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裁因為心的人吃醋,把我這個書辭退了。辭退的那天,他跟我說:「像你這種空有貌,卻沒有涵的拜金人是沒男人會喜歡的。」
我不覺生氣,只覺得可笑。
他不會真的以為這麼多年是他自己把公司經營 z 市龍頭的吧?
一年后,陸氏易主,落魄到住出租屋的他跪著求我回來。
我:「像你這種腦子里裝的都是屎的草包大窮,我這種拜金人可不會喜歡哦。」
1
「你被辭退了。」
我剛推開總裁辦公室的大門,就聽見這樣一句話,陸淮坐在辦公椅上高高在上地睥睨著我。
「還不走?」陸淮挑了挑眉,然后一把把站在旁邊的小人拽了過來,把按在桌子上,那生只得發出一聲呼,剩下的聲音就被堵在了齒間。
我抱文件的手頓了頓,然后滿頭黑線,這哥們先說要把我辭退,然后拉著這個不知道什麼名字的人一頓親讓我看,我只覺得莫名其妙。
幾分鐘后,陸淮抬起頭松開鉗制,那人也終于滿臉紅地掙了出來,站在一邊。
「看懂了嗎?」陸淮冷冷道。
我并不是很想理這個神經病,深吸一口氣,若無其事地繼續手里的工作,把那一摞厚厚的文件放在他辦公桌上,推了推眼鏡,冷靜地說道:「陸總,這是公司這個月的財政況,請您過目。」
他不耐煩地掃了兩眼,就把這些文件都劈頭蓋臉地甩在我的頭上:
「你滿腦子只有錢嗎?你被辭退了。我不會喜歡你這種拜金人的,你剛剛也看到了,糾纏我四年,你該死心了。」
面對突如其來的惡意,我只得閉了閉眼睛,任由剛剛打印好,還帶著余溫的文件打在我臉上,滿室飛舞。
我低著頭,不明白他的自信是誰給的,我一個學金融的,腦子里不裝錢裝什麼?裝屎嗎?
強著想要死眼前人的沖,深吸了一口氣。
本以為不學無這麼多年,陸淮的水平頂多是原地踏步,紙上談兵,沒想到他真的已經把以前會的也全忘了。
陸淮好歹是 z 市財大畢業的學生,應該懂點金融,但現在哪怕是外行人看著這些文件也能看出公司的資金鏈斷流了吧!
兩個月前,陸淮不知道什麼風,非要和蕭氏爭城西的一塊地皮,我阻止他,他還輕蔑地看著我:「你懂什麼?這里以后肯定賺錢。我看得不會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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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的,馬上要修地鐵,誰不知道這里賺錢?就顯著你聰明,別人都看不出來?
這明顯是蕭家的地方,張氏、孟氏也就是象征地抬了抬價,這是 z 市上層圈子默認的事。
但是陸淮就非得跟蕭氏爭,競標價格一路走高,幾乎超過了這塊地皮可能帶來的收益,蕭氏率先坐不住,放了手,讓陸淮給拿下了。
這就好比是吃自助餐,雖然大家可以隨便拿,但是都默認放進盤子里的就是你的了,人家蕭家都已經把城西的地皮送到邊了,陸淮非得把它從人家里摳出來自己吃,蕭家肯定也不能摳回去,但這梁子是徹底結下了。
拿下這塊地皮以后,陸淮又開始瞎投資,憑著他那點三腳貓功夫功地把公司資金鏈整斷流。
他那邊叱咤風云,我這邊給他屁,拼命瞞著董事會那群老狐貍,忙得焦頭爛額,剛想拿著慘得一塌糊涂不忍直視的財務報告讓陸淮看看他自己干了什麼幾把事,他直接給我辭了?
媽的!你開心就好,老娘不干了。
我扭頭推門就走。
2
我這麼一個有實力又心態好的年輕金融系高才生,本來是不應該在陸氏給陸淮當老媽子的。
但是陸淮的爸爸對我有恩。
十年前,我還只是一個貧困山區的學生,因為陸淮父親的資助才上了大學,當我拼命學習,終于考出績后,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去給陸氏集團打工。
可惜,我終于坐到高位后,陸父已經去世了,新的陸家掌舵人陸淮是個草包。
為了還這份恩,我只能兢兢業業在其他東的群狼環伺和傻上司的不作為中守住陸家的企業,加班加到二十多歲就長出了白頭發,幾乎每天工作十四個小時,全年無休。
坐著總裁書的職位,干著總裁的活,領著普通書的薪水,時不時還要倒一點照顧這弱智的生活起居,生產隊的驢也不敢這麼使啊!
但是陸淮好像意識不到。
他一直不信我是因為陸父才來陸氏的,而是堅信我暗他,并且他一直不認可我的能力,也并不認可我對金融業的喜歡。
陸淮說:「你能懂什麼金融?不要把對我的帶到工作中來,我不喜歡這樣。」
對此我只能單走一個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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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想到陸父對我的資助,我忍了。
于是我盡量多地工作,盡量地和他面,直到我在茶水間聽到他跟他的狐朋狗友打電話,不屑地說:「你說江懷鏡?啊,就是跟我賭氣證明自己呢,不過像那種滿腦子只知道的花瓶,再怎麼做也做不出什麼就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