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一年,我和老公提了離婚。因為他的服上有一香水味。我從來不噴香水,因為他有鼻炎。「江枝,你又在鬧什麼,你知道的,你離不開我的。」
我沒有哭,沒有吵鬧,只是將手中的離婚協議遞給他。
認真地重復了一遍:
「我們離婚,我認真的。」
1
結婚紀念日這天,我和陳頌約好去寺廟還愿。
還喜得良緣的愿。
車上,我邊調座位邊問:「有人坐過啊?」
陳頌沒答,反說道:「別調了,你就坐這麼一會兒,到時候別人坐還得調,麻煩。」
我停下調整座位的手,明明是我的車,為什麼我不能調。
下車的時候,外面突然刮起了邪風。
我順手拿了陳頌放在車后座的服,準備穿在上。
「誒,你——」
陳頌言又止。
「怎麼了?你要穿嗎?那給你穿吧。」
我將手上的外套遞給他。
「算了,你穿吧。」
我披上服的時候,才知道他為什麼言又止。
這件服上,有一濃重的香水味。
而我從來不噴香水,因為陳頌有嚴重的鼻炎,我怕他聞了不舒服。
晚上,陳頌去公司加班。
白天那件服上的香水味,好像依舊在我周圍揮散不去。
我鬼使神差地打開了手機 APP,好像從提車當天陳頌替我弄好這個 APP 以后,我就再也沒有點開過。
久到都需要重新登錄。
他是我自己挑的老公,我該相信他的。
我只是好奇,并不是懷疑陳頌。
我安著自己,掩飾自己心中卑劣的想法,點開了行車記錄儀。
最新時間,陳頌明明在加班,為什麼會有視頻。
「你老婆調了我的座位的?好煩啊。」
一道陌生的聲響起,語氣中帶著嗔怪。
「我跟說了讓別,沒辦法,你知道的跟家庭婦講不明白的。」
這個聲音,我再悉不過。
是我原本應該在公司加班的老公,陳頌。
「今天穿了這件服上了香的,都是味道,你別穿了。」
「真是討厭,怎麼這麼別人的東西啊。」
我別人的東西?
那件服,是我買給陳頌的,和我的是款。
最近江城的天氣忽冷忽熱,我怕他早晚著涼,特意叮囑他拿到車上去放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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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說呢,聞到你的香水味了。」
陳頌的語氣滿是寵溺,是我很久沒有過的寵溺。
從前談的時候,他和我說話,也是這種語氣。
「我故意的,怎麼樣?你喜歡嗎?小、、玫、瑰、」
「你就是我的小玫瑰,我是覬覦你的小。」
陳頌的聲音沙啞,帶著些忍。
我抖著手關掉了視頻。
不敢想,他們后邊發生了什麼。
2
我和陳頌,是大學同學,談五年,結婚一年。
那時候的我意氣風發,是新生代表。
陳頌說,他對我一見鐘。
明明是他對我死纏爛打,是他先心的啊。
怎麼會變現在這個樣子。
是什麼時候變的。
從他開始不停地在公司加班的時候,還是從他和我接吻不愿意舌頭的時候。
我不知道在黑暗的客廳里坐了多久。
直到陳頌回來。
他打開燈,強刺得我睜不開眼。
「嚇我一跳,你怎麼坐在這不開燈啊。」
陳頌語氣不滿,和跟他的小玫瑰說話時,判若兩人。
「我跟你說話呢?」
我咬著里的,生生把眼淚回去。
「你今天,去干嗎了?」
「加班啊,你又怎麼了?」他甚至不愿意掩飾一下自己的不耐煩。
「和你的玫瑰一起?」
陳頌喝水的作頓住,好半晌,說了句。
「你跟蹤我?」
「還用我跟蹤嗎?陳頌?」
我把手機往茶幾上一扔,視頻里不堪的聲音充斥著整個客廳。
陳頌撲過來想關掉手機,我先他一步,拿過手機。
這都是他出軌的證據,我還沒有傻到讓他拿走。
「你監視我,我們在一起這麼久,你居然監視我,江枝,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心機了。」
我被他的話驚到,我以為他會為他的行為道歉,懺悔。
沒想到,他居然指責我,怪我不應該去發現這個事。
我該恨我自己嗎?恨我自己太聰明,太敏銳,還是該恨陳頌,為什麼不把痕跡藏好。
「陳頌,我沒有監視你,這是提車當天,你用我的手機連上了你的車。」
提車那天,陳頌很開心。
他興的把我的手機也認證了車主。
「老婆,這樣以后你就可以實時看到我們的小車在哪兒了,也能看到我在哪兒。」
出于信任,我從來沒有點開過這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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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啊,你給我們的車還起了名字,枝枝的車,可是你都忘了啊,陳頌,你都忘了。」
在我說話的間隙,眼中的淚水地跑了出來。
陳頌看向我,抿一條直線。
他沒有說話,可他的眼睛在告訴我,他厭煩我這樣,他厭煩我的樣子,我的眼淚,我的一切。
從前,他對我的喜歡,是捂住,也會從眼睛里跑出來,現在呢,厭煩,嫌棄,疲憊......
他嘆了口氣,著太,語氣疲憊道:
「對不起,江枝,對不起,是我錯了。」
「江枝,再專注的人上課也會開小差的,我們這堂課上了太久了,我只是開了一次小差,你提醒我了,我知道錯了,你能不能原諒我。」
他低著頭,不敢看我,像是被老師抓到辦壞事的學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