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霸的系統是分數補償系統，如果想要從系統那里提高分數就必須失去朋友。
「那你認為系統是壞的嗎？」
「嗯……也不能這麼說吧，它也確實給我們帶來了好。至我再也不用擔心媽媽看到我在學校留下的傷口了，也不用擔心生病沒錢去醫院。可我想不明白，為什麼大家變得越來越可怕……」
「或許壞的不是系統，是人心。」
江楠楠聽完我的大實話之后更 emo 了：
「那顧澤呢？他心也太壞了吧。」
顧澤是學霸的名字。
一路上我都在聽著江楠楠講學霸的故事，勉勉強強拼湊個大概。
學霸的媽媽很早就離世了，而爸爸是個完主義者。
爸爸對學霸的要求極高，從小不許他和任何小朋友玩，必須把所有時間都用在學習。
一旦績下降就會被暴打一頓，所以學霸只能不斷進步。
可是到了頂端進步哪有那麼簡單呢。
直到他擁有了分數補償系統，拒絕與所有人流，孤獨的同時績越來越好。
最后就是和僅剩的朋友江楠楠絕。
「如果系統的存在是失去快樂，我還是寧愿沒有系統好了。」
江楠楠和我分別時對我說。
10
幾天后，休養好的霸凌回歸班級。
但和以往不同，的桌子上被各種臟話涂。
有被欺負過的同學、看熱鬧的同學，甚至還有兩句是小跟班發泄的。
班長對此并沒有任何解釋，但沒收了霸凌的「2」號牌。
這意味著霸凌的份將發生天翻地覆的變化。
霸凌正式變了被霸凌的對象。
……
下午的班會，班主任遲遲不來，倒是班長抱著一堆牌走上了講臺。
班長說一號不在，他代為主持。
「你上次似乎沒有介紹一號的系統。」我突然想到這個問題。
向來記憶力很好的江楠楠像降了智一樣：
「哎，他是什麼來著，我記不太清了。」
班長啰嗦了一大堆關于班級的規則制度，接下來來到了重頭戲——調整編號。
班長依次將編號分發給每一位同學。
不出意外地，大家的序號都前調了一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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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我和江楠楠，班長卻把「29」的牌遞給我。
江楠楠有些錯愕，周圍同學的戲謔聲傳來：「沒關系，你這不還有一個 31 號可以欺負嘛。」
但班長越過了拍拍我的肩膀有些意味深長地說：「30 號的能力是治愈系統，放心，不會有事的。」
為 31 號的霸凌已經沒有了往日的風采，只有被嘲笑的時候才會被拉出來遛遛。
江楠楠雖然有些害怕，但難得鼓起勇氣反擊。
「欺負同學是不對的！」
「什麼嘛，這難道不是我們班的制度嘛，管那麼寬，你家住海邊吧。」
11
除了江楠楠和學霸，所有同學都對霸凌嗤之以鼻，指使著做各種雜，稍有不順心就會又打又罵。
在連續幾天的折磨下，霸凌眼可見地消瘦起來。
又因為失去系統，和別的學校約架被完，名聲徹底跌落谷底。
等待的將會是加倍的痛苦。
與此同時，一年一度的校花評選大賽開始了。
江楠楠的心態很好，很快就從憂傷中走了出來，主向我科普。
「全校投票，時限大概五天，第一名將會代表學校錄制宣傳視頻，不過往年都是戚郁唯。」
戚郁唯就是校花，擁有萬人迷系統，再加上完的世和姣好的容貌，在學校的知名度很高。
江楠楠了個懶腰，看到我的側臉后突然兩眼放：
「可是我覺小藝你比戚郁唯還漂亮一些，不如你也報名吧。」
孩子的友誼就是那麼簡單，我用一枚創可換來了一個好朋友。
江楠楠經常從家里帶來一些稀奇古怪的吃的，說是外面怎麼買都買不到的那種。
這次帶的是媽媽牌烙油餅，可惜沒吃到熱乎的。
我莞爾一笑，正要開口。
「你不長眼嗎？！」
12
一陣怒吼聲從江楠楠耳邊傳來，嚇得一哆嗦。
校花正舉著的外套一角怒目圓瞪，上面是一道長長的水筆印。
「我、我不是故意的，而且我剛剛懶腰的時候周圍本沒人。」
這段時間我不停給江楠楠灌輸「人人平等」的思想。
此刻終于又鼓起勇氣踏出界限，就差把「是你故意撞上來」這句話明說了。
被反駁的校花氣拿起一旁的墨水就要潑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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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了個響指。
「30 號系統升級，檢測到欺凌者，采用反彈模式。」
下一秒，校花潑墨水的手拐了個彎，生生地潑到了自己的臉上。
「啊！——你這個賤人！」
校花尖著跑了出去。
江楠楠看著跑遠的校花有些震驚：「小藝，我好像走了狗屎運，我的系統升級了。」
「那肯定是上天獎勵你的勇敢！」
好不容易熬到放學，所有人正蠢蠢。
可這時突然有人喊了一聲：「評選投票統計出來了。」
我拿出手機一看，校花這次只排第二名。
而第一名是我，票數高了校花一大截。
13
校花看到票數臉都氣歪了。
班里更有人當著校花的面竊竊私語。
「天吶……11 號有萬人迷系統都干不過 29 號，校花的名號可以換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