滿足我。
甚至還會偶爾調侃一句話。
親吻擁抱，像是熱期的。
我可恥地心了，甚至起了和他這樣永遠在一起的念頭。
又幸福，又糾結。
10
我開始躲他。
早上我很早起床，給他留了字條，跟他說我要去王楚楚家住幾天。
我在他睡前的牛里放了些安眠的藥，半夜就收拾好了自己的東西。
早上不到 6 點，我便已經到達王楚楚家了。
「說！這些天發生的所有事！每秒鐘發生的事！一五一十都告訴我！」
我扶額，挑了些能講的，全都告訴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你哥這種完男人高嶺之花，忽然真的會被拉下神壇！」
王楚楚興得像大馬猴，甚至趴在地上扭曲嘶吼。
而后又起抓住我的手，忽然鄭重其事：「所以說，桑桑，你對他是什麼？」
我眼里流出茫然，沒人告訴過我，我應該有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