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周幕你別掛啊。」齊斯拿著被掛斷的手機,一臉無語。
所以剛才他是在給周幕打電話?
……
我傻住了。
他敲了一下我的頭:「你不是要找他嗎,你火氣這麼大,我想著你可能真有什麼急事,我就打給他了,結果他才接起電話,又被你吼掛了。」
我深吸了一口氣:「算了,算了。」
我也不能追到國外去找他對質。
我親他,他戲耍我,我們扯平了。
以后離他遠點,我在心里告誡自己。
齊斯一路跟著我到校門口。
我朝他揮揮手:「你回去吧,我進去了。」
「真沒事吧?」他好像還有點不放心。
「沒事,走吧。」
11
我郁悶了好幾天,心才逐漸恢復。
報名參加了英語競賽,我開始忙了起來。
每天背單詞、練口語,吃飯都在隨便應付。
某一天,秦楠突然穿起子,一臉跑到我跟前。
「朝朝,這樣還像爺們嗎?」
我合上手中的書,一臉詫異。
以前都是衛 T 恤和一頭的短發,沒發現這小妞打扮起來還淑的。
最近我太忙沒怎麼關注,這孩子居然留長發穿子,還抹了口紅?
明顯是要開春了。
「好看,真的,不過你怎麼突然改變風格了?誰有這麼大的魅力,如實招來。」我雙手環,笑得邪惡。
吞吞吐吐:「就就齊斯老管我兄弟,煩的。」
的心思我瞬間就猜到十有八九:「喜歡齊斯吧?」
眼神閃躲:「你先別告訴他。」
「你還害了,哈哈哈……」
「別笑我,不過朝朝你跟我說實話,暗過別人嗎?分一下你的暗的心思。」
我嗆了一口水,瞬間哽住。
我可不敢說我暗周幕,我怕他們嘲笑我癩蛤蟆想吃天鵝。
「看你這表是有過咯?」接著問。
我點點頭。
「那你告白了沒?」
我搖搖頭:「我有自知之明,所以不敢。」
「什麼自知之明?我就搞不懂你了,你值高,家世好,學習也好,為什麼總是那麼自卑?」一臉不解。
12
可能是跟年的那段經歷有關吧。
大概在我六七歲的時候,我的父母都調到了離家比較遠的基層去工作。
Advertisement
外婆一家那時還沒回國,姑姑忙著生意,自己的兩個孩子都沒人照顧。
無奈爸媽把我寄養到爺爺家。
是后,而爺爺有嚴重的重男輕結,所以他們并不待見我。
接納我是因為我爸媽每月支付高額的伙食費。
在他們家的半年多里,被各種嘲笑、辱罵、否認。
堂弟甚至還拉攏小區里的小孩跟在我后我「賠錢貨」。
家里的大人沒有制止,爺爺還理直氣壯地說堂弟說得沒錯。
在他們的那個家,天天遭著一道道藐視的目,我變得不說話。
為什麼不告訴我爸媽?
因為后恐嚇我。
說如果媽媽不放心我住在家,肯定會辭掉工作自己帶我。
只有我爸一個人工作養不活一家人,到時候我就會沒飯吃、沒房子住、沒書讀,一家人變乞丐。
那時我還小,被嚇到了,害怕流落街頭,所以一直不敢跟爸媽抱怨半句委屈。
后來還是我媽媽發現了我的異常,引導我說出真相。
那天我爸發了很大的脾氣,跟我爺爺徹底決裂了。
姑姑也氣得直接上門把他們家砸一通。
后來我媽辭掉鐵飯碗的工作,專職在家帶著我。
在媽媽的悉心照料下,我心里的創傷才慢慢平復。
但還是難免缺乏自信。
秦楠聽完心疼地抱了我一下,然后一臉好奇地問:「所以你暗的是誰?」
我又被噎住了。
我頓了一下,把糊弄過去:「以后告訴你。」
似信非信地哦一聲,沒再提起。
13
某個周末,我收到一個匿名包裹。
里面很多不同類型的英語書籍,還有歷屆英語競賽真題和參考資料。
資料封面的一張 A4 紙上有段留言。
對方我加他()微信,他()說自己英語專八,可以免費給我陪練口語。
我毫不猶豫地加了。
一是想知道對方是誰,二是我確實需要一個輔導老師,免費的不要白不要。
但奈何我怎麼問對方都不說自己是誰,我只管學習。
被拒絕的次數多了,我也麻木了,習慣了之后也懶得再糾結。
我們每天晚上八點準時連接音頻開課,當然對方是關麥的。
先是練半個小時的口語,我讀對方聽,練完口語就開始寫作,我寫他()閱。
Advertisement
他()是個很認真的人,我的一點點錯誤他都能準地揪出來。
口語不對的地方,他會細心地幫我剪一段小視頻,讓我反復練習。
然后又心地給我擬出更簡易的學習方案。
不枉費他()的耐心輔導,也不枉費我的勤學苦練。
最終我拿了 C 類一等獎。
為了表示真誠,我想約他()出來當面道謝,他()拒絕了。
他()說這個微信是小號,很登錄,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可以給他()留言。
雖然憾沒能見上恩人一面,但別人說了不方便,我也不好過分打擾,只好尊重。
14
秦楠和齊斯嚷著我請客,我心倍好,帶著他們倆去吃了火鍋。
得知我有免費的好老師默默輔導才能獲獎,他們倆一臉羨慕,又一臉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