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差點沒笑出聲:「哪比得上大師您啊,腳真好,再高點都要跳上二樓了。」
王大師被我兌得老臉一紅,怒火中燒。
「你個丫頭片子懂什麼?」
「當心一會鬼找上你!到時候你可別來求我救命。」
【雖然但是這個王大師討厭的。】
【對啊牛轟轟的,孟姐給我扇他!】
【話說你們真沒看出來剛剛的鬼麼?】
【靠嚇我一冷汗到底真的假的啊?】
這別墅里,不止一個鬼。
我剛剛看著,應該還有不。
且這別墅地玄,山地向,下面應該是養了蔭尸。以氣養尸,才會匯聚如此多靈,兼之此地魂都是橫死煙魂,本就怨氣深重。
山川本有靈無主,骸骨本有主無靈,尸骸不安子孫寒。
不知是何人在此地養尸,所圖為何?
我之所以沒說有鬼,主要有點忌諱直播鏡頭。
鬼這種東西呢,其實也可以理解為一種腦電波。
常人看不到是因為腦電波對不上,但是如果我當著鏡頭挑明,就相當于是親手打破了次元,那直播間觀看的人,靈覺強的沒準也會對上頻,終歸是不太好。
「大師,咱還是接著探險吧。」
「還要在這住三天兩夜呢,有的是時間。」
副導演四下看了看,趁著沒人注意,低頭走到我邊:「大師,我知道你有真本事。」
「陸哥上的平安符是你給的吧!我也買一道,我加錢我雙倍!」
有錢不賺王八蛋啊!
雖然我輕易不賣,但是雙倍也不是不行。
副導演跟我的易沒被任何人發現,我倆一手錢一手貨。
弄好了以后,開始給大家發任務卡。
我翻了一下節目組給的任務卡片,第一項任務是,在房間里點蠟燭,度過午夜。
陸程何剛好也看了任務卡,倒吸一口涼氣,開始往我邊乎。
「繁漪姐,咱倆晚上在一個房間嗎?」
我推開他的手:「不在,男授不親。」
他不依不饒:「你跟我待著唄,天亮就分開!」
陸程何已經開始提前害怕了,他就屬于那種腦電波超強的人,演個鬼片都能對上頻,第一次找我就是因為有個鬼纏著他,天天晚上去他夢里找他玩角扮演。
「咱倆晚上就在走廊吧,過了十二點再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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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大師自覺被忽視,屈尊降貴道:「陸影帝跟著老道我還能出事麼?」
偏偏陸程何不領,哭喪著臉:「不行,我離不開我孟姐。」
王大師氣得拂袖而去,率先一步往定好的房間走。
「孺子不可教也!」
我掃了一眼直播間,觀眾都在懷疑我是不是給陸程何下降頭了。
思維也是夠發散的。
5
趁著大家還在檢查環境,我找個了鏡頭死角。
對著剛剛趁拿的花瓶低聲喝問:
「何煙魂?為何滯留人世?」
片刻后,瓶口探出一縷魂,仿佛一個人頭長在了花瓶上。
「小天師容稟。」
「妾生前就住在這里,死后渾渾噩噩多年,等清醒過來時候,魂兒就系在這花瓶里。」
「妾不是有意害人,只是離不得此。」
「剛剛也是為了讓小天師看到妾。」
一邊說,一邊哀哀戚戚地哭起來:「妾滯留人世多年,日夜如烈火灼燒。」
「求小天師救我!」
我手一捻,那鬼不控制地抬起頭。雙目赤紅,口鼻流,眼角有淚流出。
靈落淚有大冤。
這鬼,生前怕也是個可憐人。
我從懷中掏出一面圓鏡,將鬼和花瓶收鏡中。
「此間事了,我便去廟上為你超度,送你回。」
「孟姐,孟姐你看,這有個老照片。」
陸程何從墻上取下一個相框,里面是一張黑白照片,是一對民國時期的母子。
節目組適時解釋:這照片上的子,是房子的第二任主人,懷里是的兒子。
聞言,我輕聲打斷了講解員:
「不是兒子。」
「什麼?」
我認真解釋道:「照片上不是兒子,是弟弟。」
「父母早亡,留下一個弟弟,一直跟生活在一起。」
「這棟房子是父母留下的產,不是夫家送的,事實上,照片上這位姑娘終未婚。」
講解員有點害怕,遲疑著問我:「孟姐,你咋知道啊?」
攝影師也汗豎起,四下看,陸程何更是一個激靈把相框扔我手里了。
我嘆口氣,拿出手機,界面剛好停在百度識圖。
「剛百度的。」
講解員松了口氣:「我還以為照片里的人親自告訴你的呢。」
「哎呀,那看來我們找的資料有錯誤了,多虧孟姐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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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播間的觀眾不要記錯了哦!」
我收回來的手機上彈出一條消息。
江靜檀:【下次再臨時找我理,我就弄死你!】
我:【江姐姐最好啦!】
江靜檀:【別惡心我。】
其實講解員的資料沒錯,是我找了朋友臨時改的信息。
至于剛剛那段份揭,自然就是住在照片里的鬼姐弟告訴我的。
這照片里的鬼,就是剛剛在窗戶上看陸程何的那個。
看得出來,很滿意。
現在還在對著陸程何拋眼。
可惜陸程何嚇得不行,本沒注意到。
時間差不多了,節目組給大家發了蠟燭。
燈熄滅后,直播間也跟著昏暗下來。
【害怕。】
【被窩護!】
【講道理我覺得他們在作死,這簡直就是三流恐怖片走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