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將我抵在墻上，在我耳朵附近，呼吸急促，有些激道：「你也重生了對嗎？」
我意識到，剛才跟江譽之說的那些話也許是被程州聽見了。
只是他說，他也是重生的？
「妍妍，我是為你才回來的。」程州看我的眼里有化不開的深，但我清楚他這個人一向善于偽裝。
我因為害怕而心跳加速，手猛地推開他。
程州卻不依不饒，再次將我鎖在他和樓道的墻壁之間：「妍妍，上輩子的事你聽我解釋好不好？不是你以為的那樣。」
男之間力量本就懸殊，我反抗不了，只能暫時假裝順從。
我問他：「那是哪樣？害我家破人亡的難道不是你程州嗎？」
他表極度痛苦，嚅半天卻也只能出一句：「我是有苦衷的……」
你有天大的苦衷都不關我的事。
趁他放低戒備，我攥手里的鋼筆，狠狠扎進他手臂，然后乘勢將他推下樓梯：
「以后離我遠點，別臟了我的眼。」
說完，我拉開安全通道，逃難似的跑出去，卻正好撞進江譽之懷里。
他扶穩我，許是察覺到我的不安，于是輕聲安：「姐，怎麼了？」
我搖頭，堪堪止住的戰栗：
「我沒事，走吧，回去了。」
江譽之掀起眼皮看了眼安全通道的門，神有些晦暗：「姐，你先過去等我，我上個廁所就回來。」
我沒多想，轉往座位走去。
等到江譽之再回來時，我卻注意到他臉上的傷：「怎麼去了這麼久？還有，你臉上的傷是怎麼回事？」
江譽之低頭避開我的視線：「在、在廁所摔了一跤。」
從二樓下去又見程州，他比之前更狼狽，臉上也莫名多了些淤青。
再聯想到江譽之臉上的傷，我瞬間明白。
見我目落在程州上，江譽之側擋住我的視線：「姐，你別看他！」
「他一看就不是什麼好人！」
6
「蔣妍，班主任讓你去趟辦公室。」
我剛要準備出去，江譽之瞟了眼程州的座位，隨即抱起桌上那堆剛收上來的作業本，住我：「姐，等我一下，我跟你一起去。」
到辦公室的時候程州也在，理老師似乎在跟他說競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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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我進門的那一刻，他視線就一直鎖在我上。
江譽之將作業本放在老師辦公桌上，離開時叮囑我：「姐，我在外面等你。」
班主任聞言笑著打趣：「咱們年級第一怎麼是個姐寶？離不開姐姐一點是吧？」
江譽之紅著臉沒有反駁，算是默認了老師的話。
只是離開前又瞟了眼程州。
「蔣妍，你最近績進步很多，要繼續保持！」之后班主任又代了一些學習上的事。
從辦公室出來時沒看見江譽之，倒是程州站在樓梯口，很明顯是在等我。
我無視他，準備回教室。
程州卻追上來，擋在我面前：「以前你不是最討厭你這個繼弟嗎？為什麼現在與他這麼親近？」
「妍妍，為什麼都變了？你以前不是最喜歡我嗎？為什麼現在卻連個眼神都不愿意給我？」
我嗤笑：「別太拿自己當回事。」
再次抬腳要走時，程州拉住我的手腕，嗓音低啞道：「妍妍，你再給我次機會好不好？」
「不好。」我想甩開，卻沒能功。
聽見樓梯間傳來腳步聲，我警告程州：「放手！」
他執著地著我，眼里全是悲痛。
「姐？」
腳步聲是江譽之的。
他視線落在我被程州拽著的手腕上，眼神瞬間變得兇狠，沖上來推開程州：
「姐，他是不是欺負你了？」
看到我微紅的手腕，江譽之轉揪著程州的領沉聲威脅：「你忘了上次我他媽是怎麼警告你的了？」
「離我姐遠一點！」
程州嘲笑似的勾著角：「還有臉姐，你那點心思誰看不出來？」
兩人都面不善，很快扭打在一起。
「江譽之！」我及時阻止。
本來已經握拳砸向程州的江譽之忽然一頓，紅著眼回頭委屈向我：「姐……」
我走過去拉住他：「走吧，已經上課了。」
說完又瞟了眼程州：「犯不著跟他這種人手。」
聞言程州瞳孔微，眼里瞬間滿淚水。
……
自從知道程州知道我和他一樣是重生回來的，他出現在我邊的次數就越來越頻繁。
而江譽之的脾氣也眼可見變得暴躁，甚至不止一次當眾跟程州發生拳腳沖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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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校里，關于我和程州的流言越來越多。
再次被班主任進辦公室時，我也帶了幾分煩躁。
「高三這一年正是關鍵時期，我希你們都能把心思花在學習上，最近你們……」
「老師。」我鮮這麼沒禮貌地打斷長輩的話，「我對程州同學沒有一點想法，但程州同學經常擾我，甚至已經嚴重影響到我學習了。」
「他對我造了很大的困擾，希老師能跟程州同學好好談談，如果您解決不了的話，我只能麻煩我爸爸來學校跟校長談談了。」
說完，班主任也是一怔，轉而看向程州：「蔣妍說的都是真的嗎？」
程州沉默片刻，然后點頭承認。
「蔣妍你先回教室吧，這件事老師會理好的。」
我點頭離開。
一出來，就看見等在辦公室外面的江譽之。
我知道他是不放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