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娘一頓：「兩年前。」
「我看見那富商來買燈籠，而那個燈籠是用你姐做的。」
阿娘泣不聲，低低的哭了起來：「所以我不想讓你去故意這樣對你，可是、可是還是躲不過。」
「阿婉，你怨娘吧，你恨娘吧。」
我木訥的沒有開口。
不過我從阿娘口中得到一個消息，就是村子里很多人都不知道燈籠是怎麼做的。
如果他們都知道是人皮做的，那麼他們還會把孩子送去嗎？
想到這里，我突然有個辦法。
如果我一個人反抗不了，那麼全村呢？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起來，我挨個敲門說村長有事找大家。
村子里的人淳樸又單純，本沒有人懷疑。
早早的大家就聚在村長門口，而我也去了。
4
因為今天是我該去做燈籠的日子。
村民全部聚集，村長開門發現的時候愣了下，隨即看向我。
他臉上出意味不明的笑容，讓我莫名的有不適。
我深吸一口氣，只要大家都知道真相就好了，那麼再也不會有人去做燈籠了。
我壯著膽子大聲道：「不是村長伯伯你們的，是我你們來的！」
阿爹阿娘在人群里看著我，阿爹眼中全是怒意上前就要來拉我，卻被村長伯伯攔住：「阿婉肯定是想說什麼，咱們聽聽。」
我不明白村長伯伯為什麼會攔住阿爹，但是此時已經容不得我多想了。
我聲音大了一些：「我們村是做燈籠的，每次做出來的燈籠都有富商高價收購。」
「大家有沒有想過為什麼咱們村做的燈籠富商都會喜歡？」
村子一個伯伯的聲音響起：「那還用說，咱們祖輩都是做燈籠的，自然是好看！」
「阿婉丫頭你到底想說個啥，叔叔伯伯還有事，別鬧了啊。」
我雙手握住，深吸一口氣大聲道：「并不是，他們用的是人皮！」
「他們用人皮做的燈籠！」
「被選中的孩都拿去做燈籠了！」
我一口氣說完，果然所有人都震驚了，剛才說話的伯伯一臉不信道：「丫頭這話可不能說！」
「哪里有拿人皮做燈籠的！」
我連忙道：「我沒有說，我親眼看見的。」
「那天我沒有被選中，我難過的去后山然后迷路，我親眼看見村長伯伯把小翠的皮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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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那個富商來買的燈籠，那個燈籠是月月姐的皮，那顆小紅痣我記得！」
我聲音落下，所有人都開始吵鬧了。
扭頭看了村長伯伯一眼，只見他依舊氣定神閑，毫不見慌。
村民里已經有伯伯嬸嬸開始哭鬧了：「我的兒啊，我可憐的兒。」
村長伯伯似笑非笑的看了我一眼才緩緩開口：「阿婉說完了嗎？」
我呆呆的點了點頭，只覺得事跟我想的一樣但又不一樣。
村長伯伯太淡定了，他怎麼會一點都不怕真相曝？
村長伯伯蒼老的聲音在人群中很有穿力：「阿婉說的不錯。」
「用的皮才能做出上好的燈籠。」
5
這句話一出，所有人都停了下來。
我整個人都懵在原地，他、他怎麼會自己說出來！
「我們祖祖輩輩都是這麼做燈籠的，我們村子里做出來的燈籠千金難求。」
「幾百年前我們做出的燈籠曾經是專門供給宮里那些貴人把玩的。」
「一直沒有告訴你們是不想讓你們難過。」
「咱們村子資貧瘠，是誰讓你們日子過的越來越好的？」
「祖宗就是這麼過來的，難道你們覺得祖宗做錯了？」
村長招了招手阿財哥拿出一個皮箱，里面是麻麻的錢。
「這些年我也累了，大家拿了錢以后就自己謀生吧。」
村子里沒有人，他們都看著老村長，不知道是誰大聲說了一句：「老祖宗傳下來的我們怎麼能不遵守！」
「村長您不用自責。」
「我們就是失去了閨有些難過。」
隨后就是此起彼伏的迎合聲。
我呆住，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
那不都是他們的孩子嗎？他們怎麼會這樣？
村長伯伯看了我一眼，眼神冰冷沒有一緒：「阿婉也是被選中的，你們愿意把阿婉送來嗎？」
他把抉擇給了阿爹阿娘，我把希全寄托在他們上。
阿爹張了張：「愿意。」
我臉慘白站在原地，村長伯伯滿意的點了點頭。
「這些錢大家拿去分了吧。」
「等下一批燈籠制作出來，該分給大家的只多不。」
人都散去了，最先離開的是阿爹阿娘。
原地只留下我跟村長還有阿財哥，村長伯伯笑的譏諷：「阿婉，小聰明在絕對的利益面前本沒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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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把抓住我的手，糙的手指在手背上：「難怪富商中意你。」
他朝著阿財哥招了招手：「阿財把星空圖拿出來給阿婉看看。」
阿財哥拿出四四方方的鐵盒子，他們那個為手機。
上面赫然是一副好看到極點的星空。
「阿婉你能做這麼的燈籠，也沒有憾了。」
6
我被阿財哥帶到了后山，跟那次夜晚見到的不同空曠地上什麼都沒有，背后是個寬敞的巖。
阿財哥帶著我走進步，在口的時候停頓了下：「阿婉，本來你躲過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