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個神病,穿書了。
穿我剛看的文主。
在這個世界里,終于沒有人每天按著我打針吃藥了!
沒有人指著鼻子管我了!
我暗地爬行、扭曲、尖、蠕、森地低吼!
1
我穿過來的時候,男主方佟生正為他的白月黎玥舉行生日聚會。
這白月剛剛假裝被我推下泳池,在水里撲騰,方佟生沖下去把救了起來。
眾人紛紛竊竊私語。
畢竟,我才是方佟生的老婆。
黎玥被救上來的時候,慘白著一張小臉,昏迷不醒。
方佟生惡狠狠地盯著我:「沒想到你是這樣蛇蝎心腸的人!」
他這是在跟我說話嗎?
我看了看四周,應該是了。
「大膽!見了本座還不行禮?」
方佟生:「?你又在玩什麼把戲?」
我不爽地瞪回去:「本座乃四海八荒之,這世間最后的一個神!」
他狐疑地看了我兩眼:「你又在發什麼瘋?」
「發瘋?我不發瘋我發什麼?我不發瘋誰發瘋?沒事我不重要,我就像茫茫大海里的一條孤單的魚,沒有人會關心我,沒有人會想念我。不像你,你每天只關心老婆餅里沒有老婆!」
周圍的人都驚呆了。
方佟生呆愣了兩秒,不知要作何反應。
「看看看!再看就把你眼珠子給摳下來!你不是要救人嗎?再不救人都要死了!」
似乎沒想到我會這麼懟他,他臉更難看了。
「你給我閉!」說完他不再理我,按著黎玥的,準備給黎玥做心肺復蘇。
我看了看黎玥抖的眼睫,桀桀桀地笑了起來。
「磨磨唧唧的,起開,讓我來!」
「你想干什麼?」
「讓你廢話,給我滾!」
我一腳把他踹下了泳池。
方佟生撲騰了好一會兒,咕嘟嘟喝了好大一口水,他的朋友才把他救上來。
吃瓜群眾都驚呆了。
畢竟我曾經可是方佟生的狗,連他一頭發都不舍得丟掉。
方佟生他媽尖著沖過來說要打死我,我一個側,自己撲通一聲栽下去了。
我無辜地舉起雙手:「看我干啥?這回是自己跳下去的。關我屁事?」
我趴在黎玥上,狠狠地按的🐻部,瘋狂按了幾十下。
又狠狠掐了一把,的臉,掐胳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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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ᒐ
這下裝不了了,悠悠轉醒,慘白的小臉是漲得通紅。
那邊方佟生可就沒那麼好運氣了,看上去真的暈了。
「方哥哥……」
黎玥巍巍地爬到方佟生面前,又楚楚可憐地看著我:「姐姐,你推我、打我,我都能理解,畢竟是我不懂事,礙著姐姐的眼了。可你為什麼要推哥哥呢?」
「姐姐是你森*晚*整*理的嗎?上神!」
張了張小,跟見了鬼一樣地看著我。
2
糟了,我不應該一時心急糾正。
我趕轉移話題,學著的樣子作啜泣狀。
「好一個姐姐長姐姐短的,這是單單我了,還是別的姐姐也了?妹妹,我知你心善,泡茶給大家喝。可我本以為這茶是單我一人有的,不曾想原來大家都有。你不知我心,讓我好生傷心。我要是真的要推你,就應該明正大地推,像這樣。」
說完我又一腳把踹了下去。
還在疑我的瘋言瘋語,沒有防備,撲騰了好久,嗆了好多水。
見沒人救,才慌忙爬上來。
「姐姐,你為什麼要這麼針對我?你就這麼討厭我嗎?」
紅了眼眶,我見猶憐。
「我怎麼會討厭你呢?我恨不得把心窩子挖出來給你瞧瞧,只怕你還嫌棄我呢。只是我想著,你比我會說話,比我會討方哥哥歡心,不像我這般無趣。既如此,下次你們歡好的時候,大大方方一些就是了,何必藏著掖著,讓我看了替你們焦心。」
「姐姐,沒有證據的事不要說……」
臉紅了。
你嘮這個我可就不困了啊。
「你要證據是嗎?要多我有多,來來來,要不要現在發來給大家鑒賞一下?」
「你……」
自知心虛,連忙爬過去看方佟生,又抱著他哭起來,哭得好像他已經掛了一樣。
我瘋瘋癲癲的樣子與平日很不一樣。
不人早已經開始拍照。
吃瓜群眾紛紛指責我,但沒人敢上前。
「你這個人太惡毒了吧?欺負人家一個小妹妹。」
「方佟生娶了真是倒大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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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這方家媳婦賢良淑德,溫婉清麗,怎麼現在一副潑婦的樣子?」
我也不裝了,走到那個嚼舌的人面前:
「你說啥?有本事再說一次?」
鄙夷地看著我:
「說多次都改變不了你鄉下村婦的事實呀!」
「好哇,我舉止俗是吧?」
我右手一用力給了一個大比兜,把這名聲坐實了。
尖起來:「你竟然敢打我!快來人把這個瘋子抓起來!」
保安沖上來要抓住我,我一人一腳把他們踢下了泳池。
我的散打可不是白練的。
「現在真是什麼人都能當保安了呀。」
我又走到那的面前:「還狗不狗?再連你也踢下去。」
嚇得瑟瑟發抖。
我渾暴躁無比,不確定自己還會做出什麼,只好趕走了。
3
回到家,滿屋子糟糟的,沒人收拾。
原書里我雖然是陸首富的兒,但我執意要嫁給這個凰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