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一手搭上我的腰,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只是問問題嗎?不干點別的?」
像是刻意放慢了語速,低沉的聲音在我耳邊,一字一句都像是在哄。
我心:!!!媽媽呀!這個老男人勾引我!
似是看夠了我窘的表,周逾白輕笑一聲,拍了拍我僵的腰,留下一句「又菜又玩」后,孑然而去。
只剩我在原地無能狂怒,啊啊啊,人家一個普攻就把你秒得渣都不剩,時煜你太沒出息了!!!
9
我垂頭喪氣地回到宿舍,正準備了服,洗個澡時,浴室門開了。
「排隊啊,我先進來的。」
林業一看是我,嬉皮笑臉地進來:「哎呀,都是男人,洗個澡有什麼大不了的。」
說著反手就了上被汗水浸的恤,出健壯的。
林業是練舞的,長時間高消耗的運使得他上沒有一贅,更別說他還經常進出健房了。
注意到我的眼神,林業拍了拍自己的八塊腹,得意道:「怎麼樣?哥這材可是練了好久呢,羨慕了吧?」
我不屑一顧:「誰羨慕了!說的跟誰沒有一樣!」
「你那小板能有腹?哈哈哈!」
此戰事關男人的尊嚴,我不能輸!
我利索地掉上,出了………扁平的小腹。
「啊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這就是你的腹嗎?讓我,是不是九九歸一了?」
說著就要上手,我不自主地后退幾步,后背抵上了冰涼的墻面。
「你們在干什麼!」
浴室門被推開,周逾白沉著臉,漆黑的眸子里仿佛蘊藏著巨大風暴。
從他的角度看來,我著上半被林業抵在墻上,而林業的手放在我的小腹,兩人臉上都掛著笑,仿佛在做一些不可描述的事。
「時煜,馬上穿好服出來!」
盡管他已經努力克制,但我還是聽出了他平靜語氣下抑的怒火。
我被一路拽著去了頂樓,還好現在正值飯點,路上沒什麼人,不然這拉拉扯扯的樣子被人看到必定要上熱搜了。
周逾白將我甩在床上,扯下領帶居高臨下地看著我:「你喜歡林業。」
不是疑問,肯定的語氣反倒像是在陳述一個客觀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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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林業沒有關系。」我了發紅的手腕,平靜開口。
此話一出,周逾白不可置信地看著我,隨后怒極反笑:「你這是在替他辯解?」
「呵呵,你在我邊待了十年,到頭來竟幫著一個外人說話?」
他抿著,雙目都開始泛紅,我從未在他臉上看到過如此恐怖的神。
沉默地對峙半晌后,突然,他像是想到了什麼,自嘲地笑了:「早知道你喜歡男人,我又何必忍這麼多年。」
我:???這是什麼意思?
還沒等我想明白他這句話的涵義,就被一力量猛地推倒在床上。
上傳來一陣痛,兇猛程度像是在撕咬獵,上的服也被下直接扔到了床下。
我嘗試著掙了掙,卻立馬被更大的力道制住。
周逾白將我在下,含糊不清地開口:「他都可以,為什麼我不行。」
我:……
搞半天,咱倆這是雙向暗啊?那之前還吃個的飛醋。
想明白后,我也不再反抗,甚至開始主迎合起來。
事畢,周逾白才像是慢慢恢復理智,他看著我滿的痕跡,一臉懊悔,為自己的沖道了歉:「對不起。」
我:「沒關系。」
嗯???
周逾白一臉迷茫:「你不生氣?」
我笑瞇瞇地看著他:「不生氣啊,因為……我喜歡的人本來就是你啊!」
周逾白:……
合著他這是自己把自己送上門來了?
10
愣了半天,他才慢慢接了我也喜歡他這個事實,張了張,正想說些什麼時,門口傳來了敲門聲。
我和他對視一眼,從彼此眼里看到了疑,這麼晚了誰會來?
不管誰會來,這房間的樣子此刻都不能見人,我也不能見人!
練習生深夜渾赤🔞地出現在導師房間,傳出去就該被說潛規則了。
我忍著下的不適,胡抓著一件服套在上,躲進了廁所。
周逾白開了門,語氣有些詫異:「怎麼是你?」
???誰啊?
我輕輕推開一點門,看清外面的人時不怔住。
「周老師,我求求你,救救我!」
沈意穿著一白浴袍,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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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回事?」
沈意解開浴帶,借著昏暗的燈,我看見他的前、后背甚至是到大,都布滿了青紫的痕跡,像是被鞭子打過。
「我老板,有一些癖好……」他話沒說完,又忍不住泣起來。
他老板?耀星娛樂的李總?所以那天晚上,我猜的是真的?
「對不起,我幫不了你。」
像是沒想到周逾白會拒絕他,沈意明顯地愣住了。
隨后他直起子,朝著周逾白的方向挪了兩步:「周總,你想要什麼我都可以給你,我可以幫你,我幫你……」
他語言混,邊說竟把手向了周逾白的大中間,卻被人一腳踢開。
周逾白眼神沉靜,語氣凜然:「被人待不去報警,反而想著用去求助別人?如果這樣,我和那些待你的人有什麼區別?」
沈言沉默了,好半晌他才從地上站起來,一言不發地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