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意識煩躁地哼唧了聲,腰間的胳膊卻收了幾分。
一下子給我嚇醒了!
床上怎麼多了一個人!
僵地翻過,段奕帥得無可挑剔的睡出現在我的枕邊。
???
這家伙怎麼爬我床上來了?!
我輕輕地推了他一下:「段奕。」
毫無靜。
加大了下力度:「段奕,去自己床上。」
他輕輕嗯了聲,我以為他醒了。
然而下一秒,他像八爪魚一樣纏在我上,里還無意識低喃:「寶貝……別離開我……」
我越掰開他的四肢,他越用力纏我。
最后我疲力盡,他倒是越睡越香。
這家伙睡眠質量這麼好嗎?
第二天早上,段奕一睜眼,就看到了被他鉗在懷里一晚上沒睡的我。
他挑挑眉,而后綻開一抹燦爛的笑容。
「阿堯,早上好。」
我頂著黑眼圈,面無表。
「你看我哪里好?」
他我的臉:「阿堯哪里都好。」
憋屈了一晚上,此刻的我完全不慫,頂著窩頭氣鼓鼓地瞪他。
「你昨晚怎麼不睡自己的床?」
他微蹙眉頭,打量著我的床,似乎在認真回想,然后一臉歉意,得出結論。
「我好像夢游了。
「我昨晚心不好,喝了點酒。我一喝酒就會夢游,沒想到會跑你床上。」
我忽然想起他昨晚的夢話,那句「別離開我」。
所以是失了所以才心不好去喝酒?
可也沒聽說段奕有朋友啊。
不過也對,我跟他們三個也從來沒了解到這麼深,不知道也正常。
他坐起來,眼眸低垂,聲音低低的:「真抱歉,打擾你了。下次喝酒,我哪怕宿街頭都好,不會回宿舍了。」
他一下子服,我反而有點氣不起來了。
于是板著臉,不自然地小聲說了句「沒有過不去的坎,喝點吧」。
段奕點點頭,搭配上他剛睡醒卻茫然中認真聽話的表,乖巧得像稚園兒。
對著這張媧畢設的臉,徹底生不起氣了。
9
當晚上段奕又帶著他那和煦的笑容,站在我床邊時,我嚴重懷疑他是不是故意的。
「阿堯,胖哥來串門,不小心把可樂灑我床上了。
「今晚咱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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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發出疑問:「胖哥不是從來不喝可樂嗎?」
莫名出現在我們宿舍的胖哥,看了眼段奕滿是溫笑意的臉,忙不迭搖頭。
「蘇堯你記錯了,胖子我最的就是可樂了!
「對不住啊老段,我一個手,搞得你連睡的地方都沒有了。」
段奕大度表示沒關系并把胖哥推出去,轉而眼著我。
我看了一圈宿舍:「紀野和溫喻都不在,你可以睡他們的床。」
「不行。」段奕搖頭,「老紀那暴脾氣,知道我睡他床,我人就沒了。」
「至于阿喻,說實話我不太敢。」
我無語地看著他,他目灼灼回視我。
本頂不住。
我敗下陣來,迅速撇開頭。
就這樣,接下來的三四天,段奕以新床墊和床單還沒到貨為由,就跟粘我上了一樣。
從上課到睡覺,形影不離到讓我產生了我倆在談的幻覺。
要命。
10
一個星期過去。
紀野和溫喻終于回來了。
當溫喻問我要不要和他一起去圖書館時,想到能擺和段奕黏在一起,我忙不迭答應他。
圖書館,溫喻神專注看著電腦,手旁是三四本專業書籍。
到我的目時,他會微微側頭,輕聲問我是否有什麼不懂的地方。
對比段奕和紀野,溫喻算是他們三人中最正常的一個。
雖然從學至今,他對我的態度一直高冷疏離,但恰是如此,我反而自在些。
從圖書館出來已經晚上十點半,夏末的晚風微涼,令人心曠神怡。
側的溫喻忽然出聲:「蘇堯,以你的底子,努努力保研沒問題。但是……」
「有兩門專業課你比較薄弱,以后我來教你。」
我瞪大了眼睛。
高冷學神竟然主說要帶我學習?
竟有這樣的好事!
我瘋狂點頭,一個激沒忍住抓住他的胳膊笑彎了眼表示謝。
「溫大學神,你也太好了吧!」
他垂眸看著我抓他小臂的手,角似是微微翹起,再不言語。
到宿舍時,紀野和段奕在開黑。
看到我回來,段奕直接關了手機走過來,笑瞇瞇勾住我的脖子。
「阿堯,你總算回來了,就等你睡覺呢。」
一旁的紀野瞇了瞇眼,也放下手機:「什麼意思?你要跟堯哥一起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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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待我解釋,段奕臉上的笑容擴大。
「有什麼大驚小怪,你和阿喻不在的這幾天,阿堯都是和我一起睡的。」
話音剛落,紀野凌厲的視線落在我上,臉帶了幾分不悅。
另一邊在整理東西的溫喻,手頓了一下,周忽然溫度降低。
偏段奕像毫無察覺一樣,還在催我怎麼還不去洗漱。
每當他們三人中兩個或全部都在時,三人的氣場總會產生一種強大迫,讓我不自覺慫下來。
就如此刻。
我只敢小聲抗議段奕:「我看到你換新床墊了,別想蹭我床。」
段奕從床上拿走他的枕頭,無奈笑道:「唉,阿堯真無。」
我沒敢看其他人表,匆匆洗漱完就爬上床。
可是……
當我第二天起來照鏡子,人直接傻了。
鎖骨上竟然出現一連串星星點點的紅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