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煩躁地上車,江誠看他后空無一人,還愣了下:「總裁,宋小姐沒有下來見你嗎?」
畢竟從前的我,一秒都不想讓他多等。
拋開攻略一事來看,原來我還是個恬不知恥地糾纏于他的狗啊!
宋嵐,你死得不冤枉。
陳寒眉心一滯,而后緒中更煩悶,警告:
「以后不許再在我面前提起這個名字。」
江誠言又止,看了眼滿是不耐煩的陳寒,終究是將那些勸解的說辭全部吞了回去。
我就坐在后座,陳寒的旁邊。
他似乎心很煩,讓陳寒開車繞著整座城市轉了好幾圈。
薄微抿,一條直線。
手里攥著手機,不時地低頭看一眼,可手機始終黑屏,不曾亮起。
我不知道他在期盼什麼。
還在期盼我能給他打來一個電話或是一條短信嗎?
7.
哦,我想起來了。
陳寒曾經說過,我就是他的一顆定心丸,有我在的地方他才安心。
他有一次在曲曉瑩那里吃了癟,喝醉酒半夜跑到我那里發瘋。
地勒住我,酒氣伴隨著他溫熱的呼吸噴灑在我的脖頸,他輕蹭著,滿是親昵。
「嵐嵐,沒有你我可該怎麼辦啊?」
他語氣繾綣,似乎我是他朝思暮想多年的人一般。
這是我離攻略男主功最近的一次,只要我和他發生關系,依著陳寒古板的格,不可能不對我負責。
可我不想用這種齷齪的手段把他鎖在我邊,想堂堂正正地站在面前。
于是,我總在他頹廢沮喪的時候出現。
我見過他無數次狼狽不堪的樣子,卻無法在他志得意滿時與他共榮。
他和曲曉瑩糾纏不清的五年中,兩人相相殺。
每一次功都孩子氣地跑到邊,驕傲地昂了昂下,挑釁道:
「曲曉瑩,你是我的手下敗將。」
曲曉瑩氣急敗壞,紅了眼眶。
陳寒又手忙腳地朝賠不是,哄開心。
而我就站在不遠,失神地著眼前這刺眼的一幕。
整整五年,數不清這樣的場景我經歷過多次。
我想過放棄,可每當我生出放棄的念頭時,系統都會在我腦海里發出刺耳的抹殺警告。
晨熹微,遠霧藍的天空漸漸地泛起魚肚白,旭日從那里掙扎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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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寒等了我一夜,終究是沒有等到我的示,合了合眸,冷聲道:
「去公司。」
「是,總裁。」
8.
抵達公司以后,陳寒煩躁地在總裁辦里走來走去。
視線一轉,忽然落到辦公桌上倒扣的那張照片上。
昨天時間匆忙,我到底沒看清照片上的人是誰?
是曲曉瑩嗎?
這幾天兩人同進同出,都思念到需要睹思人的地步了嗎?
這五年來,他和曲曉瑩相相殺,可和他形影不離的人還是我。
我二十歲生日前,曲曉瑩跑到我面前,語氣肯定地說:
「宋嵐,最后得到陳寒的人會是我。」
我一愣,并不把類似于宣戰的話放在心上。
怎麼會呢?
我和陳寒深厚,我的生日宴就是他一手辦的,聲勢浩大。
于是我們打了賭。
我在生日宴上和陳寒表白:「我喜歡你。」
全場轟,都在鼓掌起哄:「在一起!在一起!」
我期待而忐忑地等待著他的答復。
陳寒卻是猶豫地向人群中,最后略微無奈地給我答復:
「小嵐,我只把你當自己的妹妹,如果做了什麼讓你誤會的事,我向你道歉。」
剎那間,眾人或嘲或驚的目破碎千萬片利刃,狠狠地扎向我的心臟。
殺👤無形。
我強笑了下,不知該如何挽救眼前這荒唐的局面。
原以為是水到渠的兩相悅,沒想到是自找難堪的一廂愿。
偏偏曲曉瑩還要走上臺,走到陳寒邊與他并肩而立。
雙手抱,輕蔑地看了我一眼,說:
「宋嵐,我說過的吧,陳寒不喜歡你,是你要自討苦吃的。」
陳寒扭頭和吵了起來,指責的一意孤行,卻忘了我還于尷尬的局面中。
9.
「總裁,曲小姐來了。」
江城冷靜的聲音在空曠寂靜的總裁辦里響起,驚醒了同時沉浸在回憶中的兩人。
「先讓外面等著。」
陳寒面無表地頷首,轉走進休息室里。
休息室里打造了一個偌大的試間,里面掛滿了各種風格的服,全是我細心地搭配的。
就是為了讓他以備不時之需。
如今他在令人眼花繚的服中挑細選,卻是為了和其他人約會。
好可笑啊!
我做了那麼多都沒能撬開他心中的那把鎖,反而直接給別人做了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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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真地是滿紙荒唐,一把辛酸。
本該在外間等待的曲曉瑩擅自地進辦公室,還拿起了桌上的照片。
陳寒出來看到的時候怒不可遏,疾言厲:「誰讓你我東西的?」
這突如其來的怒氣讓人不知所措。
曲曉瑩愣了一秒后反應過來,興師問罪:
「好啊陳寒,你馬上都要和我結婚了,你還私藏另外一個人的照片,你這到底是什麼意思?」
另外一個人的照片?
居然不是曲曉瑩的。
聽到這話的我頓時樂不可支,捂著肚子「咯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