選秀綜藝上,當歌王周逾白被問到為何會參加這個節目時。
他漫不經心答道:「家里的貓跑了,我來抓貓。」
當眾人都在討論這和抓貓有什麼關系時,只有我沉默不語,甚至還心虛地退了幾步。
最終,周逾白還是沒能找到他的貓。
只有我戴著貓尾被按在墻上,紅著眼求饒:「小叔,慢點。」
1
離家出走后,無分文的我在網上看到了一則招聘廣告,包吃包住,四個月拿兩萬。
我心想還有這種好事?抱著懷疑的態度去面了試,沒想到竟然真的過了。
了解后,才發現這原來是一檔選秀綜藝,只要我在里面待夠四個月,就能拿到兩萬塊錢。
我滿懷期待地走進演播廳,卻在看到導師席上坐著的人時,僵在了原地。
歌王周逾白,二十歲時靠著一首《不再你》火,出道即巔峰。
到如今,十年過去了,樂壇更新換代,唯有他還站在頂峰,熱度不減當年。
此刻,他坐在演播廳的正中間,黑襯衫的領口微敞,出白皙的鎖骨,修長的手指拿著筆,輕輕敲擊著桌面,一雙桃花眸漫不經心地掃過臺下,像是在尋找著什麼。
我心頭一,悄悄地挪著步子,想盡力把自己藏在人群之重,卻被旁的人一把扯了出來。
林業抓著我的肩膀,滿臉興:「周逾白啊!他以前可從來不參加這種節目的,我們這是走了什麼狗屎運啊,能讓他當我們導師!啊啊啊!好帥啊!」
我收回差點被搖散架的手,撇了撇,違心地開口:「也就那樣吧,天天看都看膩了。」
「啊?你說什麼?」四周都是興的喊聲,林業沒聽清,頭朝我這邊湊了湊,離得有些近。
下一秒,一道銳利的目掃了過來,帶著十分強烈的迫,一瞬間,周圍的聲音漸漸弱了下來。
林業扭過頭,低聲音,激道:「剛剛周老師朝我們這邊看了一眼,我還和他對視了!!!啊啊!要是能和他握一次手,我這輩子都不洗手了!」
我角不自覺地了,對視一下都能這麼激,要是讓他知道,我和他男神還睡過一張床,那他不得打死我。
2
節目是以直播形式播出的,今天是第一天,三位導師會據各位練習生的初舞臺表現,來給他們打分,最后將這一百位練習生分為 A、B、C、D、E 五個等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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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說,到這而來的人,除了我,都還是有些實力的。
飆高音的,跳舞的,空翻的,甚至還有頭頂著在地上轉圈的。
看到這兒,我不了自己的腦袋嘆,這樣真的不會禿頭嗎?
表演很彩,但是人實在是太多了,到我時,已經是半夜了,現場不人都打起了瞌睡。
我握著話筒走到舞臺中央,看著臺下昏昏睡的選手,若有所思。
在看清臺上的人是誰后,周逾白原本散漫的子正了正,瞇著眼朝我看來,角勾出若有若無的笑,像是在說:「開始你的表演。」
我忍著不和他對視,深吸一口氣,對著導播點了點頭。
下一秒,歡快而富有節奏的前奏響徹整個演播廳。
「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噔……」
「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噔……」
「蒼茫的天涯是我的~」
周逾白的笑僵在臉上:「……」
其他兩位導師:「……」
其他選手:???!!!
直播彈幕:【啊?哈哈哈哈哈哈】
【媽呀,這個音樂,我還以為樓下老太太在跳廣場舞,差點開罵。】
【大晚上的,瞌睡都給我嚇沒了!】
【這麼好看的小哥哥,竟然和我喜歡同一年代的歌。】
【別說你還真別說,這首歌還真好聽的。】
【質疑老年人,理解老年人,為老年人。】
【這對一個小學生來說可能有些土,但對大學生來說剛剛好!】
我右手拿麥,左手高高舉起,搖頭晃腦地跟著音樂打著節拍。
原本昏昏沉沉的氣氛也被我熱的表演帶得高昂起來,選手們紛紛站起來給我鼓掌。
我:「你是我天邊最的云彩,讓我用心把你留下來!」
眾人:「留下來!」
……
一曲終了,鏡頭給到我時,我突然想起昨天剛看的視頻,立馬活學活用,猛氣,來了個 ending pose。
周逾白忍不住開口:「你又沒跳舞,這麼大氣干嘛?」
我:「原來是這樣嗎?嗐,早說嘛,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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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逾白:「……」
打分環節,兩個導師都笑著給了高分。
而掌握著最終打分權的周逾白卻遲遲沒有反應。
好半晌,他才抬頭和我對視,問道:「你為什麼會來參加這個節目?」
我蒙了,為什麼參加這個節目?
為了錢,為了躲你唄,還能是為了什麼?
不過這些當然不能在節目上說,于是我微微一笑,不聲地將問題拋了回去:「比起我為什麼來參加這個節目,我想大家更想知道,周老師為什麼會選擇來當導師吧?」
此話一出,眾人紛紛將目移到了周逾白上。
周逾白自出道后,除了出新歌和開演唱會,沒參加過任何一檔綜藝節目。
所以大家對他會來選秀節目當導師,也是到十分好奇。
功將禍水東引,我心竊喜,面上卻不顯,和其他人一樣好奇地盯著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