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徐沫那束被他踩爛的花,已經被程然扔去一邊了。
程然沒理會徐沫,而是對著徐川的墓碑行禮。
之後,把上好的茅臺,灑在他的墓碑前,麵沉重的說道:“哥,我知道你不怎麼喝酒,想來跟你的職業有關,現在好了,你不用再擔心有什麼急啊,突然之類的手要做了,好好歇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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