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今是探花郎,怎還會想起我這個糟糠妻?」
我語氣哀戚,角卻抑制不住地上揚。
一個男人的心和后半輩子的錦玉食,傻 X 才選前者!
1
我現在面臨的況,說復雜很復雜,說簡單也很簡單。所以我就不賣關子,直接長話短說了。
我被男主他媽拿錢砸了。
這一切還要從三年前說起。
三年前我穿書了,但當時的我并未將小說與遭遇的一切聯系起來,只以為自己穿越到了一個架空古代。
古代嘛,結婚早,剛及笄的我被催婚得厲害,又恰好村里出現了一個貌的外鄉人,然后我就托婆去提親了。
沒錯,新時代就是這麼勇,迎難而上,至于那些「不知恥」「不矜持」「倒」的風言風語,我就全當他們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了。
而我的村長爹也很支持我。
我爹雖然是個老古板,但他只有我一個兒,心疼得要命,怕夫家欺負我,完全不放心我嫁出去,在我及笄之前就想著給我找個贅婿留在家里。
而這時候出現了一個我喜歡的,又無無底好拿的外鄉人,簡直是瞌睡來了送枕頭啊!
外鄉人努力拒絕了我很多次,在我的倒追攻勢下煩不勝煩,最后在我給他許下「先著試試,在你真心接之前絕不手」的諾言以后,他終于無奈地選擇了妥協。
也是據他的要求,我們只換了婚書,沒有大辦通知鄉鄰。如果按照現代的說法,也就是婚,不辦婚禮只領證。
我倒是無所謂,對這些沒那麼執著。
但我爹和外鄉人倒像是虧欠了我良多,一個對我加倍地好,一個態度有些化,也不十分抗拒我對他的親近了。
所以作為能每天看著賞心悅目的貌,偶爾還能拉拉小手揩揩油的咸魚本魚,我也滿足了。
2
然而快樂的日子總是過得飛快,有一次外鄉人跟我爹出門辦事,卻只有我爹一個人失魂落魄地回來了,我覺事有點不妙。
那人一去無蹤,我爹也只是支支吾吾,總是用一種愧疚又悲傷的眼神盯著我,我這話也就問不出來了。
不用問我也知道,我老公不是掛了就是跟人跑了,這點小事能打擊到我?
還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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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不是假的,我們相兩年多,養條狗都有了。就算是狗跑了也得紅著眼罵句白眼狼,何況是個活生生的人呢?
唉,我惆悵又悲傷。
然后我就被一個貴婦人找上門了。
貴婦人說,來自林國府。
穿越這三年,我倒也不是完全不知這世界的朝代背景。
雖然我小村,但村里也是出過幾個讀書人的。
讀書人們說,當今的家姓何,年英才,慧眼識人,頗為神勇。
年天子的迅速崛起,自然不了助力。而助力中最為突出、最為有力的,自然就是天子的外家——林氏家族。ӰƵ
林國府世代簪纓,從開國起就是堅定的擁皇黨,族中多位子被立為皇后,也有不皇室宗下嫁林家,說一句深皇恩一點也不為過。
皇家賞識,林家自然也傾力以報,每代都有杰出子弟朝為,為皇帝的左膀右臂。
而這代朝的,正是林家排行第三,三年前科舉中一舉奪下探花之名的林珹。
3
好了,不用說了。這該死的悉。
我說那外鄉人怎麼只肯說自己林卿和,再怎麼問也不肯說全名。
他要是早說自己林珹,哪還有后來的事兒啊?!
畢竟,林珹這個大名,我可是再悉不過了。
我穿的這本書作為當年權謀文的標桿,無論是驚人的智謀手段,還是男主之間甜甜的,角的心懷大義,都收獲了無數讀者的好。
也因此,這本書在我的世界大火特火了一陣。
就算我一向不看榜上熱文,但也在周圍親友的瘋狂安利下知道了大致劇。后來閑下來去看了一遍,也確實被作者妙的構思所折服,更對主角生出了暗暗的敬佩。
現在我發現,我敬佩的主角不僅被我強迫當了換過婚書的夫君,還被我揩了兩年多的油。
這都什麼事兒啊?!
我很尷尬。
現在苦主他媽媽找上門來了,就坐在我對面,姿態優雅,眼眸輕垂,白皙修長的手指上沒有一點勞作的繭,一看就是養尊優,十指不沾春水的貴人。
愁,丑媳婦見婆婆,果然是世界難題。
「你……」貴婦人抬眸看向我,秋水似的瞳眸清澈又平和,似乎為難于稱呼,斟酌半天才選出一個稱呼,「姑娘可是我那不的兒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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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角一,連忙討好地說:「夫人不必介懷,我與卿……」,想了想我又換了個稱呼,「與林公子的事……實屬差錯。」
林夫人嘆了口氣,憂愁地垂眼道:「阿珹這孩子心思重,當年一聲不吭地出走,什麼都不帶,這幾年倒是委屈你了。」
我的右眼皮一個勁兒地跳,不委屈不委屈,你要是知道你家寶貝兒子在我家委屈地當個贅婿,你肯定說不出來這話,要說委屈還是他委屈。

