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笑死網紅還請水軍,想紅想瘋了。】
節目組請的大師也不贊同。
「小姑娘也是修道的?」
他捻了捻胡須:「出了事,可別只會找祖師爺。」
我笑了笑:「你放心,我還會祖師。」
這節目找的大師,也不咋地啊,一看就是半瓶子晃悠的主。
彈幕烏煙瘴氣,陸程何初心不改,堅持跟我一起,把大師氣得差點厥過去。
最后節目組安大師,讓他帶著我倆一起。
要不是當著鏡頭,我覺大師都要掄起八卦鏡揍人了。
3
剛一進別墅,我就仿佛被冰水潑了一樣,打了個冷戰。
房間陳設已經有幾分老舊,看得出來當初應當很富麗堂皇,歲月侵蝕下越發破敗。
我捻指了個訣,讓自己好點。
嘖,這房子真不錯,西北缺角橫梁頂,宅前流水后墳丘,屋外還是個尖角煞。
這不兇宅真都浪費地理環境了。
見我進屋不說話,陸程何往我邊靠了靠:
「繁漪姐,你咋不說話呢?」
我沒說話,是因為,東北角的花瓶里,著一個鬼,正跟我齜牙咧呢。
花瓶里放的是干花,估計也有點年頭了,枯黃像焦草。
其實從風水上講,家中放干花假花都是不好的。
一個是沒有活氣影響運勢,再一個就是容易招來一些東西,所以大家家里最好是別放這些。
「小姑娘看出什麼了?」
王明,也就是我們隊的大師故作高深地在我后出聲。
「沒看啥。」
王明撇:「丫頭片子就是不行,沒看出來這屋里氣多重?」
彈幕也跟著笑話我:
【裝模作樣餡了吧。】
【退才知道誰在泳啊!】
【陸影帝報警吧我懷疑他被騙了。】
當然還有我的直播間替我搖旗吶喊:
【這大師有病吧?孟姐給我扇他,我眾籌出一塊。】
【我隨五。】
雖然但是,這房子是個人都知道氣重吧?
大夏天不用開空調的地兒,沒跑了。
這邊大師還在跟我嗚嗚軒軒,那邊的鬼已經開始直勾勾看著陸程何了。
陸程何胳膊敏得起了一排皮疙瘩。
「繁漪姐,我覺不咋對呢?」
久病良醫,陸程何就是撞鬼撞出經驗了。
他丙辰日柱,天生子煞,也有很多人管這個子命,顧名思義就是主晚婚,命里多災多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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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也不是壞事,這種人其實是有累世功德的。
我之所以這麼愿意幫陸程何,一方面為了錢,一方面也是為了跟他湊近點,給我積積功德。
「王大師不是說了麼,氣重,你小心點。」
王明撇,看我的眼神更加輕蔑。
「祖師爺面前裝腔作勢,小心災禍上門。」
我笑呵呵看他:「您老說得對,祖師爺面前最好別撒謊。」
我看王明一裝扮,八卦鏡羅盤,背上還帶了一把桃木劍,看著像樣,實際上屁用沒有。
很多人英叔電影看多了,一說捉鬼就是桃木劍黑狗。
實際上我們修行之人,不怎麼依靠外,鬼乃人之執念,也沒有那麼多忌。
王明聽出來我的嘲諷之意:「小丫頭片子說話不知輕重,可別怪老道我倚老賣老。」
「不知道你從哪學的皮手段,今兒我就替你祖師爺教訓教訓你!」
【趕穿孟繁漪啊啊啊!】
【讓我陸哥吃點虧。】
【王大師生氣了完蛋了這的倒霉嘍!】
話音剛落,他頭頂的吊燈發出咯吱聲音,突然砸下來,水晶燈轟然落地砸在王明面前。
燈上,白阿飄一閃而過。
下一秒,屋里燈全滅了。
只有手機上的實時彈幕閃著幽幽的:
【臥槽!王大師有點東西啊!】
【不是你們剛才沒看到那個白服的麼?】
【節目組這一次氛圍真的很帶勁啊!】
【王大師怎麼把燈震碎的啊?】
【快點給孟繁漪點看看,我不了一直黏著我哥。】
而被眾人寄予厚的王大師,怔怔地看向前面的燈。
臉一變,張了張甚至沒有說出來話。
他瞪大雙眼,大喊了一聲:
「臥槽!!!」
「有鬼!!!」
王大師嚇得原地起跳。
吊燈上的白鬼轉瞬即逝,仿佛只是大家眼花。
陸程何連忙躲在我背后,他對這些很敏,也看到鬼出現的一幕。
陸程何眼淚都要下來了:「繁漪姐,這咋整啊?」
4
導演組那邊不能直接關了直播,在那里面面相覷。
一樓大廳現在只有我和王大師,剩下的幾位已經分開去別的房間了。
王大師此刻驚魂未定,還沒有擺好造型。
似乎大概也只能問問我了。
「孟小姐啊,你看這個,這個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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攝影師出聲詢問,鬼坐在他旁邊的攝影機上,擺飄飄。見我看,還出一個笑容,從角裂開,直接裂到了耳。
我默不作聲,手臂輕輕晃了晃,鬼像是被風吹走了一般飄遠。
「可能質量不好吧。」
我笑了笑:「不要自己嚇自己。」
王大師和副導演同款便臉。
直播間外面可能還看得不清楚,但是他倆是近距離看到鬼了。
王大師畢竟是玄學大師,剛剛已經很丟面子了,此刻正著急地找場子。
聞言,立刻冷聲道:「你不是號稱玄門中人,怎麼連個鬼魂都看不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