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然后我回頭看向籠子,「啾啾,媽媽今天提前回來了,驚喜不?」
可是籠子里已經空了,門也是打開的。
我疑道:「我的鳥呢?」
此時,顧青推開了廁所門。
他臉上表復雜,有些委屈地看向我:「都說了我不來了。」
他走到我邊,扯著我的袖晃了晃,「你鳥在這兒呢。」
我皺著眉頭看他兩眼,又看了看我空空如也的鳥籠。
我的鳥那麼乖,怎麼可能突然變天天 diss 我的說唱歌手。
我嫌棄地搖了搖頭,甩開他的手:「別想和我組 CP。」
他一雙眼睜得滾圓,看了我幾眼,跑到一邊坐著了。
我找了一圈我的啾啾,都沒看見一。
但是家里還有人,我得先招呼客人,只能晚點再找它。
3
中午留他們在這兒吃飯,我作為主人,只能親自做飯。
但是我出道這麼多年,大部分時間都在劇組里,自己生活的時間比較,又有外賣,所以本不會做飯。
雖然我不會做飯,但家里的廚調料都很齊全。
我在廚房手忙腳,顧青給我打下手。
他比我有經驗得多。
我切土豆切得和土豆條一樣。
他看了我一眼,有些嫌棄道:「人家來家里做客,你炸薯條給人家吃不太好吧。」
我一腳跺在他腳上,著土豆條,道:「這是土豆,我想做個涼拌土豆。」
他沒忍住失笑,接過我手里的菜刀,開始切菜。
本來是我掌勺的,后來不知道怎麼就他掌勺了。
他做的菜香味俱全,算是個賢惠的男人。
后來他嫌棄我礙事,直接將我趕出了廚房。
我在廚房門口站著,看著他練地炒菜。
他一邊做菜一邊嘟囔,道:「這個魚里放些酒吧。」
說完,練地轉從廚房最高的柜子里拿了瓶酒出來。
我正搬了個凳子過來,想上去給他拿酒。
看到他輕車路的樣子,我們一起愣住。
他怎麼會對我家這麼悉?
他將酒倒進魚里,小聲道:「現在我說我是你的鳥,你信嗎?」
我搖頭:「我寧愿相信你是個變態,在我家裝了監控。」
他本來滿臉期待,聽了我的話后,臉逐漸耷拉下來,又將我趕出了廚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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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還有攝像機在這兒拍著,我不能現在就去檢查家里有沒有監控。
4
吃完飯后,終于結束了一天的拍攝,將他們送走后,我立馬開始找啾啾。
攝像頭如果真的有,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不急在這一時,可是啾啾如果真的跑出去了,本活不下去。
我在小區樓下不停地喚鳥,可是找了幾個小時都沒找到它。
我打算先回家做個尋鳥啟事。
我坐在客廳,尋鳥啟事怎麼做都不滿意,我的啾啾太可了,放哪張照片都覺得合適。
坐的時間久了,我的腰有點不適,這都是以前拍打戲留下的病子。
我隨手抓了一個玩偶放在后腰上,這是在活上送我的玩偶,我拿回來后,都擺在客廳。
我剛靠在玩偶上,就覺到一個的東西硌著我。
我反手了,是玩偶的眼睛,我就順手又摳了摳。
結果玩偶的眼睛一下子就被我摳了下來。
我心里慌了一下,一瞬間汗直立。
我把玩偶拿過來,仔細看了看被我摳掉的眼睛,眼睛后面,藏了一個針孔攝像頭。
原來,真的有人在我家放了監控。
但是這個應該不是顧青給我的。
我雖然記不得每個的樣貌,但是我在圈混了多年,為了不鬧笑話記錯人名,我對人臉的記憶是很強的。顧青這張臉,我以前從來沒見過。
我立馬給我經紀人打電話,讓報警理一下這件事。
我經紀人剛接通電話,門鈴聲便響起了。
我沒敢看是誰在敲門,躲到了衛生間里,邊哭邊給經紀人說我現在的況。
因為我們兩個住得比較遠,要過來需要一段時間。
掛了電話后,我立馬報警。
報了警后,我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鎖住衛生間的門,用東西頂住門,讓自己在門后。
很快,我聽見大門被撬開的聲音。
一個男人聲音傳過來:「蘇黎,我知道你在家里,你自己乖乖出來,我不為難你。」
我躲在衛生間大氣都不敢。
他又道:「蘇黎,你錯就錯在不該那個攝像頭。你既然發現了,我也不裝了。」
我依舊不敢說話,捂著不停發抖。
他的腳步聲緩緩停在衛生間門外。
他轉了轉把手,沒打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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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又是長時間的安靜,正當我以為他走了的時候,一聲巨大的聲響響在我耳邊。
衛生間的玻璃門被砸得碎,碎片劃過我的臉頰,痛得我一哆嗦。
可是我顧不上傷痛,拿著沐浴瓶子往外砸去。
我終于看到了那個人,是一個三十多的男人,喜歡我很多年了,我記得很清楚。
可是這種傷害偶像的,還算嗎?
他這本就是病態的喜歡。
他手里拎著一子,見到我后,沖我笑了笑,抬腳往衛生間里進。
就在他一腳已經踏進衛生間的時候,一只鳥從門外飛了回來,用爪子扯住了男人的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