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沒做過,你心里清楚,離婚吧。】
我不想聽他狡辯,直接把他的微信拉黑了。
紀遠之不是能拉下面子哄人的格,以前發生了矛盾,不管誰對誰錯,都是我主認錯,他好像篤定我離不開來他,所以永遠有恃無恐。
因為缺和生理缺陷,我把所有的寄托在紀遠之上。
可是人也是會累的,我跟在他后這麼多年,他心里只有白月初。
以前我天真地以為我會化他,到頭來的只有自己。
下午,我調整好心態去秦氏集團面試。
HR 對我的作品集很滿意,開出的薪資比我預想得要高不,告訴我明天就能來上班。
然而高興不到三秒,我就在走廊轉角看到了紀遠之。
他對面是個高挑的人。
我一眼認出了是林簡。
長卷發多了一份輕的韻味,和視頻里一樣漂亮。
兩人不知道說了什麼,只見林簡上前抱住紀遠之,頭靠在他懷里小聲泣。
紀遠之僵直,長睫低垂遮住眼中的緒,任由抱著。
好半晌,他回抱住,兩人看起來像久別重逢的。
我心口鈍痛,深吸了好幾口氣才緩過來。
原來這就是他口中的出差。
最終還是理智過了緒,我拿出手機錄下這段畫面發給了律師。
8
我沒想到會這麼快遇到林簡。
是設計部新上任的部長,我的上司。
大大方方跟我打招呼:「沈禾,久仰大名。」
我點頭示意,抿了抿,整理好文件想走,靠在門邊擋住我的去路。
「麻煩你讓讓,我還有工作。」
「你就是這麼跟上司說話的?」
林簡猝不及防湊近我的耳朵,嗤笑:「還真是個聾子啊?」
我往后退一步:「跟你沒關系。」
「怎麼跟我沒關系。」不屑的眼神在我臉上流轉,「長得倒是有幾分像我,怪不得遠之會跟你結婚。」
我握拳頭,朝揚起角。
「林小姐既然喜歡當小三,那就隨意吧。」
完的表有了一裂:「你說誰是小三!」
我聳了聳肩:「誰應誰就是。」
說完,我開直徑走出了會議室。
然而從那之后,不在我范圍之的工作莫名其妙多了起來。
同事私下問我:「你是不是和林部長有過節啊,這明明是市場部接的事,怎麼給你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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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眼人都看出來了,林簡在故意刁難我。
而我在試用期,需要這份薪水,不能和正面起沖突。
工作很多,我作息混顛倒,其間還跑醫院做個闌尾炎手。
躺在病床上,我刷到了林簡發的微信。
最新一條發布的是一張模糊的牽手照。
配的文案:【兜兜轉轉還是你。】
和紀遠之七年前發布的圖片如出一轍。
發給誰看得不言而喻。
9
拉黑紀遠之后,他沒有再聯系我。
估計和以前一樣認為我在無理取鬧,等我回去找他認錯。
離婚協議書他拖著遲遲不簽字,我讓律師向法院提起離婚訴訟。
當晚,我接到了紀遠之的電話:
「沈禾,你在鬧什麼?」
他的聲音終于有了一波瀾。
我面無表:「我沒鬧,我說了我要離婚。」
他像是強下怒氣:「你為了這麼點小事就要跟我鬧離婚?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無理取鬧?」
我打斷他:「我無理取鬧?你那天晚上喊林簡的名字我清清楚楚聽到了。」
他下意識口而出:「你怎麼會聽到?」
我突然覺得有點可笑:「那天我本來想告訴你,醫生說我可以戴形助聽了,可以像個正常人一樣了,可是沒必要說了。」
他著急解釋:「老婆你聽我解釋,我只是口誤了。」
我冷冷道:「那你和在秦氏摟摟抱抱怎麼解釋?」
他頓了頓:「老婆,不是你看到的那樣的,我可以解釋。」
「沒什麼好解釋的。」我垂下眼眸。
「你在哪里,我當面跟你說清楚。」
「沒必要,你既然拖著簽字,那就法院見吧。」
我直接掛了電話,努力下七八糟的緒,著自己埋頭畫圖。
下班時間,林簡喊住我。
「沈禾,跟我出去一趟。」
我皺起眉:「林部長,你找我有事嗎?」
「應酬啊,我的助理今天不舒服,所以你跟我去。」雙手抱臂,靠在桌上打量我,角微微上揚,「你不會以為錢這麼好賺吧。」
我深吸了一口氣,想到還有半個月轉正,我沒得選,不得不去。
時間一長,全部門都發現這位新上任的部長和我有過節。
明明有助理,開會卻故意喊我幫做會議記錄;在我忙得腳不沾地的時候喊我去買咖啡,不要樓下的咖啡店,指示我去買離得很遠的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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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我一組的同事為我打不平,但大家都是打工人,總不能丟了飯碗和上司爭論。
10
應酬在市中心的酒店。
前腳剛進包廂,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便迎上來:「呦,林大設計師來了。」
林簡笑容款款:「王總客氣了。」
王總轉頭看向我:「這位是?」
「這是我的助理,沈禾。」林簡笑著推我出去。
我角僵:「王總好。」
來的路上,我已經了解了這次的況,這位就是今天的主要甲方王總,只要他簽下合同,工廠那邊的生產經費就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