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學舍友帥氣優秀,總是我一頭。所以,我決定假裝生和他網,企圖玩玩他。某天,我故意發了句膩歪的話:「老公,要~」
可還沒來得及笑,床簾里忽地被人拉開。
帥氣舍友似笑非笑地看著我:「想怎麼?」
1
當看到這學期的獎學金又是周然時,我繃著臉爛了手里的橘子。
旁邊的舍友大壯小心翼翼地湊過來安著我:
「小晨啊,那啥,這都小事兒。」
「哥今中午就不和網友面基了,專門請你去吃燒烤驚。」
「不就一萬塊錢嗎?你又不缺。」
我是不缺錢。
但是被周然再次一頭的覺著實不太好。
我閉了閉眼,使勁下心里的蛋之后對著大壯淺笑一下:
「沒生氣。」
「大壯,我今天不,你趕去吃吧,別讓人家久等。」
大壯見狀,只得安我幾句后便匆匆離開了。
我嘆了口氣后,便鉆進床簾開始 emo。
正心暴揍周然時,我聽到宿舍門被人打開了。
有人刻意放輕腳步走了進來。
我掀起床簾,便看到周然正在背對著我站在他自己床邊。
估計剛打完籃球回來,渾還冒著熱氣。
忽地,他回頭看了我一眼,然后又不甚在意地扭過了頭。
我立馬覺到了被挑釁的意味。
剛要暴起和周然說個一二三時,他隨手便把汗的短袖掉,線條流暢的脊背就這麼了出來。
男滿分。
我瞬間慫了,撇了撇,我垂眼看著自己那一點都沒的細狗胳膊。
悻悻地回了床簾里,獨自哀怨。
周然專業績比我高,長得比我帥,個子比我高,材碾我。
雖然格寡淡漠然,但追他的人能從男寢樓下排到大學城外。
其中甚至不乏幾個南桐。
這種人怎麼偏偏是我的舍友?
我聽著周然嘩嘩洗澡的水聲,氣呼呼地翻了個。
不行,我得想個辦法整整他消氣。
2
正當我思索該怎麼整整他消氣時,大壯哭唧唧地跑回了宿舍。
一米八的壯漢突然弱起來,著實把我雷得夠嗆。
我蒙得從床上爬下來,子都沒來得及穿:
「大壯,怎麼了?不是和網友面基去了嗎?」
大壯哭得更帶勁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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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網友?我去了一看,他是個男的!雖然他長得還不錯……」
「他說他不介意做零,什麼鬼!我是直男!」
「可憐我還花了幾千塊錢送禮,就這麼打水漂了,嗚嗚嗚——」
聽著他的哭訴,我著實有些一言難盡。
這可真是小刀拉屁,開了眼了。
忽地,衛生間門開了,周然淡著臉走了出來。
大壯的哀嚎聲立馬戛然而止,慫得厲害。
「怎麼了?」
周然隨手拉了下微潤的頭發,墨的眸子睇了過來。
他這突然的關心讓大壯很是寵若驚:
「沒事然哥,我已經好了。」
「嗯。」
周然看他沒多說,也就沒繼續追問。
我余瞥見他淡淡地掃了眼我著的后,似乎頓了下。
之后他便上了自己的床。
我忙著溫聲勸解著還在傷心的大壯,也就沒太在意他那莫名的視線。
可安著安著,我忽然有了個十分缺德的念頭。
既然大壯這種黑皮糙漢都能被網友整哭,那周然這種高嶺之花到時候豈不是會哭得更慘?
3
這個缺德的念頭當天在我腦海里來回環繞著,蠢蠢。
大壯網的全過程我是知道的,結局是花了錢還丟了心。
估計他之后一個月都喪氣滿滿。
這炸裂的效果要是放到周然上,那絕對會讓我做夢都樂出聲。
說干就干。
我立馬把一個不用的微信小號找出來,頭像背景換材火辣的大自拍。
然后,朋友圈又發了幾條隔壁大學的風景。
一個同齡艷大學生的微信就這麼誕生了。
這我看了都有些心。
我就不信這都拿不下周然這小子。
萬事俱備,只欠加周然微信。
我立馬主加他微信。
第一遍,隔了一天都沒同意。
我又加了第二遍,依然沒同意。
在我焦躁不已的同時,發現這兩天的周然似乎有點避著我,且眼神晦暗難辨。
這讓我更是看見他也沒什麼好臉。
但是背地里在反思。
也對,周然這狗東西的微信肯定被妹子們加了,我必須得來點不一樣的才能穎而出。
于是,我的第三次的驗證消息為:
【哥哥,想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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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周然很快就通過了。
我一驚,隨即心冷笑不已。
好小子,原來你有這種特殊好。
4
「哥哥~你好呀~」
「嗯。」
嘖,還冷淡。
那我就主出擊。
我抱著手機,喜滋滋地趴在枕頭上他:
【哥哥~我給你看,你能不能和我網啊?】
那頭靜了很久,久到我想掀起床簾看看周然這小子是不是嗝屁的時候,他回了:
【先看看。】
切,也是一點虧不吃。
我立馬開始找網圖,但是每個網圖都 p 得連媽都不認識了。
周然卻又發了個問號,催促意味十足。
來不及再找合適的,我直接抓起手機竄下床進了衛生間。
站在廁所的那面白墻前就對著拍了一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